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的咀嚼聲中,羽毛夾雜著血液從天空灑落,黑王幾口便將巨鳥吞入腹中,興奮的吼叫了一聲。
“吼?。。。?!”
龍族最強王者的威壓毫不保留的釋放而出,下方眾人頓時渾身一僵,一種源自于靈魂的恐懼在心底彌漫。
即便是那幾名鐵牙族的破二級也不例外,一個個冷汗直流,渾身顫抖。
周圍的海域翻騰著,隱藏在海底的巨型海怪感受到危機,開始瘋狂的逃竄。
然而黑王卻是眼睛一亮,視線似是能穿透海水般鎖定獵物,振翅一飛,隨后收起翅膀,直直的扎了下去。
“噗通!!!”
黑王入水,如同一枚炸彈在海平面爆開,掀起上百米的海浪。
眼看著海浪就要朝著島上席卷而來,防守人員頓時回過神,連忙想要開啟防御護盾。
“簌!”
就在這時,一道白光破開海水飛出,直接在半空中爆開。
“轟?。。?!”
強勁的氣流硬生生將海浪沖散,高溫又造成水汽彌漫。
駭人的巨大響動讓那些還未見過大陣仗的原住民抱頭躲藏起來,瑟瑟發(fā)抖。
“唰!”
下一秒,林千的身影破開霧氣出現(xiàn)在眾人視野中,朝著鐵牙族破二級的方向落下。
“轟?。。?!”
超強的身體素質使得林千壓根就不用泄力,直接砸落。
黑龍皮衣下擺激蕩,落下,林千面色平靜的邁出深坑。
看見那張熟悉的面孔,泰頓時緊張起來。
“林……林老板。”
它朝著身旁的同伴瘋狂打眼色,領導來了,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幾名破二級頓時整齊列隊,正要齊聲問好,卻被林千抬手制止。
“你們是過來幫忙的,沒必要對我這么客氣。”
林千微微一笑。
“倒是我麻煩你們了。”
聽到這話,泰頓時一臉感動,昂首挺胸,用力捶了一下自已的胸口。
“林老板請放心,我必當用性命守護此地,萬死不辭!”
林千伸手撓了撓額頭,表情有些僵硬。
“不至于昂,不至于?!?/p>
“有處理不了的麻煩,聯(lián)系我就行?!?/p>
他心里嘀咕,這家伙一驚一乍的,看起來好像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不過看它剛剛第一時間擋在巨鳥面前,倒是很有擔當。
法魯給自已找的人還是值得信任的。
黑王去海底撒歡了,林千沒有跟過去。
正好過來看看島上的情況。
之前林千提議讓副本原住民過來一批,也不知道這群人適不適應這邊的環(huán)境。
雖說無盡海域危機四伏,但資源還是很豐富的,即便是普通的瓜果蔬菜,對于普通的副本原住民來說都是大補之物。
“人族這邊的負責人呢?”
和泰簡單閑聊兩句后,林千便準備叫人過來問情況。
“到!?。?!”
一聲拉長尾音的應答響起,緊接著,一個體型干瘦的小胡子便飛奔著朝這邊跑來。
看那速度,敏捷和力量應該都達到了破一后期,距離破二也不遠了。
“預備役,一期六隊,向千哥敬禮!”
隨著小胡子一起的,還有六個人,應該都是六隊成員。
這群家伙整齊劃一的行禮,動作就像是訓練了無數(shù)次,甚至于比正式的黑衣軍還要整齊標準。
林千一時間都有些恍惚。
“行,挺有精神。”
“這是秦良告訴你們的?見到我必須要來這一套?”
然而小胡子卻是用力搖了搖頭。
“這是我們自發(fā)的,為了表達對千哥您的敬意!”
他神色激動,聲音都有些顫抖,顯然,近距離接觸林千這個傳說級的人物讓他有些過于緊張。
“原住民那邊有沒有領頭的?”
林千轉頭巡視,隨口問了一句。
“有!是千哥您的舊友,唐貫,唐隊長!”
小胡子小跑跟上,立刻回應。
“哦?”
林千一挑眉頭。
他和唐貫已經好久沒見面了。
正要問唐貫在哪兒,視野里卻是先一步看到了那張熟悉的刀疤臉。
與此同時,看見林千的唐貫也是表情錯愕。
“林……林千!”
稱呼林千的名字時,他有些猶豫,因為隨著了解的越深,他越是發(fā)現(xiàn)林千在其他人心中的地位。
其實唐貫是有些不太敢見林千的,因為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去面對。
奉承,討好,那不是他的性格,而且他也沒有這個必要。
唐貫向來都是憑借自已的本事吃飯,也不需要靠著和林千的關系獲得什么優(yōu)待。
可實際上,因為都知道唐貫奎爺和林千的關系,即便是正式的黑衣軍見到他們也是態(tài)度恭敬,自然而然的,優(yōu)待便已經悄然無息的滲透他整個生活。
對此,唐貫十分糾結。
不過在見到林千后,他最終還是選擇順從本心,像朋友那般直呼林千的名字。
而林千自然是不會在意這些小事兒,反而對于見到這個老朋友感覺到十分高興。
“呦,老唐,這疤還留著呢?”
林千大步上前,隨意的拍了拍唐貫的肩膀。
“嘶……”
盡管收了力,但唐貫還是被林千拍的呲牙咧嘴,心中暗驚,這是多么恐怖的力量啊。
他見識過那些上天入地的求生者,說實話,光聽他們講林千如何如何的恐怖,但他對于林千的印象還是停留在之前處理鬼王的事件上,雖然那時候的林千實力已經不容小覷,但和現(xiàn)在相比的話,只能說是云壤之別。
事實上,別說這群預備役,就連正式的黑衣軍現(xiàn)在都不清楚自已的千哥到了什么級別。
除非林千心血來潮,準備開一場地獄集訓。
若真如此,那對于黑衣軍來說應該真的和地獄沒啥區(qū)別了。
“之前倒是有人說幫我消除疤痕,但我拒絕了?!?/p>
“這是我的特征,我已經習慣了。”
“更何況若是沒了這個疤,你這大忙人下次見到我還能不能認出來都是個問題?!?/p>
唐貫故作放松的和林千打趣道,但對方身上那股無形的威嚴太過強烈,讓他無論如何也無法真正的放松下來。
“呵呵,怎么樣,在這邊還習慣嗎?”
林千朝著身后的預備役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跟著,和唐貫走進一棟大樓,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