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在這百丈的高空中,不僅眾人耳朵豎得老高,就連云酈小巧的雙耳也豎得老高,眼中記是好奇?
前方,云凝天憋在心中多年的怒火全被點燃:“你說啊?”
“為什么?”
兩人中間,單良耳膜瘋狂震動,感覺有被震破的風險, 猛然加快速度,不想再被夾在吵架的兩人中間。
但,吵架的兩人就是不放過他,也加快了御劍的速度,還是將他夾在中間。
他們身后,想聽八卦眾人也加快了速度。
就這樣,眾人又加快了飛行速度,無需誰催促,均是拿出了全力,絕不掉隊。
沉默了片刻,吳錢終是道:“非是我要將云酈的母親介紹給你,而是云酈的母親看上了你,送了一份讓我無法拒絕的禮物,讓我不得不將她介紹給你。”
“那個時侯,你天天趴在擂臺上求死,我著實不忍,也就半推半就的辦了這件事。”
“結果,她給你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兒,慢慢的治愈了你的情傷,這不是很好嗎?”
“我雖沒給表妹帶話,但最后也給了你幸福,不是嗎?”
說完,吳錢轉頭看了一眼云酈,笑容復雜:“云酈這丫頭很像她,初見時,我差點以為是她出現,驚了我一下。”
然后,他再看向憤怒的云凝天,記眼認真的勸道:“放下吧,都過去這么多年了, 你就只有我這一個朋友,放下后,我們重歸于好,如何?”
“不好。”
看著一臉云淡風輕的吳錢,云凝天的眼中快噴出火來:“想當初,我確實在比武擂臺上求死,敗了幾百場后,我以為自已快走出了你表妹給的悲痛,以為自已快走出了失戀的傷痛。”
“結果,你又將她送到我身邊,讓我嘗到了她的溫柔,當時,我以為遇到了真愛。”
“所以,我也給她全部的愛。”
“可是,她生下云酈后才告訴我.......她是絕情山的圣女,終生不能嫁人,不能生孩子,生下云酈就是犯了宗門規矩,若被發現她會死,云酈會死,我也會死。”
“所以,她毫不留戀的走了。”
“當時,她滅了我心中最后的光,讓我陷入無邊黑暗,讓我再次心傷欲死。”
“直到今天,我都不曾見過她,云酈也不曾見過母親......吳失敗,這就是你介紹給我的真愛?”
“直到今天,一想起她我的心就疼,這就是你給我的幸福?”
“吳失敗,你還是要點臉......要點臉吧。”
云凝天的憤怒完全壓不住,也不怕小輩們笑話,就是想知道一點:“我知道的,事情沒有你說的這么簡單,也不像云酈母親說得那樣簡單,你能告訴我真相嗎?”
“你能說了嗎?”
他是一個曾在擂臺上敗了一千多場的男人,曾被人恥笑了多年的男人,不怕后輩們看笑話,不在乎別人怎么說。
此時。
看著憤怒又執著的云凝天,吳錢終是幽幽一嘆,眼神極其認真的問:“你真的......要知道真相?”
“是。”
“幾十年來,我無時無刻不想知道真相,說......說出來,當年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吳錢眼皮一抬,重重的吐出一口氣道:“真相就是......你明明擁有百年一出的修仙天賦,卻整天癡迷情愛,不將精力用在修煉上,讓一位人族長老很生氣,嗯......很生氣。”
云凝天一愣,很意外:“然后呢?”
“然后,這位長老就安排了我表妹接近你,然后,在你愛得死去活來時,愛得欲罷不能時,在你愿意為了愛情死的時侯,讓我表妹甩了你成婚。”
“在那位人族長老預想中,你受過這次愛情的傷害后,定不會再癡迷人族情愛,就能好好修煉,將來定有大成就,才不辜負你的好天賦。”
聽到這里,云凝天眼中怒火消失,腳下的飛劍一晃,有些失神:“后來呢?”
“云酈母親也是她安排的?”
“是。”
話竟然說到這個份上,吳錢不再隱瞞,合盤道出:“后來,我表妹成婚后,那位長老理解你的痛苦,就在暗中默默看著你為失戀發瘋,看著你為失戀上擂臺挨揍,看著你敗了一場又一場。”
“是的,你真的敗了一場又一場,別說那位長老看不下去,就連我在臺下也看不下去,都想為你讓點什么事......”
“然后,那位長老又找到了我,讓我把云酈母親蘇瀾介紹給你,讓你再嘗一次刻骨銘心的失去,讓你對女人徹底死心,想要挽救你。”
“當然,那長老也花了大代價,竟是拉了絕情山的圣女入局,為你生了個女兒,最后再離開你,讓你傷到底,對愛情和女人完全失去熱情,不再上心。”
“事實證明,那位長老的拯救計劃成功,在蘇瀾離開后,你重新振作,再也不對女人感興趣,如今的實力我都看不透......”
沉默了片刻,云凝天再問:“若我因蘇瀾的離開再次沉淪呢?”
“那你就是廢人一個,不值得那位長老再關注。”
吳錢正色道:“云凝天,生在這方天地中,我們有自由,卻也是天地的棋子,有的事,由不得我,也由不得你。”
“你就別想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人族長老的強大你我都清楚,他們想掌控你命運,你就逃不掉。”
云凝天仰起臉,望著虛空,心情復雜的問:“那個長老是誰?”
“九長老。”
云凝天一愣:“她為何如此關心我?”
“不知道。”
吳錢也好奇了幾十年:“我也想知道為什么,一個和你沒關系的強者為何如此關心你?”
“云凝天,若你有了答案,記得告訴我。”
然后,吳錢看向單良,叮囑道:“小友, 你也記住,將來進了人族長老會的領地后,進了人皇城后,記得不要冒犯人族長老,若有冒犯,必須請罪,不能讓他們盯上你,否則就會如你家院長一般痛苦,清楚嗎?”
單良眨了眨眼:“清楚。
第一次,他未見人族長老的面,卻生出了戒心。
九長老,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就在此刻,前方。
“轟轟轟....... ”
眾人看到扶桑神樹揮舞著枝條,正在和一個巨妖大戰,正殺得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