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
何雅雯不管不顧的撲來。
林默只能接住她，二人一起摔在浴缸里。
“你個王八蛋，欺負我，看我笑話……”
何雅雯張嘴一口就咬在林默的胸膛上，而且還是一口接著一口。
當然。
以林默如今的肉體強度，自然是不怕這點痛。
而何雅雯咬了幾口后，就忍不住嗚咽起來，哭的很是傷心。
“哎哎哎?！?/p>
林默急忙摟著何雅雯坐起來，嘴里安慰道。
“就一個小鬼而已嘛，沒事的，你不是表現的挺好嘛，用害怕當做偽裝，直接把那小鬼弄死了?！?/p>
誰料何雅雯聽到這話，又是抓著林默，這次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別說。
這一瞬的觸感，林默頓時感覺丹田都是一熱。
“呼……”
林默壓下氣血的涌動，拉開何雅雯，還抬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水珠。
“沒事了，第一次是最難的，這次害怕過后，往后就適應了。”
林默說出這話可不是安慰，而是經驗之談。
遙想他第一次接觸鬼，那也是害怕啊。
但等邁出心里那一道坎后。
一切都好了。
何雅雯抽泣了半天，抬起那梨花帶雨的臉。
“可我就是怕，你還不理我，萬一我真的被鬼殺了怎么辦，你急不急？”
林默無奈點頭。
“急急急?！?/p>
何雅雯嘟著嘴，緊繃的身子說軟就軟，趴在林默懷里。
“那你還是擔心我的對吧？”
“肯定擔心啊，別怕，有我在，你肯定不會出事的?！绷帜瑢捨康馈?/p>
何雅雯聽到這話，那貼在林默胸口的臉蛋逐漸發燙，呼吸聲也有些加重。
“那，那個，我身上好臟，我想洗洗，就洗一會?！?/p>
林默話聽一半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低頭一看，這丫頭不知何時開始解自己衣服了。
“哎，野蠻，你野蠻了嗷！”
林默一把按住何雅雯的手，阻止她繼續下一步。
何雅雯紅著臉，也不說話，就鉚足勁的一只手推著林默，一只手嘩啦啦的把身上衣服往腦門上拉。
林默無奈只能左手卡著何雅雯的脖子！
“冷靜點，何雅雯，你思想已經不純潔了，冷靜，來，深呼吸！”
何雅雯被卡的哼了一聲，瞪圓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林默，似乎是自己都送上門了，這家伙居然不要？
可這時。
“林默！”
何雅雯突然尖叫了一聲，死死盯著林默的左手。
只見那綁好的扎帶，經過這一打鬧散開了，露出了里面的傷口。
不僅沒有痊愈的征兆，甚至傷勢還隱隱有些惡化。
她急忙解下扎帶。
發現林默整個左臂，從肩膀往下開始變得漆黑。
像是枯萎了般，已經沒有了活性。
“林默，你的手……不是，之前傷口沒這么開啊，我還給你上了藥的，也沒流血……”
何雅雯嚇得眼眶都紅了。
“嗨，我這手沒事……”
林默大大咧咧的笑道。
“我現在氣血處于蛻變的關鍵時刻，等過幾天就好了?！?/p>
說話間。
林默還活動了一下左手，五指靈巧的在她面前翻了翻。
何雅雯這才放下心來，一抹眼淚，粉拳打在林默的胸口。
“你，你又嚇我，討厭死了。”
林默見狀哈哈一笑，摟了摟何雅雯。
“行了，以后別大驚小怪的，我肯定沒事，反倒是你，今晚上怎么樣？”
何雅雯聞言仔細想了想，就說了兩個字。
“惡心！”
沉默了一瞬。
何雅雯深呼了口氣，像是對林默保證般，“就是惡心，不過我能適應，在習慣這些惡心之后，我就拿他們當正常人，正常做生意！”
林默看著何雅雯這認真的模樣，笑著點了點頭。
“就是這樣?！?/p>
“行了，出去吧，我再泡一會澡。”
何雅雯聞聲依依不舍的站了起來，又看了眼浴缸，嘴里嘟囔著。
“哪里來的褲衩子，泡澡還穿褲衩子?！?/p>
“你！”
林默眼珠子一瞪。
何雅雯馬上跳出浴缸，臨走時加大聲音又補了一句。
“你防著誰呢！”
浴缸里。
林默無語的呲了呲牙，“臭娘們，你是真的要跟我玩野蠻啊。”
不過見何雅雯這次是跑走了。
林默又喊道：“后院那一間空房里，有兩個大麻袋，是之前咱們紙扎鋪的東西，里面有金銀元寶，蜜蠟香燭，都拿些去前屋?！?/p>
“交易的時候你看著辦，賣多賣少，虧盈都無所謂?！?/p>
“但記住，別讓鬼吃白食，別讓鬼搗亂，誰要是敢亂來，你就直接喊神官幫忙，扒了他的皮！”
說完林默感知掃了一眼，忍不住咧嘴一笑。
這大小姐還是不錯的。
自己說的這些，她正掰著手指在記著呢。
“不容易啊?！?/p>
林默心里感慨了一聲。
送何雅雯走陰路，他不知道是對是錯。
可一個千金大小姐失去一切，身無分文寄人籬下，而且現在紙扎鋪的神威她無法催動，陰氣也無法轉化……
怎么看怎么叫一個可憐??！
“哎！”
林默眼眸一垂。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既然幫何雅雯選了這一條路。
那不管再艱難，他都得想盡一切辦法，讓何雅雯能夠在這一條路上成功扎根。
比如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獲得天子??！
這也是林默幾乎放任一般，讓何雅雯獨自承受小鬼的恐嚇，說白了就是加快她適應的過程。
以及……
林默目光落在自己左手上。
看著逐漸枯萎的左臂，這不是何雅雯理解的傷勢惡化。
而是在這半天時間里。
從他沖破了幽池，閉水兩個大關的過程中，發生了這種他都無法理解的變化。
“這情況……”
林默攥了攥拳頭，臉色不自覺沉了下來。
不疼不癢，什么感覺都沒有。
可唯獨就是陽氣流淌過左手經脈時，就像是石沉大海般，徹底消失了。
“呼……”
林默看著手臂變成這個樣子，他心里那股不安，就像是潮水一般席卷。
恍惚間。
之前憨包那似笑非笑的留意麻煩。
以及還有之前劉四山口中，張指導也說過類似的話。
林默有些恍然，下意識喃喃道：“難道，這就是違背天意的代價……或者說，是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