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外界燈光似流水般汩汩流進車廂內(nèi),暗色迷離。
孟京攸靠在椅背上,閉著眼,似乎是喝多睡著了,直至前方出現(xiàn)擁堵,魏闕忽然急剎,慣性作用,她身子往前栽,談斯屹下意識伸手,護住她的額頭。
“二爺,抱歉。”魏闕忙道歉。
談斯屹皺眉,沒作聲。
但這個急剎車似乎把孟京攸給弄醒了,她坐回自己位置上時,還偏頭看著談斯屹。
他今日雖穿著正裝,卻沒系領(lǐng)帶,領(lǐng)口微敞,可以清晰看到他的喉結(jié)……
“醒了?”隨著他說話,孟京攸看到他嶙峋的喉結(jié)稍稍滑動,不知為何,有點眼熱。
她總覺得……
男人這里是有些性感的。
“怎么不說話?”談斯屹靠得近了些,怕她醉酒不舒服,“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有。”
“哪里?”
“安全帶那里。”
安全帶的束縛感讓她很不自在,談斯屹想阻止時,安全帶已被她打開。
這讓他眉頭緊皺,他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傾身過去,試圖將已恢復(fù)原位的安全帶拉過來再幫她系上……
“孟京攸,坐車一定要系安全帶。”談斯屹伸手去摸安全帶,半邊身子靠過去,“難受也要系,你是今晚喝多了酒不舒服。”
他靠過去時,兩人距離很近。
大概是剛才急剎車還沒緩過勁,孟京攸呼吸又熱又亂,落在他臉上,弄得他極不自在。
結(jié)果,
孟京攸忽然伸手,撫上他的脖頸,她指尖溫度被酒精催得極高,在他脖頸處輕輕撫摸,直至落到他的喉結(jié)處……
輕輕,
熱熱,
甚至勾連起了一陣酥麻感。
談斯屹只覺得嗓子眼好似忽然冒了火,有種莫名渴意,喉結(jié)滑動的瞬間——
孟京攸忽然靠近,偏頭,
吻住了他的喉結(jié)。
她的唇,軟的、甜的……
熱得不像話。
談斯屹渾身一僵,好似觸及電流,她喝多了,真是什么事都敢干?
這不是惹火嗎?
“攸攸……”他聲音變得喑啞,因為孟京攸不止親了一下,隨著他說話時,喉結(jié)滑動著,她或是覺得新奇有趣,輕輕含咬。
這可要了談斯屹的命,他試圖逃開,卻沒想到孟京攸竟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他回到座位上時,她順勢坐過去……
腿一伸,竟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魏闕見狀,瞳孔猝然放大,這……這是怎么回事?二爺又被夫人給撲倒了?這模樣,怎么像被霸王硬上弓了?
孟京攸目光落在他微紅的耳朵上,忽然笑出聲,“二哥,你耳朵好紅啊。”
她說著,還伸手摸了兩下。
滾燙的指尖從他耳朵上滑過時,體溫入侵,導(dǎo)致他耳朵紅得更厲害了,而孟京攸也笑得更放肆,“更紅了……”
談斯屹深吸口氣:
要命了!
只是他剛要開口,結(jié)果孟京攸已湊近,含咬住了他的耳朵。
潮熱包裹,他身子再度僵硬,從下腹部涌起的熱意,讓他渾身都變得熱燙起來,耳邊全是她急亂的呼吸。
談斯屹本就喜歡她,又怎么受得住她這般撩撥,擱在她腰間的手猝然收緊,似要將她壓得更深,靠自己更近……
只有耳邊的觸感,彷徨迷亂。
霓虹落入車內(nèi),將一切都變成斑駁闌珊色,他眼底不再清明,全是迷離渙散。
而魏闕看得都傻了眼,他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繼續(xù)開車?
靠邊停車?
魏闕腦海中天人交戰(zhàn),卻默默升起了前后排之間的擋板。
“孟京攸,”談斯屹聲音低啞著,“坐回去!”
這話惹得孟京攸極不滿意:
她實在不喜歡他此時說話的口吻,她伸手捧住談斯屹的臉,微皺著眉,“你不是喜歡我嗎?”
談斯屹怔了下,沒跟上醉鬼的腦回路,而他的愣神,惹得孟京攸有些不滿,“你說啊?你是不是喜歡我?”
“喜歡。”談斯屹哄著她,想讓她坐回位置,這樣的姿勢……
他喜歡,
但不安全!
“那你說,你是什么時候喜歡我的?”孟京攸確實醉了,可心里卻一直記著這件事,緊盯著他,想要個答案。
“很久之前就喜歡了。”
“真的?”
“嗯。”
“那你為什么不追我?”
談斯屹伸手撫著她的頭發(fā),“因為那時候,你有喜歡的人,我從沒有那般嫉妒一個人,嫉妒他,曾經(jīng)擁有那般美好的你。”
“你居然也會嫉妒別人?”孟京攸覺得難以置信。
“因為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可你卻不喜歡我,這能怎么辦呢?”談斯屹擱在她腰上的手再次收緊時,弄得孟京攸有些不舒服,她不自在地扭著身子,卻弄得談斯屹沉沉哼了聲。
他深吸口氣:
她真的……知道如何要他的命。
而孟京攸覺得身下不舒服,伸手去摸,手指觸碰到他腰間皮帶的金屬扣,就被談斯屹按住了作亂的手。
“別動了!”
“我不舒服。”她聲音嘟囔著。
“那我們換個姿勢。”
“嗯?”
“這樣會不會舒服些?”
“好些了。”
可無論怎么變換姿勢,談斯屹都是極不舒服的那個,被她弄得身上全是火氣,喉嚨干澀發(fā)緊,便只能低頭吻住她。
似乎這樣,能消消火。
他咬著她的唇,低聲問著:“攸攸,我這么喜歡你,那你呢?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孟京攸被親得腦袋發(fā)昏,根本聽不清他說了什么。
所以說,習(xí)慣這種東西很害人。
她醉著,卻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將身子更緊地貼過去,迎合著這個吻。
……
前后排之間雖有隔板,阻隔視線,但是不隔音啊,魏闕通過兩人的對話,已經(jīng)在腦補出了一部小電影。
好在車子已經(jīng)行駛到別墅區(qū),只是經(jīng)過別墅區(qū)大門時,忽然有人攔在車前數(shù)米遠的位置,魏闕忙放緩車速,惹得談斯屹眉頭微皺:“怎么回事?”
“二爺,齊少在外面。”
談斯屹深吸口氣,怎么又是他!
齊璟川也是沒辦法,被逐出公司,父親跟他說,如果不能求得談斯屹和孟京攸的原諒,就會把他送出國。
那就等于徹底將他放逐,若非沒辦法,他也不會做出攔車求人這種事。
何況,是去求談斯屹!
雨夜他請問孟京攸時,那種居高臨下的挑釁眼神,好似夢魘般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那時甚至暗暗想著:
談斯屹不過是仗著出身好,如果再給他十年時間,未必不能將他踩在腳下。
可現(xiàn)實卻告訴他:
他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被逐出公司,多年努力已化為泡影。
他的努力,在談斯屹這些上位者眼里,似乎……揮手可滅。
“誰啊?”孟京攸此時靠在談斯屹身上,兩人方才還接著吻,她滿眼的意亂情迷,似乎還未從剛才的吻中抽離。
“二爺?”魏闕征求談斯屹的意見。
結(jié)果,
他只說了句:“直接……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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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二:她可能想要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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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第一天,新的一個月又開始啦,感謝所有寶子上個月的支持,愛你們,筆芯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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