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看這小家伙，也不怕生，就瞪著個大眼睛瞅我。”
長孫皇后伸出手指戳了戳小歲安肉嘟嘟的臉蛋，“真好啊，是個可愛的小家伙，將來長大，定然是個大美人。”
高陽彎了彎嘴角，很是得意，“那當(dāng)然啦母后，我的女兒怎么都不會差。”
長孫皇后斜眸，“是嗎？但我怎么聽說，小歲安剛出生的時候，你險些不認(rèn)這個女兒，說子安他們抱錯了。”
高陽：“......”
李麗質(zhì)莞爾一笑，附和道：“不錯，夫君為此還抱怨過呢，說高陽妹妹一點(diǎn)都沒個當(dāng)母親的樣。哪天家里就她一個人生孩子，上哪抱錯去？”
兕子連連點(diǎn)頭，“對噠，我可以作證，這是高陽阿姐說的話。”
高陽訕訕道：“那我當(dāng)時不太清楚嘛，畢竟小歲安剛出生的時候確實不太好看......”
長孫皇后無奈道：“你啊，從前母后教導(dǎo)你這些，你老說你懂了，你懂了，結(jié)果什么都不懂。”
“咿呀~”
這時，小歲安的大眼睛似乎瞟到了什么，哼哼唧唧地朝一個方向偏頭，似乎想到那邊去。
長孫皇后順著小歲安瞟的方向看，當(dāng)即樂了，“怎么啦？小歲安要到父親那里去嗎？”
高陽幽幽道：“母后，你看她，明明每天辛苦喂養(yǎng)她的是我，但她就是跟陳衍親，一點(diǎn)都不跟我好。”
“那不是很正常嗎？”長孫皇后有些好笑，“怎么？你難不成還因為女兒跟父親好，心里不是滋味？”
高陽頓時不說話了。
長孫皇后搖搖頭，眼看小歲安亂動起來，站起身，來到陳衍面前，“子安，你女兒要你抱，你抱會吧。”
“是嗎？”陳衍樂呵呵地接過孩子，而小歲安則瞪著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嘴角還掛著一縷口水。
他伸出一根手指，小家伙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用小手握住了父親的手指。
陳衍心里一下子就滿足了。
李世民在一旁頗為驚奇地對長孫皇后說，“子安這小子從前總一副不正經(jīng)的模樣，現(xiàn)在感覺，倒是變了許多。”
“終歸是當(dāng)了父親嘛。”長孫皇后輕聲回道：“有了女兒，哪里還能不正經(jīng)？總得有幾分父親的樣子。”
李世民不置可否，“確實像點(diǎn)樣子，就是心還是跟從前一樣黑......不，不對，應(yīng)該是心越來越黑了。”
陳衍：“......”
“......陛下，這些話您在背后說說得了唄，我還在呢。”
他真覺得自已冤枉，畢竟如果有得選的話，誰愿意心黑呢？
這不是卷進(jìn)你跟世家的爭斗里了嗎？
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李世民哈哈大笑，“朕若是在背后說，不痛不癢的，有什么意思？”
“哪里會像現(xiàn)在一樣，還能看到你小子吃癟的表情？”
“行吧，您開心就好。”陳衍撇撇嘴，也沒往心里去。
這時，長孫皇后想起來一件事，收斂笑容，“子安，聽說你昨日跟高陽去找了鄭觀音？”
“本宮不清楚你找她做什么，但以后還是跟她少接觸一些吧。”
她委婉地提醒了一句。
陳衍聽后點(diǎn)點(diǎn)頭，“我明白的皇后殿下，只不過，我認(rèn)為鄭伯母在某些地方或許能給我們一些不一樣的驚喜。”
“因為鄭伯母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天然跟我們站在對立面，所以我讓她幫忙查查誰對太子下毒......”
陳衍點(diǎn)到為止，沒有說完，但他相信長孫皇后和李世民明白自已的意思。
果不其然，一聽他的話，夫婦倆齊齊一愣，對視一眼過后，表情更古怪了。
李世民嘖嘖稱奇，“不得不說，你小子對各種事情的看法真的很新奇，你居然想到讓鄭觀音來查案，朕著實沒想到啊！”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陳衍耐心道：“正因為鄭觀音跟我們的關(guān)系特殊，幾乎不可能跟我們站在一起，所以才要讓她來查啊。”
“反正只是一次嘗試罷了，咱們又不會損失什么。”
李世民微微頷首，揭過這個話題，“對了，青雀怎么沒跟你們一起回來？”
提起魏王，長孫皇后也向他投來了目光。
陳衍回想起李泰已經(jīng)快入魔的樣子，欲言又止。
關(guān)于李泰，他實在不好說啊。
總不能告訴李世民和長孫皇后，這小子現(xiàn)在全身心投入到大炮里面去，不管他們怎么勸都不愿意回來，還說回來一點(diǎn)意思沒有吧？
這要是讓這夫婦倆知道，李泰怕是又得挨抽。
李世民夫婦一看陳衍的表情，就差不多明白李泰是什么情況了。
到現(xiàn)在，他們多少了解自已這個兒子，在一些方面表現(xiàn)出了強(qiáng)烈的興趣，甚至達(dá)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偏偏青雀鉆研出來的東西，好像又相當(dāng)有用，有些足以為大唐帶來翻天覆地的改變，他們總不能阻止吧？
“唉，算了，青雀不回來就不回來吧。”長孫皇后眼里有些無奈，“子安，平時記得多管管他，讓他多注意身體。”
“好。”陳衍對此自然是立馬答應(yīng)了下來。
李世民倒是好奇地多問了一句，“青雀應(yīng)該又是從你那里得到了什么新的點(diǎn)子，現(xiàn)在投入進(jìn)去了吧？”
“不瞞陛下，確實如此。”陳衍回道：“自從上次我跟他說火藥的出現(xiàn)，意味著冷兵器時代的落幕，魏王展現(xiàn)了很大的興趣。”
“我便將我從前鉆研過的幾個想法告知了他，現(xiàn)在他做一種名為......神威大炮的武器。”
陳衍頓了頓，給李泰研究的大炮取了響當(dāng)當(dāng)?shù)拿帧?/p>
“神威大炮？”
李世民一聽這個名字，立刻來了興趣。
連忙跟陳衍詢問這神威大炮到底是何物。
對他提出的各種問題，陳衍都一一耐心回答了。
實際上，李泰確實是對的，從技術(shù)上來說，大炮要遠(yuǎn)比槍好做。
前幾天，李泰突發(fā)奇想，直接在地上挖了個坑，以火藥為發(fā)射藥，竟然真的將炸藥包發(fā)射了出去。。
當(dāng)時陳衍都驚呆了，一下子想起了最原始的“沒良心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