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蘇玉頌想都沒想,直接答應。
“但我還有一個條件。”
“我答應。”別說一個,十個百個,只要能救小黎,他都答應。
今厭點下頭,沒說條件是什么。
“上面是你付給我的報酬,接下來是你要為溫黎付出的代價。”
蘇玉頌坐得更板正,認真聽著。
“她和海妖之心已經開始融合,身體都出現了腐敗的氣息,她的那一口氣只是海妖之心為她續著,分離后她也活不了多久。”
蘇玉頌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活不了多久……
他怎么能讓她活不了多久。
小黎是想活著的啊。
“現在有兩個辦法。第一種,讓海妖之心繼續留在她體內,但她依舊會隨著海妖之心異變,具體變成什么我不知道,或許會渾身長滿鱗片,甚至是生出魚尾……但會保持理智。
第二種,取出海妖之心,共享你的生命,你需要獲得一件不低于S級的共享生命類道具,最好是能拿到SS級的。”
其他玩家用道具取代器官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但不代表她不能。
蘇玉頌下意識否認第一種。
第一種不就是保持理智的怪物。
小黎一定不希望自己變成怪物的模樣。
“第二種,我會盡快找到道具。”蘇玉頌很快做出決定。
說完正事,今厭也沒有必要再留下:“找到再聯系我吧。”
“好的六姐。”蘇玉頌送今厭出去,又忍不住問,“小黎還能撐多久?”
今厭步伐微微一頓,側目看他,“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那個人或許會出現,這就是我條件,不管對方提什么,你都要裝作已經走投無路的樣子答應他,然后立即告訴我。”
蘇玉頌沒太能理解:“六姐的意思是?”
“我要抓住他。”
如果對方真的是金鷹戰隊背后的人,那她滅了金鷹戰隊,已經和對方結仇。
今厭不會去賭對方可能沒發現她這個概率。
潛在的危險就應該扼殺在搖籃里。
這個條件是有危險的。
如果蘇玉頌來不及通知她,他和溫黎都可能出事。
不過蘇玉頌還是答應下來。
他現在已經沒得選擇。
……
……
今厭從蘇玉頌那里回到別墅,三只土撥鼠蹲在大門外的臺階上打牌。
旁邊還擺著零食飲料……
今厭瞅瞅自己的別墅。
和蘇玉頌住的那地方還是有點差距。
沒有獨門獨院。
嘖。
原主這個窮鬼。
同期的玩家都住上豪宅了,她兜里比臉還干凈。
“45678910。”
“要不起。”
“過。”
“對3。”
“對J。”
今厭:“……”
今厭眉心突突跳幾下,背著手走過去。
桑圖正對她,先看見她,立即將手里的牌一扔,揮手:“三姐你回來了。”
辛時和桃溪把地上的東西收起來,乖巧地站成一排,鞠躬——
“三姐好。”
噢!
為什么土撥鼠會說話啊!
今厭聽多了,已經有點免疫了,鎮定走上臺階:“你們來我這兒野炊?”
把她這里當什么地方了!
桃溪鼠鼠搓手,嘿嘿一笑:“我們打聽到一點關于您這棟別墅的事,特意過來告訴您。”
“……”
三人組如此努力,今厭也不好將人家拒之門外。
正好聽聽三人組打聽到的,和謝妙舒說的有沒有差異。
三人很快就跟在今厭后面進了屋。
“那個家伙沒再來吧?”桃溪目光掃過四周,沒看見有被破壞的痕跡。
“沒有。”
從她回來后就風平浪靜,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辛時忍不住了,叭叭開獎:“三姐我跟你說,這別墅以前有個住戶是個瘋子,專殺住在這棟別墅的人……”
三人組帶來的故事,和謝妙舒給她說的大差不差。
不過三人組里帶來的版本里,摻雜了一點懸疑、愛情故事。
那群玩家里,有幾人是四角戀。
我喜歡你,你喜歡他,他喜歡她,她喜歡我。
據說是其中有人因愛生恨,最后導致其他人在副本里死亡。
唯有一個玩家活著出來。
而因為他喜歡的那個人說過,很喜歡這棟別墅,像家一樣。
所以唯一的幸存者就瘋了。
今厭抬手揉著眉心,有些疲憊。
她這兩天怎么凈聽愛情小故事了。
最近她是犯桃花嗎?
“還有還有,還有另外一個說法……”桑圖也不甘示弱。
“聽說那幾個玩家會死,是因為他們爭奪某件道具,被道具蠱惑自相殘殺。活著回來這個,已經被道具反噬,成為道具的傀儡,所以腦子不好使。”
游戲道具能增加玩家的實力。
但也有一些道具,存在危險性。
實力不足的玩家,若是強行使用自己壓制不住的道具,很可能就會被反噬。
“還有一個說的是他們分贓……不是,分賬不均打起來了,活下來那個殺了其他人,但也受了重傷,腦子變得不清楚,他認為別墅里住的都是曾經的同伴復活過來找他復仇,所以才要殺死這個別墅里住的人。”
今厭等他們說完所有八卦。
“所以那個人是誰?”
辛時在身上翻找片刻,摸出一張畫像。
今厭往畫像看……
她抬頭看辛時。
又低頭看畫像。
再抬頭看辛時……
這什么啊?這是人嗎?誰家好人長四只眼,兩個耳朵,三張嘴的啊?
這就算了,這張臉還是扭曲的。
就像倒映在水面的臉,隨著水紋波動扭曲。
“這是別人形容的……”辛時撓撓頭,“這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大家都是口口相傳,所以可能也許大概有點……失真。”
中轉站的玩家更換很頻繁。
不是特別熟悉的朋友、合作玩家、或仇人,沒人會過多關注其他人。
出事前,那群人也不是什么特別有名的玩家。
根本沒多少人關注他們。
出事后,玩家換了一茬又一茬,短時間內想找到認識那群人的玩家沒那么容易。
桃溪連忙補充:“三姐,我們打聽他的名字,他叫譚井。”
知道名字有什么用。
她還能念著名字就把人給咒死嗎?
然而三只土撥鼠說完,此時正眼巴巴瞅著她,一副等待夸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