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邵陽帶著鄭龍也來到了夏風(fēng)的跟前,鄭龍先和夏風(fēng)打了一聲招道:“夏縣長,我是邵大隊的戰(zhàn)友,我叫鄭龍!”
“一直都是由我負(fù)責(zé)跟蹤呂剛的。”
“我可以肯定,呂剛就在里面,但是,這兩個門口的保安,比狗都橫啊,剛才還把張大隊給罵了!”
夏風(fēng)挑了挑眉,看了張辰方一眼,微笑道:“有這事嗎?”
張辰方苦笑著點了下頭道:“可不是讓那兩條狗給罵了嘛,還說我眼睛瞎了,侵犯了他們大什么帝國的領(lǐng)土了,真他媽的……”
說到這,張辰方看向那兩個保安的眼神里,都泛起了一道森冷的寒光。
賀齊云也冷笑了幾聲,轉(zhuǎn)頭看向了劉國民和喬長安道:“喬書記,劉省長,都聽到了吧,這是國中之國嗎?”
說話間,賀齊云用手一指前面的學(xué)校大門。
劉國民黑著一張臉,轉(zhuǎn)頭看向了教育廳長汪國真、國土資源廳廳長何衛(wèi)民以及晉陽市土地局局長李光烈三人,冷聲道:“問你們呢!”
“這是誰批的,誰特么給我整出來一個國中之國!”
江國真和何衛(wèi)民二人,聽到劉國民這番話,頓時嚇得冷汗如雨,臉色白的好像打印紙,體篩糠一般,站在原地,抖成了一團。
只有李光烈還算好點,抹著冷汗,沖劉國民道:“劉……劉省長,我……我可什么也不知道啊,這是……這是何廳長讓我必須批的一塊地啊!”
“我……我也問過,這塊地……這塊地可是市中心的黃金地段啊,兩千塊錢就……就賣了九十九年,這……這不好入賬啊。”
“他……他說是谷副省長讓批的,我……我一個土地局的小局長,谷副省長嘴大,我……我不敢不聽啊!”
劉國民瞇了瞇眼睛,轉(zhuǎn)頭看向了何衛(wèi)民,聲音里都帶殺氣的問道:“是你讓批的?”
何衛(wèi)民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身子一邊顫抖,一邊抹著冷汗道:“這個……這個是谷副省長……”
啪!
劉國民一甩手,就是一個響亮的大耳光,狠狠扇在了何衛(wèi)民的臉上,把他打的踉蹌出去好幾步,差點當(dāng)場就摔倒。
“他讓你去死,你也去嗎!”
這次,劉國民可是動了真怒。
用手指著何衛(wèi)民的鼻子道:“你這已經(jīng)不是違紀(jì)了,你的所做所為,甚至可以到國安去報到了!”
“姓何的,你他媽的等著吃槍子吧!”
此言一出,何衛(wèi)民嚇得魂都飛了,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劉國民的面前,大聲哀求道:“劉省長,這……這可不是我要干的啊,都是谷長青那個王八蛋……”
沒等何衛(wèi)民把話說完,劉國民一個冰冷的眼神,就嚇得他把后面的話,都咽了回去。
喬長安用手點指著何衛(wèi)民,轉(zhuǎn)身沖周鐵成道:“給我把他帶走,等一會根據(jù)事態(tài),再決定是否要將他送往國安!”
“是!”
周鐵成應(yīng)了一聲,明身后的刑偵隊員一揮手,兩名刑偵隊員一擁而上,根本不由分說,架起何衛(wèi)民,直奔后面的警車走去。
李光烈剛剛長出了一口氣,喬長安便再次一指李光烈道:“還有他,一起押過去!”
“別他媽讓他在這礙眼!”
“是!”
周鐵成應(yīng)了一聲,又叫來兩名刑偵隊員,將李光烈也帶上了警車。
眼看著自已的兩個同伴,全都被帶走了,汪國真嚇得冷汗如雨,卻連一個字都不敢說出口了。
夏風(fēng)看了一眼被帶走的二人,隨后才沖賀齊云道:“賀處長,要不我先和張大隊過去交涉一下?”
“如果可以和平交接,也省去了不少麻煩,如果不行,我們再想辦法,您看這樣行嗎?”
賀齊云和喬長安等人,都紛紛點了下頭,覺得夏風(fēng)說的還算可行。
于是,夏風(fēng)便和張辰方一起,帶著邵陽和鄭龍二人,再次來到了學(xué)校大門口。
見張辰方又來了,那兩名站在門口的保安,一臉不屑之色,用生硬的漢語開口道:“沒告訴嗎?這里!華國人和狗禁止入內(nèi)!”
“無論你是什么人,沒有我們領(lǐng)館的許可,也不許隨便進去,這里是受治外法權(quán)保護的地方!敢膽擅闖,死啦死啦地!”
夏風(fēng)聞言,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指著那個說話的保安,沖張辰方道:“他剛才就是這么說的?”
張辰方黑著一張臉,點了下頭道:“沒錯!”
“我也不清楚他們這所學(xué)校,究竟是什么來頭,所以,就沒敢闖進去!”
夏風(fēng)淡淡一笑,看向了那名保安道:“讓你們這說的算的出來,你沒資格跟我們說話。”
“叭嘎壓路!華國豬,滾……”
他后面的半句話,還未出口,夏風(fēng)突然抬腿就是一腳,直接踢在了他的小肚子上,揪住他的頭發(fā),直接朝旁邊的電線桿上撞了過去!
嘭!
隨著一聲悶響傳來,血鮮頓時四濺而出。
“你敢打我……”
那名保安捂著頭上的傷口,直接抽出了警棍,就朝夏風(fēng)撲了上去。
夏風(fēng)微微一側(cè)身,沖邵陽道:“讓他跪著說話!”
邵陽獰笑了一聲,看向旁邊的鄭龍道:“你不是很擅長分筋措骨嗎?輪到你表演了!”
鄭龍早就憋著一口惡氣了,聽到這話,嘿嘿獰笑了一聲,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那名保安揮動警棍的手腕,咔嚓一聲!
直接將他的胳膊擰斷,還沒等他慘叫出聲,鄭龍?zhí)纫荒_,踢在了他的左腿的小腿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個保安的左腿便應(yīng)聲而斷!
但沒等他單膝跪地,鄭龍的另一只腳,就踩在了他斷掉的那條腿上,同時拎起他的另一條胳膊,膝蓋對準(zhǔn)了他的腋下,就是一記膝撞!
咔嚓!
這一聲脆響之后,明顯能看到那名保安的左肩頭高出了四五寸,鮮血順著肩膀嘩嘩直流。
鄭龍嘿嘿干笑了兩聲,從地上撿起警棍,沖那名腳盆雞的保安道:“把嘴張開,不然,我這一棍子下去,讓你透心涼,涼到底!”
說話間,鄭龍直接將警棍頂在了那名保安的胸口上,眼神當(dāng)中,突然射出了兩道寒光!
那名保安忍著鉆心的劇痛,緩緩把嘴張開的同時,鄭龍直接將警棍懟進了他的嘴里,而后雙手壓著警棍,重重的朝地面上砸了下去!
嘭!
噗!
幾乎是在煙塵暴起的一瞬間,那名保安直接就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半截警棍都給他懟進了食道里!
嘭!
下一秒,鄭龍踩著那個保安的臉,單手一用力,將滿是鮮血的警棍,從那名保安的嘴里抽了出來。
一邊用那名保安的衣服,擦著警棍上的鮮血,鄭龍一邊呲牙笑道:“現(xiàn)在會說人話了沒有?”
“要是還不會,我再給你舒舒皮子!”
剛才還一臉狂妄之相的腳盆雞保安,此刻,早就連疼帶嚇的尿了褲子。
沒等鄭龍說完,便連連點頭道:“對……對不起……請閣下高抬貴手……”
只是,在他求饒的同時,旁邊的邵陽,從他的眼底,看到了一抹森冷的寒意。
只是夏風(fēng)并未開口,邵陽也不好多說什么。
夏風(fēng)看都沒看倒地不起的那名保安一眼,沖另一個保安道:“現(xiàn)在,能把你們這的負(fù)責(zé)人叫出來一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