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如果沒結(jié)婚,依舊是單身,那現(xiàn)在肯定會上樓,跟田薇薇再續(xù)前緣。
但現(xiàn)在,他結(jié)了婚,有賢惠的妻子,又有可愛的女兒,他本人更是東州市長,自然不可能為了往日的一點情誼,就拋下所有,再去樓上見田薇薇。
或許田薇薇會給他保密,也不會涉足他的生活,但作為一個男人,還是要有一點底線比較好。
開著車子回了家里,抱著樂樂,玩了好一會,又陪著祝思怡聊了好一會的天。
而聊天的內(nèi)容,其實還是和之前一樣。
關(guān)于婚禮的規(guī)格!
秦牧聽出來了,思怡似乎對這個婚禮的規(guī)格,有著謎一般的執(zhí)著,就是想辦的好一點,規(guī)格高一點。
前后說了好幾次,上一次,思怡還答應了自己,可以一切從簡,現(xiàn)在又繞回了原點,糾結(jié)起婚禮的規(guī)格上面來。
“思怡,你老實跟我說,你想把婚禮的規(guī)格弄的高點,是不是你的那位同學夏夢建議的?”
秦牧放下樂樂,看著思怡,認真的問道。
什么?
這都猜到了?
祝思怡臉上的表情一陣慌亂,下意識的就否認了,“不……不是的……我……我就是自己的一點想法和……和夏夢沒關(guān)系的……”
祝思怡嘴上說著否認的話,但臉上的表情卻一直在躲閃,其中的意思,肯定是瞞不過秦牧這個枕邊人的。
“思怡,你這就有些不對了,跟我還說謊嗎?”
秦牧語氣嚴肅,認真的說道:“你覺得,你能瞞得過我嗎?我們從認識,到結(jié)婚,你是很少騙我的,難道,這個事情,你也要騙我?”
這么一說,祝思怡頓時就怕了。
是啊!
從認識到結(jié)婚,她和秦牧,算的上琴瑟和鳴,恩愛有加,在任何事情上,都是一團和氣,從不會胡亂猜疑和爭吵,但這次,自己居然騙了牧哥?
不行!
這是不對的!
祝思怡瞬間就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連忙握住了秦牧的手,說道:“牧哥,對不起,這次是我騙了你,我對不起你,我跟你道歉,我承認,在這個事情上,我和夏夢聊了不少,她的話打動了我,讓我一直都想把婚禮規(guī)格提高一點,我又怕你生氣,就一直沒說實話!”
聽到這話,秦牧才松了一口氣。
幸好!
思怡選擇了坦白,要是在這個時候還瞞著自己,還想蒙混過關(guān),那秦牧就真的有些失望了。
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一旦信任基礎(chǔ)崩塌了,那以后還怎么重建信任?
“老婆,你幸好承認了,再不承認,我可就真的要生氣了。”
秦牧認真的說道:“我們之間的感情,不能因為一場婚禮的規(guī)格被破壞,更不能因為一個外人的幾句話而產(chǎn)生信任危機。”
“牧哥,夏夢可能也是好心,她……”
“她是不是好心我不知道,但她接近你,接近我們家,肯定是別有所圖。”
祝思怡還想為夏夢辯解幾句,但立馬就被秦牧給打斷了。
啊?
別有所圖?
不會吧?
祝思怡一時半會,還真有些遲疑了起來。
“我知道你或許不信,但你可以改天把她約到家里來,我跟她聊聊。”
秦牧淡淡的說道:“你的這位同學,肯定是奔著某些目的來的,是與不是,我一問便知。”
秦牧知道,從自己進入東州以后,不管是自己,還是秘書田鶴,肯定都會被一些人關(guān)注到,從而產(chǎn)生一些接觸的人。
這些人里頭,或許也有一些真朋友,但更多的,肯定是帶著某些企圖和目的來的。
權(quán)力場就是這樣,真心不常見,假意倒是很多。
“好,那我問問她,約個時間來家里,到時候你們見一見,聊一聊。”
祝思怡緩緩點頭,還是答應了下來。
因為她明確了一點,她和秦牧才是夫妻,才是一家人,本就不應該有什么隱瞞的,既然這樣,那就一致對外。
讓秦牧出馬,試一試,看看夏夢,究竟有沒有什么特殊的目的。
說通了之后,秦牧和思怡之間的感情倒是更好了,終究是夫妻,有什么說什么,只要兩個人都不隱瞞,心往一處走,就不存在問題。
“牧哥,跟你說通了之后,我感覺渾身都輕松了。”
祝思怡抱著秦牧,感慨著說道:“以后我什么都不瞞你了,不管跟誰聊天,回來我都跟你說。”
“好,我都聽。”
秦牧滿口答應,說到底,二人感情變淡,也跟他工作很忙有關(guān)系,任何關(guān)系,任何感情,都是需要花時間去維護的,不交流,自然容易產(chǎn)生隔閡。
看來,以后真的不能把全部時間都用在工作上。
“樂樂好像睡著了!”
祝思怡看著樂樂,笑著說了一句。
“她是睡著了,那我們是不是該做點正事了?”
秦牧反問了一句。
正事?
祝思怡一陣不解,問道:“什么正事?”
還沒等到答案,秦牧一把將祝思怡給抱了起來,道:“當然是夫妻之間的正事了。”
啊?
祝思怡一愣,隨即就滿臉通紅!
真是……都老夫老妻了,突然來這么一出,真是讓人不好意思!
“牧哥,你……”
“走嘍……”
秦牧抱著祝思怡,就進了浴室里。
雖然是老夫老妻了,但該走的流程也是要走的,并且,這個流程還要走的漂亮一點,要不然,還怎么維系感情啊?
……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秦牧起床之后,就看到了滿桌子的早飯。
祝思怡整個人容光煥發(fā)的,很明顯,昨晚說通之后,心情變好了,并且,‘加了油’之后,整個人的面貌都不一樣了。
“多吃點,補補。”
祝思怡甚至一大早都燉好了牛肉,給秦牧盛了一小碗,“聽說多吃牛肉,能有勁!”
是嗎?
“我還不夠有勁?”
秦牧笑了笑,反問道。
“哎呀……你別說了……”
祝思怡紅著臉,直接走開了。
打趣完了,秦牧趕緊吃完了早飯,就走了出去,今天上午還要去南江,跟幾個企業(yè)簽訂投資協(xié)議呢!
這可是大事,關(guān)乎南江的生死,可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早上也沒什么電話打過來,按理說,不會有什么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