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秋水的雙目血絲瘋狂的增長。
“為什么先攻擊我!”
他怒吼著,趙牧已經加速離開。
開玩笑,他的速度本就比北堂秋水快多了。
一身二級上品燼骸的青龍套裝,再加上同步率100%的淵羽之翼,他飛行速度如同鷹隼。
之所以緊緊跟著北堂秋水,就是擔心麥巴赫他們追錯了目標。
他不能當著其他人的面殺北堂秋水,一定要讓血族來殺!
這樣事情就算不到他的頭上。
北堂秋水感受到了那股強大的殺意,他怒吼著,一道烏金色的光芒驟然從他身上亮起!
隨即,一道巨大的玄武護盾護佑住了他的全身!
那是一枚掛在胸口的玄龜形態的吊墜,是他出生的時候,他的曾祖,定北王北堂傲親自命人為他打造的護身之寶。
三級下品防御型燼骸。
這些有錢有勢的人,多得是貴重的燼骸保命。
彼岸花的攻擊撞擊在烏金色的玄武盾上面,北堂秋水的身軀搖搖晃晃,還是被狠狠擊飛了出去。
雖然都是三級燼骸,可是斗級的差距太大了!
斗級高達420點的麥巴赫,在這方面完全碾壓了他。
趙牧看得心有余悸,這一擊如果落到自己身上,怕是要犧牲掉一臺白銀守衛才能擋住。
不過麥巴赫也看出來了,北堂秋水比趙牧更容易殺。
他不緊不慢地一邊追擊,一邊更換靈能子彈。
北堂秋水幾乎要瘋掉了!
他真的感覺,自己要死在這里了。
隨行而來的幾名貼身護衛,全都因為趙牧而戰死。
雖然都是一些斗級不高的貨色,隨時可以替換。
但是在這里沒有了他們,誰還能夠保護他的性命?
“趙牧,救我!幫我擋住他們,我會感謝你的,你要什么我都能給你!”
北堂秋水竟然瘋狂到要向自己的生死仇敵求救。
趙牧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
“你是覺得,你的性命比我更尊貴嗎?所以我活該替你去死?”
他的嘴角滿是嘲諷。
北堂秋水咬著牙說道:“難道不是嗎?我是王爵的子孫,我的先祖創建了這個帝國,生下來我就秉承著他們的榮耀,我的體內流淌著他們的血脈!”
“沒有我們,你們早就淪為暗黑種族的口糧了。”
“所以你們應該感激我們,崇拜我們,為我們獻出一切,包括性命!”
他說這些的時候,理直氣壯,仿佛一切都是理所應當。
趙牧的眼神愈發的冷漠,他覺得,自己和這種人交流都是一種浪費時間的行為。
“哦,原來是這樣啊?”
“那么我突然很想看看,擁有高貴的血脈的你,構造是不是和常人不一樣,能擋得住子彈。”
趙牧說完之后,羽翼一振,倏爾遠逝。
他的速度比北堂秋水快得太多,麥巴赫不傻,知道先殺誰。
子彈裝填完畢,第二發攻擊迅速襲來。
“轟!!”
玄武護盾搖搖晃晃,他的身體再度被擊飛。
不過終于,他接近了正面的戰場,眼眸當中看到一些正在廝殺的身影。
他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大吼道:“我是定北王的玄孫北堂秋水!你們快來護駕!”
聽到這聲音,許多人頓時一愣,然后看了過去。
北堂秋水的慘狀就在眼前,他的嘴角溢出了鮮血,眼睛里面布滿血絲,如同厲鬼一般猙獰。
可是此時,大部分的人自己還在死戰,哪有功夫去保護他?
更何況追殺他的人,還是血族最頂尖的精銳,【死神】麥巴赫!
遠處的戰場當中,關關、卓云等人在兩名南宮家族的護衛掩護之下,節節獲勝,已經干掉了十幾名血族精銳。
方平他們也在附近,如同一把尖刀,要直插血族核心區域,徹底拿下此戰的勝利。
聽到北堂秋水的呼救之后,他們的臉上也露出了猶豫的表情。
救下北堂秋水,或許有機會搭上北堂家族。
可就在這個時候,關關冷冰冰的說出了一句話:“你們是打算放棄整場戰局的勝利嗎?”
一句話,如同冷水一般兜頭澆下。
機不可失,時不再予。
他們之所以打的如此輕松,完全是因為趙牧引走了死神狙殺隊。
如果他們支援過去,就會陷入腹背受敵的局面。
況且,他們是江南行省的武備軍,并不直屬于北境的北堂家族。
如果因此失利,就算能夠攀上北堂家族的關系,也會直接被江南行省軍部直接處罰——甚至極有可能被處死。
他們心中暗道一聲:真是糊涂,竟然差一點鬼迷心竅!
于是他們不再考慮回去支援,而是隨同關關一起,朝著前方殺去。
趙牧依舊不急不緩的看戲,一切都在他和關關的計劃當中。
麥巴赫如同死神一般追了過來,北堂秋水口吐鮮血,驚恐至極的看向趙牧。
“趙牧,救我,救我啊!”
“我是高貴的王族,我不能死!”
趙牧只是兩手一攤。
“不好意思,大家都是新兵,我也無能為力。”
麥巴赫三人,已經追到了。
彼岸花再度綻放出燦爛的光輝,這一擊直接貫穿了玄武護盾的防御。
“噗嗤!”
北堂秋水的一條手臂直接被撕碎,騰空而起,鮮血大片大片的濺射出去。
“啊啊啊啊!!!”
北堂秋水痛苦的哀嚎,身體劇烈的痙攣起來,卻因為激發了求生的欲望逃跑的更快。
趙牧仍然是一副看似怕死的模樣,與他之間保持了不遠不近的距離,同方向逃走。
沒有人過來救北堂秋水。
哪怕距離很近的方向,那些人族戰士也抽不出身來。
或許想要來救人,但一看追殺者竟然是一名斗級高達420點的血族貴族,也立刻慫了。
在冰河谷的這段時間,他們早就聽說過死神的威名,誰敢來招惹?
趙牧依舊是遠遠的看著,眼神冷漠當中,帶著一抹復仇的快意。
北堂秋水死死盯著趙牧,眼神當中的怒火幾乎噴薄出來。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你這個該死的賤種,你也得死!”
他毫不猶豫的在自己的作戰手環當中,記錄下了一段信息。
表明了害死他的人是趙牧,他要讓趙牧為他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