陳婉不由得臉色一紅,周文山卻咧嘴一笑,沖著許老太太豎起一個大拇指,“許奶奶,你說的太對了,眼光真好,看人挺準的。”
許老太太卻覺得周文山很有意思,哈哈一笑,“不錯,很多人也這么說過。”
周文山點點頭,自夸道,“那說明我的眼光也不錯。”
聽到他自夸的話,一時間,除了陳婉有些不好意思,偷偷瞪了他一眼,周興邦和許老太都笑了起來。
短短幾句話的功夫,周文山就和許老太太拉近了距離。
又聊了一會兒,許老太太說道,“文山吶,這個小孩子的推車是我外孫女以前用的,現在用不著了,給你拿去用吧,以后可以推著孩子出去逛逛,也省點力氣,你有兩個孩子,再讓你爺爺幫你找一輛就行了。
還有這些小衣服,也是以前我外孫女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拿給你閨女穿去,小孩子長得快著呢,不知道你們那里有沒有穿百家衣的習俗,燕京這邊是有的,我外孫女以前也專門去別人家討要過衣服穿。”
許老太太笑了笑,給周文山解釋了一下。
畢竟一個地方一個風俗,也許有些地方可能不喜歡自已家的孩子穿別人的舊衣服的呢……
周文山點頭笑道,“謝謝許奶奶,怎么會介意呢,百家衣挺好的。”
許老太臉上更是滿意,笑著點點頭,“那好,你們先忙著,我要去食堂了。”
周文山連忙客氣道,“許奶奶,要不等會就在這里湊合一頓唄,我李哥和張哥去食堂打菜去了。”
許老太太擺擺手,“不用了,我喜歡去食堂里吃,再說你們打的菜也不一定合我口味,興邦啊,給孩子的見面禮我改天送過來。”
周興邦臉上笑得皺紋都擠在一起,“許大姐,不急,三天后我在咱們食堂請大家吃飯…”
終于要見到回頭錢了,周興邦可開心了。
三天之后,估計光份子錢就能收到不少,畢竟這些年他打出去的可不在少數。
到時候都得加倍還回來才行!
許老太太剛走沒幾分鐘,李海川和張鐵柱就從食堂里打飯菜回來了。
兩人把飯菜放到客廳的飯桌上,“首長,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周興邦點點頭,“好,這兩天你們就輪流休息一下,辛苦你們了。”
兩人一敬禮,“首長,我們不辛苦!”
周文山開口挽留,“李哥、張哥,要不就先吃過飯再回去?”
兩人搖頭,“文山,不用了,我們住的地方離這也不遠,回去很快的。”
周興邦點點頭,微笑著說道,“每人一壇虎骨酒,別忘了拿走啊,對了,你們回去的時候,不是剛好路過物資部嗎?我訂了兩張嬰兒床,看看到了沒有,到了的話,讓他們現在把床給送過來吧。”
兩人點點頭,“首長,我們現在就去問問。”
說完,兩人每人提著一壇虎骨酒開心的離開了,這虎骨酒對他們來說可是個好東西。
周文山看著桌上的兩葷兩素,還有一個雞蛋湯,笑著說道,“爺爺,看來咱們部隊吃的還是很不錯的嘛。”
周興邦道,“那也比不上鄉下家里的伙食。”
說到這個,周文山就有些得意,因為那些食物至少有一半以上是來自于他的功勞,“那是,就我家那個伙食水平,可沒有幾個能比得上的。”
周興邦好笑道,“好了,別顯擺了,趕緊吃飯吧,再不吃就涼了。”
周興邦又對一旁看孩子的陳婉說道,“小婉啊,你先和文山去吃飯,孩子我先來看一會,我現在還不餓呢。”
沒有辦法,剛來燕京,爺爺這里也沒有保姆啥的,孩子得時刻有人看著,吃飯都得輪換著來了。
等兩人吃完飯之后,再換到周興邦去吃。
周興邦一邊吃著飯,一邊對周文山說道,“文山,之前我定的兩張嬰兒床剛好給清歌和云修用,等會應該就送到了,放在房間什么位置你們自已看著辦就行了。”
周文山點點頭,笑道,“爺爺,您真是有先見之明啊,想得真周到,有了嬰兒床這下就舒坦多了。”
周興邦笑了笑,沉思了一下,“下午我要去部隊了,這些天已經積壓了好多的工作,我要去處理一下,這兩天可能比較忙,可能顧不到你們,你們要是想去哪里,可以和我說。對了,小婉家里,你老丈人那里要不要去?我可以安排司機送你們過去…”
周文山看著旁邊陳婉眼中的期待,猛點頭,“去,等會床到了之后我們就過去,爺爺,你就不用管我們了,我們兩個都是大人了,自已能安排好的。”
周興邦哈哈一笑,“行啊,不過下午還是聽我的,我安排一輛車送你們過去,以后去什么地方你們就自已想辦法吧。”
周興邦剛說完沒多久,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首長,我們來給您送嬰兒床。”
“文山,去開下門。”
周文山連忙跑過去把門打開,“來了來了…”
外面兩三個穿著軍裝的人站在外面,推著一輛加大號的板車,板車上放著兩張嬰兒床。
周文山連忙客氣了幾句,讓他們把嬰兒床抬進屋里。
放下之后,為首一人拿著一張單子讓周興邦簽了字就離開了。
周興邦也準備回部隊,走之前遞給了周文山一串鑰匙,“文山,我先出去了,這是家里的鑰匙你拿好,門口那里小張已經把你們的信息給登記了,以后你們可以自由進出這軍屬大院,對了,在外面有事就打我辦公室電話…”
周興邦又遞給他一張小紙條,“這上面是我辦公室的電話號碼,記下之后就銷毀,不要告訴別人。”
周文山接過來看了一眼,然后隨手撕掉,笑道,“爺爺,我記下來了…”
周興邦……
周興邦剛離開10分鐘左右,院子門口又響起了汽車的聲音,隨后又傳來敲門聲,“文山同志,首長讓我開車送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