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你媽離婚有錢有房的,哪里苦了?比沒離的時候日子好過不知道多少倍。還你不是故意的,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
說著說著羅盼盼眼淚流了下來,“我媽還是心疼我,房子還讓我住著,我真是對不起我媽,有了孩子之后,我才真正的理解我媽,哪有媽不為孩子著想的,我那時候離開真的傷透了我媽的心?!?/p>
李秀沒搭茬,靜靜的看著羅盼盼演,等著她說來這的目的。
羅盼盼鼻涕都流了出來,她使勁用袖子擦了一下,繼續(xù)說“小姨,你說我命怎么這么苦啊,我爸得了癌癥,全是我照顧的,我跑前跑后的,我哥還埋怨我,家里我那個倒插門的男人趁我心力交瘁的時候,把家里所有的錢都卷走了,孩子也帶走了,我現(xiàn)在是身無分文的孤家寡人,嗚嗚,我這命啊,比黃連還苦啊~~”
李秀……兩百多斤的大體格子,她是沒看出一點苦來,“那沒報警嗎?”
“報了,警察說那是夫妻共同財產,他也有支配權,小姨你說,他一個倒插門的,過來的時候就兩套破衣服,這些年連個正經班都沒有,都靠我養(yǎng)活著他,現(xiàn)在還把我錢卷走了,我爸和我大哥就給我找了這么個男人,我都被坑死了。”羅盼盼哭的那叫一個慘。
“你男人沒回你婆家?”李秀不解的問。
羅盼盼:“應該是回去了,我婆家在川渝那邊的大深山里,我沒有去過,也沒有聯(lián)系方式,現(xiàn)在那個是男人肯定帶著孩子躲回去了?!?/p>
這時趙大河買菜回來,進屋瞅了一眼,李秀站起身“盼盼你坐著,我去做飯。”
羅盼盼又擦了下鼻涕,“辛苦你了小姨”
李秀淡淡的笑了笑,去廚房做飯,“這丫頭來干啥?”
趙大河小聲問。
“男人帶著孩子卷錢跑了,她自已不敢去婆家要錢,來搬救兵的”李秀猜出羅盼盼的來意。
趙大河眨巴眨巴眼睛“咋不找她哥?”
“跟她哥鬧掰了,我給我大姐打個電話”李秀說著給李梅打去電話,把羅盼盼在她家的事說了。
李梅氣的臉青一塊紫一塊的,“死丫頭,臉皮現(xiàn)在越來越厚了,上午剛去的咱媽那,這又跑你那去了,你別留她,讓她滾蛋。”
李秀:“你真不管?我看那樣,這回是真的,真被男人把錢給卷走了?!?/p>
“卷走也是活該,把啞巴都能逼說話,她自已什么玩意自已心里沒點逼數(shù),把老實人逼的,自已不惜福,就她那樣的,跟個母夜叉似的,有男人要她就不錯了,還不知道好賴呢。
去婆家還想找?guī)讉€幫手,就她那樣的,拐賣人口的看見她都得繞路,去哪都安全,她還不敢去,李秀你給她找塊鏡子讓她好好照照。”李梅也是氣狠了,什么話都說。
劉大壯那人雖然她沒接觸過,但聽羅君和兒媳婦說過,是很老實的人,人品也不錯,不管孩子還是羅英都是他在照顧,對那一家子都很好。
要不是給人欺負狠了,人家能帶著孩子跑嗎,羅盼盼還想讓別人替她出頭,想屁吃呢。
李秀……說的有道理,年輕貌美的擔心下還行,就羅盼盼跟熊瞎子似的,婆家看到眼前都得發(fā)黑,窮點的家都得吃破產。
“大姐,你別生氣了,我勸勸盼盼,讓她好好過日子?!?/p>
李梅:“別搭理她,蹬鼻子就上臉,給她攆出去,那么大歲數(shù)了,她愛咋滴就咋滴?!?/p>
姐倆又說了幾句,掛了電話,李秀開始炒菜。
李秀做了八個菜,雖然李梅那么說,但羅盼盼畢竟是第一次上門,李秀當小姨的,該怎么接待還是怎么接待。
“小姨,都是自已人,做這么多菜干啥”羅盼盼看著一桌子菜,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你還是第一次來小姨家,可是稀客,不得重視點嗎,多吃點,別客氣?!崩钚阕屩?。
“盼盼,多吃啊”趙大河也不會說什么。
羅盼盼是真的餓了,也不客氣,大口的吃了起來,專門挑肉吃。
八個菜羅盼盼自已吃了七個半。
李秀和趙大河象征性的吃了幾口。
吃飽喝足,羅盼盼又犯困了“小姨,今晚我留下,咱娘倆聊聊天?!?/p>
李秀:“那感情好,走,咱娘倆上樓,大河你收拾下。”
羅盼盼:“小姨我收拾吧”
“不用,不用,這些活我天天干,你趕緊跟你小姨上樓歇著”趙大河大包大攬的。
“小姨,小姨夫對你可真好”羅盼盼羨慕的說道。
李秀:“你男人在家不干這些活?”
羅盼盼……他們家都是劉大壯干這些活,結婚這么多年,她就沒進過廚房,應該說家里的活,都不用她干。
“他也干,他不上班,家里活都他干,也就這點價值了?!?/p>
李秀:“要是得顧家,是找不到什么像樣的班”
“他一個外地的,沒文化,沒手藝的,能找到什么好工作,天天在家不干活,等著白吃啊”羅盼盼撇著嘴,語氣里都是嫌棄。
“你家孩子平時誰帶的?”李秀又問。
“他在家他帶啊,我天天上班,哪有空管孩子”羅盼盼理直氣壯的說。
李秀:“讓你天天帶著孩子,你能不能找到工作?人家也是為家庭付出,夫妻之間要相互體諒”
羅盼盼嘴角耷拉著:“男人賺錢養(yǎng)家才是付出,在家里像個老娘們似的算什么付出,劉大壯就是個窩囊廢,干啥啥不行?!?/p>
李秀……她真應該像大姐說的找塊鏡子給羅盼盼,干啥都行又能賺錢的男人,能找你嗎?
羅英羅君給羅盼盼找這么個對象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劉大壯老實本分,能踏實過日子,沒有花花腸子,沒什么能力,以后也就不會嫌棄羅盼盼。
李秀本來想勸羅盼盼幾句,但羅盼盼把劉大壯貶低的一無是處,從心底瞧不起這個男人,李秀想想算了,羅盼盼現(xiàn)在這是鐵了心不想跟劉大壯過了,她說什么都是浪費唾沫星子。
羅盼盼折騰一天累了,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李秀打著哈欠下樓。
趙大河已經在廚房里淘米了“沒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