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雖然觀想的是大日星辰,但他不能像自己那般,通過符塔觀想太初大陸的誕生到成長,他不可能觀想到大日從誕生到成長。領悟不到大日的真諦,大日的基礎之勢。
宗主并沒有觀想到真正的大日火蓮啊!
許平安的心臟劇烈一跳。
如此說來,我的未來道途比宗主還光明?
我將來會光芒萬丈?
嘿嘿……
一不小心樂出了聲。
引來三個大佬無語地目光,倒也沒有責怪,他們不忍心責怪。
許浮云究竟是許平安的爺爺,開口叮囑道:“平安,你現在也應該知道你能夠釋放出金丹境的威能。”
許平安猛然睜大了眼睛:“我能釋放出金丹境的威能?”
許浮云點頭道:“理論上是如此。你現在也應該有所體會,當你在煉氣期,還沒有修煉出靈識的時候,雖然也能夠溝通天地,釋放術法。但威能十分有限。”
“嗯!”許平安點頭:“那是因為我是以靈力為種,以靈力在體內的運行方式,也就是以術法為溝通天地媒介的原因。”
“對!畢竟以術法為溝通天地的媒介,比起以靈識為溝通天地的媒介要差了太多,兩者之間有著鴻溝般的差距。
當你修煉出靈識,便是以術法和靈力相結合為種,以靈識和術法為溝通天地的媒介,如此借取天地之威就多了太多,威能也就強大了太多。
你現在的本體堅韌度有半步金丹了吧?”
“金丹一重。”
許浮云攏在袖子里的手狠狠地緊握了一下。
媽的,這丫頭生出來是來打擊老夫的嗎?
臉上卻是一副矜持欣慰的模樣,輕輕點頭:“還不錯!”
許平安本能地送上了一個彩虹屁:“和爺爺比起來那自然是差了很多。”
許浮云緩緩點頭:“你知道就好,要戒驕戒躁!”
高云清和夏雨幾乎同時靈識傳音給許浮云:“你要臉不?”
許浮云根本不搭理兩個人,繼續說道:“實際上,當你的靈識化液,理論上就能夠釋放金丹期的威能。”
許平安激動得差點兒跳起來:“爺爺,我現在凝聚了識海蓮啊,理論上是不是應該能夠釋放出元嬰期的威能啊?”
“是啊!”許浮云笑道:“但這只是你釋放出元嬰期威能的條件之一。”
“還有……其它條件?”
“你想一想,釋放一道術法都需要什么?”
“術法,靈力,靈識,還有本體的承受力。”
“對!先說術法,你現在修煉的一切術法,都是太清宗最好的術法。也就是說,你能夠釋放出多強的威能,已經不在術法,而在你的能力。也就是靈力,靈識,和本體承受力。
你的本體承受力是和你的本體堅韌度是相輔相成的。你現在的本體堅韌度是金丹一重,那你最多就只能夠釋放出金丹一重的術法威能。強行去釋放超過金丹一重的術法威能,你的身體會受傷,甚至身體崩碎。
你釋放不出來元嬰威能的術法有兩個方面。
這就需要講到靈力,想要釋放強大的術法威能,就要凝聚強大的種子,而這個種子就是由靈力按照術法運行的軌跡凝聚出來的。
比如太清劍法,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凝聚種子的過程。以你現在體內的靈力儲備,根本就凝聚不出來相當于元嬰威能的種子。第二個方面,就算你凝聚出來了,不等你釋放出去,你的身體就崩潰了。所以,元嬰期術法威能,你現在就不要想了。”
“哦!”許平安想了想道:“爺爺,您的意思是,我現在的靈識是能夠溝通天地之威達到元嬰期,但我的本體卻只能夠承受金丹一重,而我的靈力還不知道能夠凝聚出多強的種子?”
“對!”許浮云欣慰點頭:“按道理講,即便你是極品資質,你體內蘊藏的靈力,也不足以讓你構筑出金丹一重的種子。但你觀想的是太初大陸,這就不能以尋常狀況來講。宗主當初筑基是觀想的大日星辰,所以爺爺打不過他的原因之一,就是他體內蘊藏的靈力比爺爺雄厚,比爺爺精粹。如此無論是爆發力,還是持久力就都超過爺爺。而你觀想的是太初大陸這顆星辰,我想在筑基期這個境界,說不定你還要比宗主厲害。所以,才大膽地期盼你能夠構筑出金丹境的種子,釋放出金丹境的威能。
來!
試試!”
許平安愕然道:“試試?試什么?”
“太清劍法中單擊威能最強的便是擎天一劍,你用擎天一劍攻擊我。對了,你先看看金丹境的擎天一劍的靈力運行軌跡。”
“好!”
許平安心中也是亢奮,她也想要試試自己的戰斗力究竟達到了什么地步。
她拿出來太清劍法開始看了起來。
太清劍法的招式在每個境界都是一樣的,沒有絲毫的改變。但每個境界體內靈力運行的軌跡是不同的。每一種運行軌跡,能夠挖掘出每個境界至強的威能。
煉氣期有著煉氣期的靈力運行軌跡,筑基期有著筑基期的靈力運行軌跡,開竅期和金丹期也有著屬于各自的靈力運行軌跡。
每提升一個境界,其運行軌跡都會變得復雜。
許平安沒有立刻去看金丹境的靈力運行軌跡,而是先看開竅期的靈力運行軌跡,之后才看金丹境的運行軌跡。
然后拔劍入手,開始嘗試運行。
“嗡……”
許浮云體內的靈力蔓延開來,將整個房間內籠罩。
“鏘……”
隨著劍鳴聲響,許平安手中的白云劍劍芒耀起,但碰到許浮云蔓延籠罩的靈力,卻被壓制,原本十丈劍芒,卻只能夠釋放不到一丈。但這并不能掩蓋許平安擎天一劍的威能。
許平安感覺到隨著自己按照金丹境的運行軌跡釋放出擎天一劍,丹田內的靈力瞬間被抽取一空,然后經脈中,甚至皮肉筋骨臟內的靈力都在被抽取。
她這一劍終于攻擊出去,看不到多大的威能,因為那釋放出去的威能,都被許浮云輕易化解,但許浮云的臉上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然后臉色大變,他看到了許平安此時瘦得皮包骨,如同一個骷髏。
他意識到這不僅僅是丹田內的靈力被抽取一空,便是體內一切的靈力都被幾乎抽取一空。他的神識瘋狂地滲透進入到許平安的體內,然后神色一松。
沒有傷害到身體,只是抽取體內靈力抽取的太厲害!
許平安此時已經取出一大批靈石將自己給堆在了里面,瘋狂地運行《太清寶典》,開始恢復自己體內的靈力。
高云清狠狠地瞪了許浮云一眼:“瞎胡鬧,要是讓平安留下暗傷,我一巴掌拍死你。”
許浮云吶吶道:“那我之前讓平安嘗試的時候,你也沒反對啊!”
高云清神色一滯,辯解道:“我以為平安力有未逮之時,會自己停下來,誰知道她這么倔強!”
許浮云雙手一攤:“我也沒有想到,好在她只是靈力消耗太大。不過,沒有想到平安真的能夠釋放出金丹一重威能一擊。”
“屁個金丹一擊!”高云清怒罵道:“她一擊之后,再無一絲戰力,就只能夠等死了。”
許浮云不服氣道:“那到了拼死之際,也顧不得這些了。”
“你腦子里是大糞啊!”高云清罵道:“你讓平安遭遇到對手,上來就金丹一擊?那是拼死嗎?那不是傻子嗎?所以,正常的情況必定是平安和敵人先交手一段時間,只要一交手,平安就有消耗。方才那一擊,是平安在沒有一絲消耗的情況下,才勉力釋放出金丹一擊。如果她有了消耗,哪里還能夠釋放出那樣的一擊?”
許浮云臉色也不由凝重。高云清也是一臉的肅然。
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夏雨終于忍不住了:“你們兩個肅然凝重個什么?平安只要略微消耗,是不能釋放出金丹一擊。但最起碼釋放筑基期圓滿的威能沒有問題吧?而且釋放個百八十次沒有問題吧?
也就是說,平安在筑基期無敵手,你們還想要怎么滴?”
“也是哦!”高云清和許浮云喜笑顏開。
夏雨閉上了眼睛。
沒眼看!
然后想到了自己的孫子和孫女是許平安的弟子,又忍不住嘿嘿笑出聲。
許浮云攬須微笑道:“夏師弟,也不能那么說。平安是能夠釋放出筑基期圓滿的威能,但要真對上筑基期圓滿,也未必就能夠打得過。而且天下也不止平安一個絕頂天驕。如果碰上筑基期圓滿的絕頂天驕,平安多半打不過。
嗯!
我還是要叮囑平安低調!”
夏雨都懶得睜眼看許浮云虛假的模樣。
“嘿嘿……”許浮云笑出聲。
高云清閉眼!
沒眼看!
一個多時辰后,靈石化為了齏粉,許平安收功,干癟的狀態恢復了原貌。
許浮云立刻開口叮囑道:“平安,以后對敵,打不過就跑。可不能釋放金丹一擊。釋放金丹一擊的后果你已經知道了。
我輩修士敗了就敗了,不重要。誰的一生還不敗幾次?
活著才最重要,活著才有未來!”
許平安方才已經聽到了三個人的對話,聞言鄭重點頭道:“爺爺,我明白。”
“嗯,乖孫女!”許浮云欣然點頭。
兩刻鐘后,許浮云和高云清走了。
許浮云和高云清一走,萬鉅等人就沖了進來。
“大姐頭!”
“師父!”
“你怎么鬧出這么大動靜?”
“嗖嗖……”兩條人影落在了門前,正是許之洞和云無敵。
至于其他的人,都被高云清和許浮云給呵斥走了。
“平安!”
“爹娘!”
“平安,你方才是怎么回事兒?”
“我……”
“咳咳……”夏雨咳嗦了兩聲,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不該問的就別問。我不讓平安說。”
沒人問了,雖然心中好奇的不得了!
許平安也就順勢轉變了話題:“萬鉅,你們也得準備準備了,估計再有一個月,我就把給你們的符箓準備好了。”
萬鉅幾個人眼睛一亮,然后開口道:“大姐頭,我們平時也會將修煉的剩余時間去畫符,給自己多準備一些。”
“好!”
接下來的一個月,整個符山上的人都進入到一種平靜又瘋狂的修煉之中。
許平安,萬鉅,顧肖,湯泉,關青青和王芳菲都知道一個月之后便要離開宗門,踏入江湖。這里除了許平安之外,剩下的都是菜鳥,還從來沒有真正地行走過江湖。所以,他們每天都在瘋狂的修煉。
修煉功法,打磨靈力,提升靈識。修煉術法,提升戰斗力。修習符道,給自己增加底牌。
在難得的休息時間,也都是坐在夏雨身旁,聆聽夏雨給他們介紹江湖上的各方勢力,妖族的各方勢力,還有行走江湖的各種經驗,對付妖族的各種經驗,不同種族的妖族的弱點。
夏風和夏純知道許平安會離開,也把握著這一個月的時間,向許平安請教符道知識。
許平安也試驗了自己現在的戰斗力。
金丹一擊就不用說了,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釋放的機會。因為自己不可能遇到誰就立刻釋放金丹一擊。總得交過手,發現自己不敵才會釋放自己至強一擊。但交手之后,自己有了消耗,也就釋放不出來金丹一擊了。
所以,她退而求其次。開始試驗金丹以下,自己的戰斗力。
筑基期圓滿的威能她可以連續釋放九十八次。如果是釋放筑基期后期,她能夠釋放將近二百次。如果是釋放筑基期中期,那釋放的次數超過五百次。這已經比真正的筑基期中期修士還要持久。
開竅初期的威能,她可以釋放十三次,開竅中期的威能她可以釋放七次。開竅后期的威能她能夠釋放四次。開竅圓滿的威能她能夠釋放兩次,還能剩余兩成靈力。
匆匆一個月過去。
許平安將畫的符箓分別給了萬鉅,顧肖,湯泉和王芳菲。然后還給夏風和夏純留了一些符箓。
當天晚上,眾人在符山聚會。
因為大家都知道,這一去很有可能便是永別。
這一去危險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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