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道謝時紅了眼睛,聲音哽咽,默默的轉過頭抹去眼角的淚。
孫老拍拍老友的肩膀,沖著陸青青重重點頭,握拳道:
“這是你們的戰場,你們打贏了,而我們的戰場也必定會贏。”
“嗯,我信。”陸青青笑笑,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
她是真的相信秦老孫老他們會打贏屬于他們的戰斗,也相信無數科學家會一定能打贏屬于他們的戰斗。
外面安靜了一會,又響起了腳步聲,還有拖拽重物的聲音。
聲音越來越多,門縫的鮮血漸漸的停止往包間內流,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敲門聲。
“陸知青,我是司寒,你們還好嗎?麻煩開門讓我進去。”
聽出是司寒的聲音,陸青青輕輕的開了一條縫,確認是司寒后,這才把門打開。
“司首長好,我們都挺好,進來吧?!标懬嗲嘞葓罅似桨?,這才請司寒進來。
司寒眼神一掃,發現少了一個人,疑惑的看向陸青青,這是都很好嗎?
“秦浩在下面,沒死?!标懬嗲嘀钢复蚕旅?,示意司寒看過去。
司寒歪頭一看,好家伙,確實沒死,就是綁的挺結實,司寒想到一種可能,臉色變的陰沉。
沒想到隱藏最深的居然是秦浩,難怪,難怪啊。
誰能想到秦浩身為秦老的親侄子,會出賣他的親叔叔?
陸青青把秦浩拖出來,對司寒說道:“我有一個問題必須要問秦浩,我問完你再審。”
“好。”司寒滿口應下。
反正他就在這里,不擔心陸青青佝手段,倒要看看陸青青想問的是什么問題。
陸青青揪著秦浩的領子,在審問前對著秦浩就是梆梆兩拳。
砸的秦浩直翻白眼,這才扯掉他嘴里的臭襪子,陰測測的問:
“那塊手帕上是不是沾染了細菌與病毒?”
秦浩驚恐的瞪大眼睛,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他想說不是,出口的答案讓秦浩絕望。
“是,手帕送到我手上時,是密封的,那人跟我說,一定要讓手帕進入基地。
還說,只要我辦好了,就給我五萬塊錢,還送我一張去國外的船票?!?/p>
“是什么病毒?”陸青青問。
“我不知道,我悄悄的做過實驗,只知道發傳染很強?!?/p>
秦浩低下頭,眼淚滑落,他本有一個光明的前程,就是因為一時的貪心,這輩子要完了。
陸青青聽的額頭青筋直跳,知道傳染性很強,還往孫老的行李中塞。
這人是真蠢也是真壞,還惡毒,為了五萬塊,為了出國,就能干出這么喪良心的事。
司寒在旁邊聽的手腳發寒,干啞著嗓子問:“什么手帕?”
“手帕已經密封保存,這里也消毒了,不過?!标懬嗲鄴咭曇蝗Γ安贿^還是隔離吧?!?/p>
秦老被孫老扶住,這才沒跌坐在地上,聽到隔離二老同時點頭。
隔離是眼下最好的選擇,也希望這個手段能有效阻止病毒傳染。
陸青青深吸一口氣,又從包里拿出一大瓶酒精,對司寒說道:
“消毒吧,另外我寫張方子你聯系人把藥送上來,是中藥方子,如果你介意可以不采用?!?/p>
“寫?!彼竞]閉眼睛,他不是老古板,也不會聽風就是雨,他相信中醫很厲害。
陸青青把酒精塞給司寒,拿出紙筆開始寫方子,至于秦浩,陸青青不關注,反正是個短命鬼。
司寒先是給二老消毒,然后又對著包間的角角落落消毒,接著就是給自己與同事消毒。
隨后把酒精遞出包間外,開始傳達命令,原本想把秦浩帶走審訊,現在也不行了。
還是就地審訊吧,盡可能的減少移動。
陸青青寫好藥方子,這方子是陸青青在末世得到的,是一份經過檢驗的好方子。
司寒接過方子,拿到門口遞出去,又交代了幾句,便把秦浩提過來準備審訊。
陸青青在旁邊悠悠威脅,“如果不老實,就用那塊手帕捂他嘴。”
秦浩被嚇的一哆嗦,司寒覺得好笑,小仙子似的陸同志,是怎么做到面無表情威脅人的?
不過看著還怪可愛嘞。
秦老與孫老沒有參與審訊,坐到陸青青身邊小聲商量接下來怎么做。
陸青青聽了一耳朵,安慰兩人沒事,事情還沒到最壞的情況,不是很難解決。
再說了,現在擔心再多也沒用,還是做好自己的事為先。
二老很聽勸,他們也知道自己不是病毒方面的專家,這事還得交給專家解決。
他們要做的就是把手上的研究弄明白,發揮自己最大的價值。
那些為了他們犧牲的同志,肯定不能白犧牲,必須讓他們的犧牲結出最燦爛的花。
于是二老很快投身到了工作中。
很快包間內的幾人,各做各的事,沒有一個閑著,外面有飲用水送進來,陸青青悄悄的加入靈泉水。
有了靈泉水,相信那些病毒就算還沒被滅殺光,也不會影響到這里的幾人。
至于秦浩,秦浩就算了,死了也活該。
不過那家伙知道病毒存在,肯定早做了防御,說不定他們都被感染,秦浩還沒事呢。
司寒審問的很細致,他越問臉色越難看,看那模樣,如果殺人不犯法,司寒應該會殺了秦浩。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到了凌晨二點,陸青青手上的活已經忙完。
因為要隔離,陸青青也沒去硬臥間,再看看其他人還在忙著,于是陸青青便靠著車窗閉上眼睛休息。
至于為什么不上床,那自然是為了方便保護二老了。
閉上眼睛,陸青青也沒有睡意,便點開系統情報區查看今日情報。
今日情報1:凌晨五點,軟臥車廂受到攻擊。
今日情報2:上午十點,青北火車站受到偷襲。
今日情報3:下午四點半,野牛山出現山體滑坡。
陸青青看著三條情報,第一條情報應該是敵特還沒死心,還想搞破壞。
第二條情報,如果不出意外,還是敵特想搞偷襲,因為那時候可能正是他們下車時。
說是九點半到青北火車站,這年頭火車晚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誰也不敢保證一定九點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