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也知道,寧嵐不是不滿意這些少爺,是不滿意其他事情。
只是她不確定,這個
沈眉凝眉,“你怎么來了?”
“我是為了寧太太來的。”我看向寧嵐,直接表明我的目的。
寧嵐卻是對我嗤笑一聲,“為我來的?你算什么東西?一個不入流的三等少爺,有什么資格來這里?”
我怎么也沒想到,寧嵐會對我這么刻薄。
那個曾經一眼驚艷我的女人,此刻和王紅有什么區別?
難怪薛衛濤會在外面亂搞。
我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也有些報復的感覺,故意來到寧嵐面前,“聽說我們這的少爺都不能讓寧太太滿意,我想來試試。”
“程野!”沈眉立馬打斷我的話,提醒我事情,是不是跟我有關?
“眉姐。”
我徑直走了進來,先和沈眉打招呼。
別亂來。
她不知道我為什么要這樣做?
明明之前她給我機會,我都不愿意來。
此刻,我的心里只想報復薛衛濤,眼里只有他的老婆寧嵐。
對于沈眉的提醒,我裝作沒聽見。
寧嵐也是用饒有興趣的眼神看著我,“好啊,有本事就來啊。”
說著,讓開一塊地方。
我哪能不明白,她是讓我坐下。
我直接坐了下去。
寧嵐立馬給我倒了一杯酒,“敢喝嗎?”
“有什么不敢的?”我徑直接了過來。
就在我準備喝酒的時候,一只嬌嫩的手抓住了我的手。
沈眉暗暗用指甲扣了我一下,“程野,你來錯地方了,這里不該是你來的。”
我別開沈眉的手。
那一刻,我下定了決心,一定不讓薛衛濤好過。
“眉姐,你之前不是答應過我,寧太太歸我管嗎?”我用沈眉之前答應我的話堵住了她的嘴。
沈眉看出我態度堅決,便沒再說什么。
“寧太太,那就讓28號留下了?”
“嗯!”
沈眉沒有再多說什么,扭著腰身離開。
包廂門關上,里面只有我和寧嵐兩個人。
寧嵐也不說什么,只是要求我一個勁地喝酒。
我也沒有說什么,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
終于,寧嵐察覺出了不對勁,“你今晚不止是想賣酒,還有別的事吧?”
“沒有。”
“你撒謊!你不會騙人,你的表情把你出賣了!”
寧嵐說得很對,我是個不會掩藏情緒的人。
可她只說對了一半。
我今晚的目的不僅僅是不想賣酒,還有她——寧嵐!
特別是,想到白天的時候,薛衛濤摟著李沐晴的腰身走向酒店的一幕幕,我心里就有一股怒火“蹭蹭”地往上躥。
怒火使我失去理智,我下意識摟住寧嵐的腰。
寧嵐十分驚愕,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我將寧嵐拉進懷里,看著那張美艷無敵的臉,心里只有兩個字——報復!
我要報復薛衛濤!
報復他傷害了我小姨!
報復他毀了李沐晴!
報復他也毀了我!
“我想和你睡覺。”我鬼使神差地說出這句話。
“哈哈哈,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寧嵐故意爬在我耳邊調戲我。
我緊緊地抓著她的衣服,“我說,我想和你睡覺。”
“是心里想睡,還是生理想睡?”
“這有什么區別?”我一知半解。
寧嵐坐在我腿上,“當然,如果是心理,我就陪你,如果是生理,我就不陪你。”
“那就是心理。”
我根本不在意什么心理生理的,就是想報復薛衛濤,想睡了寧嵐。
“你撒謊!”寧嵐再一次戳破我的謊言,“你的眼睛里根本就沒有一絲絲的心理需求。”
“重要嗎?你不是也喜歡我嗎?我現在愿意陪你了,你又說這么多干什么?”
我有些不耐煩。
不就是睡個覺嘛,這女人怎么這么多事?
寧嵐一把將我推開,坐在我的對面。
她翹著二郎腿,審視的眼神看著我,煙霧在她的指尖輕輕地繚繞著。
“說,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什么?”
“你今晚接近我,是別有目的,睡我,更是別有企圖。你不喜歡我,更多的,像是在報復我。”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沒理由報復我,你是不是和我老公認識?”
我被寧嵐逆天的推理能力震撼到了。
我壓根沒提過薛衛濤,她竟然僅憑我今晚反常的表現,就推斷出我可能和她的老公薛衛濤認識。
這女人,也太精明太可怕了。
或許,這才是薛衛濤真正出軌的原因。
男人嘴上說喜歡漂亮有頭腦的女人。
可實際上,沒有任何男人喜歡比自己更加精明的女人。
他們更喜歡漂亮的臉蛋、完美的身材,以及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女人。
“你竟然和薛衛濤認識!你們是怎么認識的?薛衛濤是不是碰了什么不該碰的女人?”
“這個女人,對你來說很重要?”
我嚇得站了起來。
眼前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再讓她推理下去,我都怕李沐晴的事情會露餡。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先走了。”我想逃。
寧嵐用一條大長腿擋住了我的去路,“我讓你走了嗎?”
“你什么意思?”
“我是你的客人,我沒讓你走,你敢走?你們夜色就是這么開門做生意的?信不信我找你們老板沈眉,讓她親自給我個交代!”
我突然有種狼入虎口的感覺。
這個寧嵐,也太難纏了。
“告訴我,你到底是怎么認識薛衛濤的?”
“我不認識什么薛衛濤。”事到如今,我只能一口咬定不認識薛衛濤,才能保證李沐晴的名聲。
寧嵐狠狠在我肚子上踹了一下,尖細的高跟鞋底踹得我肚子疼痛不已。
“少在我面前裝蒜了,就你那點小伎倆,瞞不過我的眼睛。”寧嵐坐起來,拉著我的衣領將我強行了回去。
此刻的她,占據了絕對的地位,就像高高在上的審判者。
她用腳頂著我的胸口,“你不說,我也會派人去調查,要是讓我查到什么,你可就完了!”
“我真的不認識什么薛衛濤。”
寧嵐踩著我胸口的腳更加用力,高跟鞋將我的胸口都踩紅了。
我死死地咬著牙,一聲不吭。
寧嵐終于將腳縮了回去,“嘴巴倒是挺硬。來,繼續陪我喝酒。”
這女人喜怒無常,心思難猜。
我有點后悔,剛才不應該那么沖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