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授完男人戒除邪淫的辦法后,男人還想報答我,主動說要請我吃個夜宵啥的。
我自然是拒絕了。
等男人走后,我便領(lǐng)著三鬼到附近的十字路口,將它們給送上路。
做完這一切,我才回到店里。
到店洗漱完畢,給祖師爺上完香,時間不偏不倚來子時。
我精力還算充沛,也沒有太累,便決定今晚照常營業(yè)。
幾天不見,店里的三只雞,一只狗都挺想我,圍著我一直轉(zhuǎn)。
反而是小灰灰,大晚上不知道去哪里野了。
也沒看見它的鼠影。
它靈智漸長,時常一只鼠去外頭溜達,也不是什么罕見的事。
我沒多想,穿著睡衣,爬上梯子掛起了營業(yè)的燈籠。
今晚生意不錯,看來最近去世的人比較多。
來買東西的,大部分是老人。
有個老太太嘴里還嘟嘟囔囔的抱怨,說身上的壽衣太丑了。
活著的時候,穿的挺好。
死了穿這么丑的衣服上路。
我這一年多,見過的丑壽衣不少,已經(jīng)麻木了。
我一邊給她取蠟燭,一邊安慰道:
“沒事兒,下去了還要過陰壽。
到了陰間自已打工賺錢,重新買衣服就行了。”
老太太并沒有被我安慰到。
得知要下去過陰壽,拿著蠟燭陷入了沉思。
果不其然,老太太道:
“我是高級知識分子,退休都二十多年了,每個月退休金2萬多。
老板,我下去后也要打工嗎?”
我心說,世界首富下去,那也得打工啊。
嘴上安慰道:“既然是高級知識分子,那下去之后,正好用你的知識,為陰間的人民做貢獻嘛。
你放心,只要有本事,到哪里都是高工資。”
老太太這才放下星,拿著蠟燭走了。
每晚一小時的營業(yè)時間并不算就,很快就到頭了。
我正打算關(guān)門時,小灰灰嗖嗖嗖的跑回來了。
它看見我,樂的吱吱叫,順著褲腿麻溜的爬到我肩頭。
鼠頭對著我下頜一陣狂蹭。
我樂呵呵道:“得,我剛洗完澡。一天天的,就知道在外面野,身上都臭了。”
小灰灰聞言,停下動作,像是想起什么,又一溜煙從我身上下去。
然后竄到門口的石階上,人立而起,用鼠爪指著外面,嘴里吱吱叫。
我能聽懂小灰灰的部分表達,所以立刻意識到,它指的是有人。
它從外頭帶了個人回來。
我一愣,瞇著眼朝黑暗中看去。
由于時間太晚,白事一條街已經(jīng)完全陷入黑暗中。
為數(shù)不多的光源,來自零星還在營業(yè)的店鋪。
但都隔的很遠。
使得整條街看過去,都黑乎乎的。
很快,我就看到一個狼狽的人影,正跌跌撞撞往我這邊跑。
跑近了一看,我大驚。
這不是鼠哥嗎?
這大晚上,他不在家睡覺,怎么跑我這兒來了?
我忙迎上去:“鼠哥?怎么回事,你身上……”
他身上有一些傷,具體看不出來,但血跡把衣服沾濕了。
鼠哥臉色發(fā)白,氣喘吁吁道:“有個厲害的東西在追我。
小灰灰機靈,救了我一把。
兄弟,讓我進去躲躲。”
我當然不會拒絕,立刻讓鼠哥和小灰灰進屋,然后立刻關(guān)上門,落了鎖。
接著我問鼠哥:“是什么東西?是人是鬼,或者是妖?有多厲害?我需要做什么準備?”
一邊問,我一邊已經(jīng)開始拿家伙什,準備隨時干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