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他們從城門口原路返回,又到原來的客棧住宿。
如今城內風聲鶴唳,大家回到客房里就不再外出,以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只有二狗子偶爾會陪同余隊長和季隊長,去當初寄賣貨物的商鋪,查看售賣進度。
反正已經回來了,順便還能把當初那批貨物的費用收回來。
最近城中局勢緊張,出門采購物資的人也少了,那批物資只賣掉了少許。
他們只能將寄賣的物資全部取出來,然后到一家家店鋪里登門拜訪推銷。
物資比較多,想要全部推銷出去,也需要一點時間。
偏又趕上這個時機,城內人心惶惶,上門推銷也不好賣,價格也很低。
這幾天下來,物資沒賣多少,倒是擔驚受怕,提心吊膽,被嚇得夠嗆。
現在三人每天出門,都把自已打扮得極為窮酸落魄,看起來就像是人人嫌棄的叫花子一般。
其實,抱著跟他們同樣想法的商隊還有不少。
商隊的貨物是他們的命根子,這些千里迢迢販運過來的物資,如果不能出手,白跑一趟不說,貨也都砸手里。
這段時間,有不少商隊都在急急忙忙地拋售物資,哪怕價格便宜點,也在所不惜。
二狗子如果遇到自已需要的物資,也會趁機撿點便宜,低價買入。
期間,他又買到幾十瓶仙泉水,幾萬斤煉器材料。
這段時間出門做交易,對于這些商隊而言,猶如刀口舔血。
二狗子就親眼看到好幾支商隊,在大街上被抓走。
這些被抓走的人,在嚴刑拷打之下,絕大部分會承認自已的罪行。
承認自已參與了某一起偷盜案件,順便還會招供出自已的一些同伙。
至于那些嘴硬不肯承認的家伙,沒幾天就在大牢里畏罪自殺,總之就是死了。
就在三天前,跟他們住在同一家客棧的商隊,也在大街上被逮住。
然后城衛隊的人來到客棧,又把整支商隊的人員和貨物,全都帶走了。
這讓二狗子等人,越來越感覺不安。
今天,二狗子又成功以低價收購了一大批仙泉水。
而且,他一塊靈石都沒花,全都是用丹藥換來的。
就在這時,他看到城衛隊的高手,正拖著一名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身影,從街道走過。
那名被扔在地上拖著走的商人,雖然他看起來血肉模糊,二狗子還是認出來了。
正是前幾天,從他們那家客棧抓走的人。
前些天,他們還一起在客棧大廳聊過天的。
“張道友,看他們的方向,好像是往我們那家客棧走了?!?/p>
余隊長輕推了一下二狗子說道。
“有可能!”
二狗子點點頭。
“走!”
當即,三人相互使個眼色,悄悄地跟在這支城衛隊的身后。
這支城衛隊的修士一共十人,全都擁有合體期修為。
每個人還都裝備了全套精品甲胄,統一的制式法寶,武裝到了牙齒。
值此非常時期,這支城衛隊行走在街道上,來往行人無不面色大變,如同老鼠見到貓一般驚惶無措。
三人遠遠地跟在城衛隊后方,面色越來越難看。
看這樣子,十有八九就是去往他們住的那家客棧。
一刻鐘后,就見到這十名城衛,如狼似虎地踹開了客棧大門。
“里面的人都給我滾出來!”
城衛隊長站在門口大聲吼道。
嚇得店主和店小二,連忙滿臉堆笑地出來接待,卻被城衛一腳踢飛了出去。
“請去搜!”
幾名城衛沖進客棧,將一間間客房踢開,不問青紅皂白,把里面的人都揪了出來。
很快,商隊的人和物資都已經被押了出來,拖到客棧前的街道上。
“據同伙招供,你們都參與了盜竊大案,跟我們回城主府走一趟吧。”
“看清楚了,這些人是你們偷盜的同伙嗎?”
這些城衛還挺講究,這個時候,居然還把那團血肉模糊的修士拉出來,象征性地指認一下。
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商人此刻艱難地抬起頭,眼睛都沒睜開,對著眾人點了點頭。
“是……”
血肉模糊的人艱難地點了一下頭,脖子一軟,又倒了下去。
“果然,你們都是盜賊!”
城衛隊長盯著商隊眾人,尤其是盯著人群中的玉掌柜,眼神中冒著綠色光芒。
嚇得玉掌柜悄悄地往人群中挪了挪。
“本官從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盜賊?!?/p>
“把人帶回去,我要連夜審問?!?/p>
城衛隊長招呼一聲,幾個手下已經拿出鐵鏈,準備往商隊眾人身上套去。
與此同時,二狗子和季隊長余隊長三人對視一眼,微微點點頭。
然后,三人就悄悄地從后方向城衛隊長靠近……
就在城衛隊長看著人群中躲閃的玉掌柜,正志得意滿的時候,突然,一股危機感讓他汗毛直立。
不好!
他的神識中,已經看到一名修士摸到自已身后,抬起一只頭顱那么大的拳頭,向自已后心砸來。
匆忙間,他只能祭出一層法力護罩,同時激活護身盔甲。
“轟!”
二狗子用足全力的一拳轟來,先是轟碎了外層法力護罩,緊接著,城衛隊長身上的盔甲也碎成一片片飛散飄落。
城衛隊長的胸口的血肉骨骼,直接被轟得粉碎。
與此同時,余隊長和季隊長也向那些城衛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