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說租3年的,但沒想到卻能租5年,而且還是對方主動提的,這肯定是榮玉潔的功勞,對方把租期放寬了些。
能在這地方簽長期的租賃合同,肯定是比較劃算的。
拿著簽好的租賃合同,陳浩直感嘆,有人就是好干事,而且榮玉結(jié)是真的出力,真的用心。
飯桌上他都還沒有主動說租期的問題,對方卻主動說把租期定在5年。
他原本的打算是3年。
這么好的店鋪,租5年肯定是他占便宜。
晚上的時候,又吃了一頓飯,這次是高滿平作陪的,請了施工人員一起。
陳浩手上有圖紙,雖然簡單,但該注意的地方全部都標明白了。
而且他還帶了幾張照片過來,照片是江城市茅臺酒專賣店的照片,從各個位置拍的照,一些要特別仔細的地方,如同酒柜,他也拍了照。
給飯桌上的施工負責(zé)人曾凡濤看,配合著圖紙,才能更好的理解他的想法。
“櫥窗要建,里頭不要放柜臺,店招要醒目,上面要寫上‘茅臺酒專賣店’幾個字,后面標注‘上海南京路店’幾個字,‘上海南京路店’這幾個字稍微小點,周邊要用霓虹燈裝飾,燈開了后,晚上也要能看到。”陳浩在飯桌,跟曾凡濤解釋。
“你這專賣店做的是真好,就不像是賣東西的。”曾凡濤還在看陳浩遞給他的幾張照片,很感嘆。
賣東西的地方,現(xiàn)在都習(xí)慣是柜臺了,就算是以前的櫥窗,也沒說像照片里頭的這么好看。
“這酒柜上面還有不少酒水,這些也要我這邊弄?”曾凡濤看到酒柜的照片時,問道。
酒柜還有玻璃罩,里頭放著各式各樣的茅臺酒。
這個他搞不了。
先前高滿平跟他聯(lián)系,說有個朋友是江城市那邊的,在這邊要做經(jīng)營,想要請他帶人施工店鋪,雖然應(yīng)了下來,但心里是有些挺不以為然的。
江城市雖然也是大城市,但跟上海比,肯定比不了的,自已在上海這邊也參與過許多建筑的建造,給一個店鋪做裝修,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請他過來幫忙,裝修一家店鋪,屬于殺雞用牛刀!
雖然高滿平在電話里頭說陳浩可能有些要求比較特殊,比較細致,希望他能放在心上的時候,他還覺得高滿平有些小題大做了。
陳浩的要求特殊,又能特殊到哪里去?
但是真的坐著一起吃飯,陳浩將幾張紙遞過來,尤其是這幾張照片遞過來時,他立刻收起了先前的輕視之心。
這裝修的確是有些說頭的,讓人眼前一亮,跟他做過的好多施工不一樣。
就是布局,讓人看著也是眼前一亮。
“這些酒水當(dāng)然不用你弄,這些雖然是裝飾用的,但里頭的確有酒水,都是我從各處收集來的。”陳浩說道,“為的就是讓更多的人對茅臺酒的歷史有一個了解,能更好地宣揚茅臺酒。”
“今天天色有點晚了,明天再一起去這處店鋪仔細的看一看,江城市的這處茅臺店跟南京路的這處店鋪布局有些不一樣,很多地方得要做調(diào)整,這些必須在店鋪里面去實地的看,實地的商討,才能避免出現(xiàn)誤會。”曾凡濤說道。
他主動提出來,要到店鋪里面實地看一看。
拿起酒杯,跟陳浩碰了一個,“你明天不走吧?”
“我明天不走。”陳浩點頭,“我正好也是這么想的,麻煩了。”
第2天,一行人又到了南京路的這處店鋪。
在店鋪里頭,根據(jù)實際情況,把各處細節(jié)敲定,比方櫥窗在哪個地方開,多寬,多高,還有招牌要什么樣式的,字體是什么樣子的,用什么材料,霓虹燈怎么布置。
除了招牌,其他哪些地方還要霓虹燈,等等之類的。
一邊說的時候,一邊記,最后都說好了,又再核對一遍,沒有問題了,雙方這才簽了合同,陳浩也把一部分裝修的資金付給曾凡濤。
對方要買材料,得提前給部分資金才行。
事情都談妥了,陳浩就買了回江城市的火車票。
買的是隔天下午的票,在這住一個晚上,隔天上午,陳浩和王鵬飛兩個人在上海市這邊逛了逛,去了復(fù)旦大學(xué)。
高唱秋和陳小婷兩個人陪著,一起在校園里散步。
“能上大學(xué)是真好,將來直接就是國家的干部了。”王鵬飛說道。
“分配工作,成為國家的干部,這還是次要的,主要的其實還是上了大學(xué)之后,見識不一樣了,能夠讓人的思想發(fā)生改變。”陳浩說道。
“尤其是從小地方過來的學(xué)生,在大學(xué)里頭來,一個是能見識到大城市的景象,開拓視野,再一個就是能同天南海北,各式各樣的學(xué)生接觸、交流,腦袋靈光的,能很快就開拓視野,人只有把視野開拓了,才能看清楚一些事情的本質(zhì),不會被人賣了還幫人數(shù)錢,還能豐富人生,不算是白來人間走一遭。”
很多人的生活很簡單,在一畝三分地里過活,日出而作,日落而耕,一輩子可能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社里的集上,甚至連當(dāng)?shù)氐目h里都沒去過。
沒有跟其它思想碰撞過,自已的思想自然就不會成長。
成長有物理上面的成長,身體長高,變得強壯,同時也有思想方面的成長,身體方面的成長需要吃飯吃肉,而思想方面的成長,則需要見識,需要思考。
如果環(huán)境一直不變化,那么一種思想,囫圇的活著,只要自身感到快樂,那倒也無所謂,但關(guān)鍵不是。
尤其是那些子女輩后出息的,走出了原本的環(huán)境,跟外界的思想發(fā)生碰撞,老一輩卻還保留著原來的思想,兩代人之間的隔閡會加劇。
一代人想著多子多福,多生兒子,有面子,兒孫自有兒孫福,養(yǎng)活就行了,一代人覺得生了娃就必須對娃負責(zé),同時,自已也是獨立的個體,也需要享受人生,不能只為子女活,養(yǎng)一個剛剛好,兩個就多了。
新老思想碰撞,就會在催婚,催生等方面發(fā)生沖突。
在學(xué)校里轉(zhuǎn)了一圈后,又一起吃了個飯,陳浩和王鵬飛才去坐火車。
回去的時候,并沒有讓陳小婷和高唱秋送,兩人自已坐上火車,回了江城市。
江城火車站外面,張俊已經(jīng)開著小汽車過來候著了。
兩人回來前通知了他,讓他開著小汽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