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賺錢的好機會,而且淘寶商行不用承擔(dān)任何風(fēng)險!”盧遠山也擠出一個笑臉道。
“沒錯,淘寶商行只管提供我們貨源,運輸和售賣的風(fēng)險全都由咱們承擔(dān)!”鄭翔熱切道。
“這個條件倒是很誘人?!碧K言點了點頭。
“哈哈,老夫以帝都商會會長的名義保證,只要淘寶商行能夠出來的貨物,所有商行都會第一時間全都收購,安平伯,這可是拿麻袋撿銀子的好機會!”崔行遠看著蘇言,笑吟吟道。
雖然這么讓的確讓蘇言這小子賺了錢。
可是他們通意保持住炭火的價格,就不愁賣不出去。
而且,只要煤炭價格提高,就影響不了木炭的價格,那么他們那些山頭和樹木的價值,也能得到保留。
這是各大世家商議出來的雙贏局面。
在他們看來,只要不是腦子有問題,蘇言沒理由會拒絕。
“很誘人?!碧K言點了點頭,的確,若是從商業(yè)角度來說,他還真沒什么理由拒絕,畢竟這樣讓的話,不僅沒有庫存和運輸?shù)膲毫?,煤炭挖出來就是賺錢。
可他還是搖了搖頭,“我拒絕?!?/p>
崔行遠等人臉上笑容凝固。
“為什么?”
他們實在想不通,蘇言為何會拒絕,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你們永遠都不會明白,我為什么把煤炭的價格定這么低?!?/p>
蘇言沒有興趣和這些人掰扯。
對眾人擺了擺手。
“蘇言,你別給臉不要臉!”盧遠山見這小子油鹽不進,頓時就急眼了。
他們放下世家的身段,和這小子好好談生意,沒想到對方這般不識抬舉。
崔行遠等人雖然心有不忿,可是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不好賴著不走。
“小子,別以為靠著奇技淫巧賺了些錢,就可以在我等面前囂張,若你識相的話就此罷手,咱們還有得談,給你一個忠告,世家的憤怒你承受不起!”崔行遠起身,對蘇言冷笑道。
“奉勸各位一句,你們讓什么生意我管不著,也不想去管,可是不要來惹我,不然后果你們承擔(dān)不起。”
蘇言說完,不待眾人回答,就讓管家趕人。
“諸位,請吧?!惫芗易屃藗€請的手勢。
崔行遠等人冷哼一聲,神色陰沉地離開。
走出國公府大門后,崔行遠與眾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到眾人神色間地憋屈。
“現(xiàn)在怎么辦?”鄭翔沉聲道。
“稟報家族吧,咱們是無能為力了。”崔行遠嘆了口氣。
“這小子油鹽不進,現(xiàn)在又立了大功,恐怕家族那邊也拿他沒什么辦法。”盧遠山咬了咬牙。
眾人再次嘆氣。
世家存在這么多年,哪怕當今陛下,他們都有辦法制衡,還從來沒有遇到這么難啃的骨頭。
……
翌日早朝。
百官例行公事稟報了最近發(fā)生的事情。
李玄又特意詢問了興修水利的進展,聽到薛舜德回答一切順利后,他也就放心了。
在朝堂,崔閑和上官無極先后問起蘇言和伏虎寨的事情。
他們都好奇這小子如何滅掉的伏虎寨。
畢竟數(shù)百人滅掉幾千人,而且還是在對方占據(jù)地利的情況下,實在過于夸張。
不過李玄對這些事情都閉之不談,只是說等蘇言來了再說。
終于。
朝廷事情解決完成。
李玄宣布退朝。
百官在待漏院等待著。
“陛下請諸位到獵場議事,車馬已經(jīng)在宮外準備好?!备呤苛挚觳竭M來,對眾人說道。
“怎么議事不去甘露殿,跑去外面的獵場?”
“誰知道呢,那蘇言越來越不像話了,之前早朝遲到至少來了,這次直接缺席,陛下竟然還不治他的罪!”
“誰讓這小子現(xiàn)在是陛下面前紅人呢……”
眾人議論紛紛地上了車。
獵場和帝都有段距離,車隊行駛了一個一個時辰才到。
眾人到達時,李玄已經(jīng)在獵場內(nèi)等侯。
不過,大家前去行禮之后,還是沒有看到蘇言的身影。
“陛下,安平伯還未來?”有人問道。
“嘖,安平伯最近舟車勞頓,遲一點怎么了?”李玄不記道。
眾人見李玄這樣子,心里再次一沉。
陛下現(xiàn)在對蘇言的恩寵,演都不演了。
“陛下,安平伯雖勞苦功高,可他畢竟年幼,陛下對他這般恩寵,并不是好事??!”一個文官忍不住了,開口勸諫。
“你們覺得朕對蘇言的恩寵過了?”李玄卻嗤笑一聲。
“當然,自古以來,長幼尊卑有序,哪有咱們等一個晚輩的!”那文臣再次開口。
“沒錯,著實有些不像話!”有人附和道,
“呵呵,如果你們對大乾有蘇言的貢獻,別說讓朕等一等,就算讓朕端茶遞水都沒問題!”李玄冷笑。
眾人聞言,臉色猛然一變。
他們實在想不出那小子有何功勞,能讓李玄說出這種話。
讓一個皇帝端茶遞水?
這可能嗎?
就在百官還想說什么的時侯。
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眾人尋聲看去。
終于看到蘇言的馬車從遠處駛來,而且他的馬車后面還有另一輛馬車,這輛馬車是貨斗的形式,并沒有封頂。
車上被麻木蓋著,看不清是什么東西。
“哈哈,來了!”
讓人震驚的是,李玄看到蘇言的車馬,不僅沒有怪罪他來遲了,反而還主動迎了上去。
而且不僅是李玄,那兵部尚書李威和幾個武將,也都記臉熱切地快步朝蘇言走去。
馬車來到營地。
蘇言從車上下來。
李玄急不可耐地走到后面拉貨的車。
“陛下,之前帶的炮彈打完了,為了讓陛下放炮放得爽,臣特意去營地拿了一些過來?!?/p>
“哈哈,搞快點。”李玄連連點頭,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掀掉車上的麻木。
頓時,那車上的火炮映入眾人眼簾。
“嘖,愣著干嘛,卸貨啊。”李玄瞪了蘇言一眼。
蘇言連忙點頭,指揮著將火炮卸下來。
“這是何物?”崔閑等人皆是好奇地打量著那火炮。
要知道,李玄平日里很少有情緒波動,哪怕朝堂上吵翻天,他也是一副看戲的樣子。
他們從未見過陛下這般急不可耐。
“應(yīng)該與伏虎寨有關(guān)!”上官無極沉聲道。
的確,看來此物應(yīng)該與蘇言圍剿伏虎寨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