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京攸原本還有些困意,現在可來勁兒了。
兩人目光相遇,溫薔目光難免帶了些打量,這位就是妄爺那位捧在手心的妹妹啊,不得不承認,本人比照片和視頻里漂亮多了。
她怕是不知道,自從她跟談斯屹官宣,北城圈子里算是徹底炸了。
畢竟她名聲不好,又曾經熱烈追過一個私生子,即使現在洗白,大部分也覺得……
她不配!
溫薔自然也這么認為,只是目光落在孟京攸那雙漂亮的眼睛上,似乎又忽然明白了什么,笑著打招呼,“談二哥,嫂子好,初次見面,我是溫薔,來接我堂哥。”
孟京攸笑著道了聲你好。
談斯屹神色冷淡,也是沒想到她會出現。
“嫂子,來接我哥,匆匆忙忙,也沒帶什么東西,您別介意。”
“不會。”
“嫂子,您長得真漂亮,和二哥很般配。”
“謝謝。”
大概是女人的第六感,孟京攸覺得她這贊美并不真心,而且她偏偏又補充了一句:“嫂子,你的眼睛長得真好看,又亮又有神。”
眼睛?
孟京攸恍惚了一下。
忽然就想起談斯屹那個傳說中的白月光。
溫冽聽著動靜,趔趄著起身,瞇眼看她,“怎么是你!”
“堂嫂在家族群里問,誰可以來接你,我剛和閨蜜在附近吃飯。”溫薔解釋,似乎是怕堂哥不信,還說,“我朋友就在車里坐著,她覺得山里冷,沒下來。”
溫冽低頭嗤笑:
落寞、失望……卻又無奈。
溫薔想去扶他,卻被溫冽擋開了,他這所謂的醉酒顯然有一半是裝的,給溫薔遞眼色,“先上車。”
“堂哥……”
“上車!”溫冽語氣忽得嚴肅。
孟京攸印象中,溫冽性子大大咧咧,很隨和好親近,忽然這般疾聲厲色,倒是讓她心驚,溫薔也是怕他,隨即轉身先上了車。
“不好意思,今晚打擾你們這么久,我先回去,改天請你們吃飯。”溫冽離開時,身形落寞,腳步趔趄著,還差點摔了。
溫冽上車后,確實瞧見堂妹車里還有朋友,他揉了揉眉心。
“堂哥,你不舒服?”溫薔笑著開口。
結果,溫冽卻冷淡得說了句:“溫薔,今晚你不該來。”
溫薔正發動車子,攥著方向盤的手猝然收緊,“堂哥,我就是離得近,所以……”
“你什么心思,你我心里有數,有些話我已經提醒過你,就別讓我說第二次。”
這話,搞得氣氛異常尷尬。
溫薔勉強從嘴角扯出絲笑意:“我知道了,堂哥。”
堂哥這人平素看著極好說話,實則……
不好相處!
與其在這里警告她,不如多操心下自己的事,整個溫家上下,誰不知道堂嫂在跟他鬧離婚。
溫薔也是覺得在朋友面前丟了面子,竟故意說道:“堂哥,你和堂嫂最近怎么樣?”
結果溫冽直接說了:“關心我的事?不如多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如果你年終述職不能讓我滿意,就別在公司待了。”
溫薔徹底閉了嘴。
溫冽心里煩躁得很,這一天天的,全都來找他不痛快!
老婆要跑,堂妹還不省心!
看看孟家那個妹妹,優雅得體,進退有度,怎么自己就攤上這個不省心的堂妹,人家都結婚了,還要往上面湊,真是煩得要死。
——
半山別墅
好不容易把所有客人送走,孟京攸也收到孟知栩的信息,告知已平安到酒店,讓她放心,只是她這腦子里,忽然就蹦出談斯屹白月光的事。
白月光……
她也是兩年前無意中聽人談起。
他們說,談斯屹喜歡的生著柳葉眼的姑娘,加上他這些年清心寡欲,這肯定是因為心里住著人。
孟京攸進洗手間,盯著鏡子里的人,伸手摸了摸眼睛。
他是因為這雙眼睛而關注自己?
“怎么不洗澡?在想什么?”談斯屹出現在門口。
“太累了。”
孟京攸故作輕松得笑了笑,翻出包卸妝濕巾,她卸妝時,談斯屹就在旁看著,她本身不是個喜歡太糾結的人,就好像她曾追過齊璟川,誰還沒有個過去?
反正他現在喜歡的是自己就行。
“我準備洗澡了。”孟京攸卸好妝,看著還杵在門口的談斯屹。
言下之意:
你可以走了。
“一起?”
“我……”孟京攸震驚,“我自己可以。”
“你說太累了,我擔心一人洗澡不安全。”
她一個人可太安全了,談斯屹跟進來才不安全吧。
只是談斯屹并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低頭含咬她的唇,自上次開了葷,孟京攸就故意躲著他,他便忍著,當灼燙的吻落在她耳根時,他溫聲勾引:
“攸攸,今晚……可不可以?”
他的唇,異常熾熱。
輕咬著她敏感脆弱的耳垂,孟京攸無法克制得出了聲。
“那、你快些。”
因為今天趕飛機,確實挺累。
說實話,不太想折騰。
談斯屹點著頭,緊握住她軟下去的腰肢,貼在她耳邊說:
“好,聽你的。”
孟京攸被他抱著進了里面的浴室。
熱水灑下時,封閉的空間內滿是熱氣,衣服濕漉漉貼著身子,難受得緊。
又被談斯屹一件件,
撩開,
脫下……
耳朵被水流聲占據,好似已經聽不到自己急亂的呼吸和心跳。
她手指無力撐在墻壁上,可磚石上布滿水汽,濕滑得根本撐不住。
她便只能更緊得靠著談斯屹……
她的臉被水汽熏得通紅,熱氣模糊視線。
茫然,
承受……
眼前,只有談斯屹的那雙眼睛,目光燙人,野心蠻蠻。
快?
這事兒怎么可能快得了?
這種時候,男人的話,正是半分都不能信。
尤其是談斯屹這種開了葷又素了幾日的人,更可怕。
當談斯屹抱她出來時,幫她擦拭身上的水痕,一側的鏡子內,他留下的一切痕跡,都在鏡中呈現得清清楚楚。
紅腫的唇角,
濕漉漉的眼睛,
……
浴室內更是狼藉得不堪入眼。
而談斯屹后背和脖頸處也被她留下不少紅痕。
孟京攸簡直沒眼看,談斯屹低頭吻著她的眼角,“閉眼做什么?你弄的,你還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