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栩喝著咖啡,腦中充斥著亂流……
談敬之怎么就親了她?
他可是姐夫的親哥!
什么意思?他昨晚喝多了?這以后見面該怎么辦?難不成,他是真想跟她在一起?姐妹嫁給兄弟?瘋了吧,太尷尬了!
他怎么能一聲招呼都不打,就這么親了她?
只是孟知栩恍惚回憶昨夜發生的事,心里懊惱:
因為……
她沒拒絕!
若是一巴掌抽過去也就算了!
沉默、被動,這跟接受他的親昵舉動有何分別。
但她不得不承認,像談敬之這樣身居高位,偏又心細如塵的人,確實很吸引人,尤其是跨年夜那天的擁抱、牽手,孟知栩承認自己心亂了,所以才想躲著他。
可如今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她日后還得長久的留在北城,這讓她不得不正視兩人間的關系。
“……栩栩?”孟京攸聲音響起,孟知栩才恍然回神,“跟你說話呢?在想什么?這么出神?”
“可能是昨晚喝了點酒,現在還覺得頭暈。”
“待會兒,哥先送你和爸回酒店收拾行李,我們在機場匯合。”孟京攸瞧著妹妹有些不對勁,卻也不會將她的失神與談敬之聯系到一起。
——
孟知栩與父親到機場的私人貴賓候機室時,姐姐還沒來。
孟培生一路都在和周京妄聊工作上的事,似乎有些分歧,差點吵起來,只是孟培生這個做父親的,偏又說不過兒子,氣得面紅耳赤。
“你個逆子,我遲早要被你氣死!”孟培生冷哼著,“我是你爸!”
“幸好我這智商沒遺傳你。”
“你……”孟培生覺得腦殼疼,奪門而出。
周京妄無奈:“說不過就跑?”
然后,
某個大魔王居然直接追出去殺!
孟知栩差點笑出聲,大哥真是魔鬼吧,爸都跑了,他居然還不肯放過他,她低頭看了會兒手機,北愛樂團的錄取通告在元旦假期后就發了,有15天的公示期。
門忽然打開,她以為是姐姐到了,結果一抬頭,竟是……
溫薔!
身后還跟了兩個保鏢,拎著禮物。
孟知栩心下詫異,卻沒作聲。
溫薔也不想來,可她至今都沒求得孟京攸與談斯屹的諒解,再這么下去,年后她就必須出國。
探聽到孟京攸要回陵城,還不知道她何時再到北城,相距千萬里,想見一面都難,就更不可能讓她諒解自己,所以她直接到機場堵人。
她帶了禮物,原本臉上還堆著笑,瞧見屋內是孟知栩,瞬時就冷了臉。
“你姐呢?”溫薔冷哼著,頤指氣使。
孟家沒血緣的繼女而已。
若是在北城,連給她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孟知栩沒理她。
孟京攸給她臉色看就罷了,她一個繼女算什么玩意兒!
可偏偏,那日在談家老宅看到孟知栩時,竟是談敬之送她離開,溫薔心里自然惱火,她也算從小就認識談敬之,談家這位大哥,可從未對異性這般。
孟家這對姐妹憑什么!
溫薔在候機室等了五六分鐘,難道信息有誤,孟京攸今天不回陵城?
她實在沒耐心,又看向孟知栩:“孟京攸是不是今天的飛機回陵城?”
孟知栩仍舊沒理她,只是端起手邊的一次性杯子,喝了口水。
“你耳朵聾了?我在跟你說話!”溫薔氣得窩火。
她近來已經夠倒霉,尤其是孟京攸與談斯屹即將舉行婚禮的消息傳出,她之前特意佩戴粉鉆,與談斯屹傳出緋聞一事,被人翻出,她已經成了圈內的笑話。
好啊,現在繼女都敢給她臉色看。
溫薔幾個跨步上前,伸手就試圖打落孟知栩的手機,卻反被抓住手腕。
“你……”溫薔怔住,“放開我!”
她給站在一側的保鏢遞眼色,結果保鏢面面相覷,您今日是來道歉的,跟人家動手不合適吧,溫薔見保鏢不中用,更加惱火。
孟知栩只冷冷看著她。
她氣質本就偏冷清一掛,冷漠看人時,氣勢很足。
溫薔心下一顫,沒想到會被一個繼女給唬住,忙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快松開我!”
“你不過是孟家一個繼女,你有沒有教養!”
“溫小姐是吧!”孟知栩正因為談敬之的事煩著,“這里是私人候機室,你敲門了嗎?我請你進來了嗎?究竟是誰沒教養!”
溫薔眉頭緊皺,掙脫不開,手腕被她擰得生疼,“放開!”
“別人喊你一聲孟二小姐,不代表你就是孟家小姐了,你得罪不起我!”
她話音落下,禁錮著自己手腕的力道松了。
溫薔嗤笑一聲:
果真,外強中干,就是個軟柿子!
溫薔近來憋了一肚子火,無處發泄。
這孟知栩可是孟京攸的妹妹,雖說不是親的,但據傳關系不錯。
她不敢找孟京攸麻煩,若是能拿她妹妹撒氣,心里也暢快。
她揉了揉被她抓疼的手腕,看向孟知栩,不屑輕嘲:“這才像話,聽說你媽是小三上位,難怪生了副狐媚勾人的樣子,你這種人我見多了,裝什么裝。”
結果,
等著她的,居然是孟知栩揚手的一記掌摑!
“啪——”一聲,溫薔臉被打得歪向一側,左臉火辣辣地疼,滿臉的難以置信,“你、你敢打我?”
“出言不遜,我打不得嗎?”
嘲諷她就罷了,孟知栩不想給父親添麻煩,忍忍就算了。
偏偏要說她母親,她就忍不了了!
兩個保鏢也愣住了,想上前時,被孟知栩一記眼神唬住了:“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
“給我按住她!”溫薔氣急敗壞。
孟知栩挑眉,只冷冷看著兩個保鏢。
她近來跟談敬之走得近,總是學了些東西的,唬住保鏢沒問題!
“你們是死了嗎?趕緊給我摁住她——”溫薔提高聲量,氣急敗壞,結果保鏢尚未動手,候機室的門再度打開。
這次,
孟京攸是真的來了!
她半個小時前就到機場,只是談斯屹舍不得她,兩人在車內膩歪了一陣,這才上來,結果在門口就聽到里面喧嘩聲。
溫薔也是上頭,完全忘了此行的目的,見著孟京攸時就慌了神。
尤其是觸及談斯屹那雙冷漠又厭惡的眼睛,更是剜心般的疼。
“談、談二哥,我是……”
她腦子亂哄哄的,正想著如何解釋剛才發生的事,孟知栩就“惡人先告狀”,率先走到孟京攸身邊,“姐,她欺負我!”
溫薔瞳孔放大,指著自己的臉,“我欺負你?難不成我臉上的巴掌印是自己打的?”
“我妹妹素來乖巧懂事,不會輕易跟人動手。”孟京攸說著,示意孟知栩躲到自己身后。
溫薔差點氣笑了,“你再裝!”
談斯屹覺得頭疼,因為孟京攸他們還要趕飛機,沒太多時間處理溫薔的事,他直接給溫冽甩了個電話,“趕緊到機場,把你妹妹帶走!”
找她堂哥了?
溫薔嚇得臉都白了。
“你在說什么?”溫冽因為老婆的事,每日都煩得要死,“我哪兒來的妹妹!”
“溫薔。”
“她又干嘛了?”
“聯合保鏢,差點把栩栩給打了。”
孟知栩?
溫冽因為談敬之的關系,聽到孟知栩的名字都有些應激了,“我特么amp¥……”
溫薔啊溫薔,你也是厲害。
北城這么大的地方,你惹誰不好,先是談二的老婆,現在又來搞談敬之的人……我真特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