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宗義與楊遷只想給對方做臉,卻沒想到陸青青已經(jīng)猜到他們的身份,還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
陸青青更知道楊遷根本不是一把手,而是二把手。
這兩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自己丟了一次大臉,還把陸青青給得罪了。
黃銘落后楊遷幾步,在楊遷四人走進飯店時,黃銘停下腳步,坐在了陸青青身邊。
“小姑娘怎么稱呼?”黃銘擠出一臉假笑,“我是市局來的治安員,這是我的證件。”
黃銘拿出自己的證件在陸青青面前晃晃,“小姑娘別怕,我沒惡意的。”
陸青青冷冷盯著黃銘,這叫沒惡意?惡意就差沒寫在臉上了。
“小姑娘,你在哪兒工作?想調(diào)到市里嗎?”
估計黃銘以前沒少做這種事,所以他都懶得迂回,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只等陸青青點頭,他就會擺出條件,相信在那么大的誘惑面前,沒有幾人能拒絕。
然而陸青青不配合啊,陸青青只冷冷盯著黃銘,直盯的黃銘毛毛的。
盯的黃銘自己心虛的移開視線,陸青青依舊不開口,她倒要看看黃銘還能往下講嗎?
咳,黃銘清清嗓子,深吸一口氣,厚著臉皮說道:“我可以幫你哦。”
陸青青還是不講話,眼神變的更冷,光有懺悔毒還不夠,還得給這個黃銘加點料。
看黃銘那熟悉的話術(shù),以前沒少做吧。
男人,呵!
陸青青覺得只有讓男人變的不是男人時,他們那顆花花心腸才能老實。
只是這樣還不夠,不是男人這懲罰有點輕,還得讓他們變成女人才好。
陸青青點開系統(tǒng)商城,可惜一百樣商品中,并沒有找到陸青青想要的商品。
看來只能用別的手段了。
陸青青瞇起大眼睛,化學閹割外加春藥,應(yīng)該能激發(fā)他們心里的渴望吧
那渴望,嘖,陸青青忍不住笑了,覺得自己太天才了。
可惜啊,春藥有時效性,不像懺悔那么霸道,人不死,毒不消。
如果沒有解藥,中了懺悔,就只能一輩子懺悔,那才叫爽呢。
陸青青怎么想的,黃銘不清楚,黃銘只覺得眼前的小姑娘有點呆,跟個傻子似的。
問什么都不回答,就那么直勾勾盯著你,盯的人毛毛的。
算了,還是先跟楊局說一聲吧,如果楊局嫌棄,他也不用費那個勁了。
畢竟,傻子有什么好玩的。
黃銘起身一臉不爽的甩袖走了,同時陸青青也做出了決定,這五人必須要收拾。
至于五人中有沒有無辜的,陸青青表示我不是判官,撞她手上,是他們活該。
陸青青做完決定后,也沒心思聽五人聊什么,陸青青果斷離開。
來到醫(yī)院,陸青青找到馬宴山,表示自己要去縣城一趟,她的包裹就交給馬家屯的漢子們看守了。
馬宴山?jīng)]有意見,只提醒陸青青注意安全后,就爽快放人。
去縣城的班車不多,早上一班,中午一班,陸青青掐著點去坐車。
她很順利的坐上了班車,在縣城下車后,陸青青騎上自行車轉(zhuǎn)身出了青北城。
在前往市里的那條路上,陸青青輕輕松松弄了一個障礙,然后貓到了旁邊的大樹上。
下午三點半的時候,陸青青看到了那輛小轎車與卡車。
小轎車上坐著楊遷與劉宗義,卡車上坐著黃銘幾個,卡車車廂綁著劉胖子等犯人。
許是關(guān)的久了,也許是從小到大沒吃過苦,遭了罪的劉胖子看著瘦了一大圈。
小轎車撞到了路中央的石頭上,不得不熄火下車檢查。
看著保險杠上的撞傷,劉宗義一陣肉疼,再看看攔路的石頭,氣的差點破口大罵。
也不知是哪個喪了良心的,把石頭擺在路中央,是想攔路打劫嗎?
還別說,劉宗義真希望現(xiàn)在跳出來幾個攔路打劫的,也好彌補他的損失。
楊遷走下車查看,抬頭四下望望,四周山林茂盛,不像是有石頭滑下來的樣子。
這石頭來的蹊蹺啊。
楊遷又仔細查看了一圈,還是沒有看出異常。
按說這么重的石頭搬到路中央,肯定會留下腳印,可是路面上真的沒留下痕跡。
楊遷也在等著打劫的人出現(xiàn),然而他們等了好一會,也沒看到可疑的人員出現(xiàn)。
陸青青貓在樹上,看到車子停下默默的偷笑,趕緊拿出毒藥撒向下面。
這次陸青青撒出去的毒藥可不簡單,一種是讓人痛不欲生的毒,一種是讓人變太監(jiān)的毒,還有一種是春藥。
身為一個行動派的標志人物,陸青青的行動力真的杠杠滴。
下完毒,陸青青也沒有急著離開,她還想欣賞一會呢。
車廂內(nèi)的犯人率先發(fā)作,他們突然感覺渾身疼,疼的特別厲害,疼的他們滿地打滾。
身上的異樣引來了楊遷幾人的關(guān)注,紛紛上前查看。
劉宗義看到劉胖子的痛苦模樣一陣心疼,趕緊上前送關(guān)心,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結(jié)果關(guān)心著關(guān)心著,劉宗義看劉胖子的眼神變了。
為毛劉胖子看起來那么,那么充滿誘惑呢?讓他充滿了原始欲望!
劉宗義想不明白,他又看看其他人,好家伙,那是看誰都像是美女,原始欲望難以壓制。
劉宗義很想提槍上馬,大干一場,然而現(xiàn)實很悲催,悲催的劉宗義想哭。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槍折了,根本提不起來,這這這!
這讓宗義很難受,難受的雙腿扭成了麻花,看誰都想貼貼,于是他看到了楊遷!
楊遷幾個到底是練過的,自制力有,但是不多。
在發(fā)現(xiàn)劉宗義他們的變化后,楊遷暗叫不好,中招了。
也不知是哪個孫子對他們下手,更不知對方是怎么下的藥,這讓楊遷很恐懼。
楊遷很怕在他們失去戰(zhàn)斗力時,對方一擁而上,把他們綁走。
至于綁走做什么?不管做什么,肯定不是好事。
楊遷可不想賭運氣,他只想趕緊離開這個事非地,于是楊遷忍著身體的異樣,開始搬石頭。
好不容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石頭搬開,楊遷與黃銘幾人也開始夾腿,老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