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青很清楚情報系統只能是她的輔助,絕對不能主導她的生活,這是陸青青要守的底線。
不僅是系統,一切工具都是輔助,自己才是主導,這點絕對不能改變。
如果這條底線被突破,那么后果會很嚴重,會漸漸失去自我,淪為系統的工具人。
陸青青一邊提醒自己保持主導地位,一邊點開了情報區。
今日情報1:上午十一點,張家莊內斗。
今日情報2:下午三點,梧桐巷發生激烈槍戰。
今日情報3:晚上十一點半,富民路人民銀行被搶。
陸青青看著情報開始分析,這個張家莊內斗與自己有什么關系?
不對,如果沒有記錯,張芳回了張家莊,這條情報舉報給了徐父。
不出意外徐父應該派人盯著張芳了,那么張家莊的內斗徐父知道嗎?
陸青青知道系統不會隨便提供情報,兩者之間肯定有深意。
算了,還是去一趟張家莊吧。
陸青青本想上樓睡到自然醒,現在是不行了,陸青青回到房間洗了一個熱水澡后,回到房間打坐。
陸青青發現了,雖然她修煉青木訣還沒入門,也沒找到氣感,但是打坐比睡覺效果還好。
在不能放肆睡覺時,打坐是補充精力的最好辦法。
在打坐前,陸青青還喝了一杯靈泉水,她發現了靈泉水對木系異能有好處,對修煉青木訣也有好處。
可惜陸青青還沒找到氣感,還不能盡情的吸收靈泉水的能量,有點浪費。
很快陸青青閉上眼睛,放空自己,運轉青木訣,然后不大功夫她睡著了。
只是陸青青沒發現,盡管她睡著了,有一絲能量悄悄的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滋養她的身體。
一夜忙碌帶來的疲憊悄悄的消除,身體越來越壯。
兩個小時后,鬧鐘響起,陸青青緩緩睜開眼睛,迷瞪了一會,這才想起自己要去張家莊湊熱鬧。
從空間拿出吃食,陸青青吃飽喝足后鎖上大門走了。
騎上自行車,一路狂奔來到了張家莊附近,陸青青找個沒人的角落,把自行車收進空間。
四下打量一番后,陸青青悄悄的靠近張家莊,支著耳朵聽動靜。
張家莊內,氣氛很緊張,張芳被一群人圍在中間,有人叫著殺了張芳除害,也有人叫著保護張芳.
叫著保護張芳的那伙人的理由很可笑,他們認為張芳是無辜的,張芳啥也不知道,除的哪門子害?
如果張芳有罪,法律自然會制裁她,既然法律都放過了張芳,他們有什么權力除害?
現在可是新社會,不是舊社會,宗族沒有權力懲罰任何人。
可是他們忘記了,不管是張芳的男人魏春升還是張芳的哥哥張山,都是敵特。
張芳沒少從他們身撈好處,怎么可能無辜呢?
身為枕邊人,身為最親的人,張芳真的一點都沒發現魏春升與張山的不對勁嗎?
張芳蒼白著小臉,紅著眼睛,委屈巴巴站在人高馬大的張慶身后,看著很可憐。
張慶瞪著牛眼大聲說道:“想要傷害張芳,除非從我尸體上踏過去。”
“踏就踏,你當你是什么東西啊。”一聲怒吼響起,緊接著一塊石頭砸向張慶。
出手的正是張慶的二叔張廣,張廣早就受夠了張慶的愚蠢,都什么時候了還護著那個沒良心的女人。
張山與張成害了村子里多少好后生?自己心里沒數嗎?
張芳無辜,她有什么無辜的?她沒在城里享受十幾二十年的福?
張山謀來的好處沒便宜張芳?
說出來誰信?
魏春升謀來的好處張芳沒享受?她可是魏春長聽枕邊人!
一想到自家孫子被帶走,張廣心里有團火在燃熱,張廣還打聽到,他們村算是重視監視村。
以后征兵,考公,上大學,幾乎都與他們村子無緣。
這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他們村再也沒有了出頭之日,意味著他們三五代的都翻不了身,世世代代地當泥腿子。
張廣想想那后果都心塞,老絕望了。
如果知道張山張成是那種人,當初就應該看著張山餓死,也應該早早把張成打死。
這兩個禍害,生生害了他們一個村啊。
張廣含怒出手,張慶很憤怒,感覺張廣是奔著他的命來的,這點張慶可忍不了。
而且張慶也想立威,他要拿下張家村的話語權。
雖然他們村被監管了,那又如何?只要有錢,日子就不會難過。
只要有錢,說不定哪天就能逃到國外,到時候有錢的他的還愁過不上花天酒地的生活嗎?
張慶相信美好的生活正在向他招手,而他要做的就是拿下張家村的話語權。
拿下張芳的信任,然后,嘿嘿。
張慶想到好事心里高興啊,下手更加不留情,兩人的戰斗很快擴散。
對張芳張慶不滿的人紛紛參加戰斗,戰場一擴再擴,負責監視張芳的人覺得張芳真是禍害啊。
那是走到哪兒,禍害到哪兒,這都引起村子大內斗啦。
監視人員知道自己搞不定,趕緊回城,他得報給徐局,請徐局來鎮場子。
陸青青看到監視人員離開也沒阻止,她看了一會,覺得這么大的亂斗肯定有利益糾葛。
如果沒有利益,一個村子的人,咋可能打出真火來。
于是陸青青開始在張家村轉悠起來,家家戶戶都被戰斗吸引了注意力,倒是方便了陸青青行動。
她挨家挨戶的搜,這一搜還真讓陸青青有了發現,在村東頭第三家發現了電臺。
只不過電臺被埋在了茅房,想來短時間內不會挖出來使用,也不敢使用。
但是這家人至少有一人有問題。
陸青青記下這戶人家,繼續往下查,那是老鼠洞都沒放過。
就連張家村的知青點也沒放過,然后陸青青就在知青點后面的荒坡發現了異常。
那荒坡看著很普通,到處都是亂石,也不能種莊稼,甚至搭個架子曬衣服都不行,地不平,架子搭不穩。
偏偏就是這么一個一無是處的荒坡,引起了陸青青的重點關注,讓她找到了一個只有兩尺高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