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殘陽如血,就灑在那座青銅宮殿上,反射著幽幽青色光芒,就那樣矗立在單良和凜冬眼前。
他們兩人的雙腳在樹枝上輕輕一墊,人如同飛鳥沖天而起,直飛百丈高,俯瞰整座青銅宮殿,觀察著二尊者口中的仙墓。
整座青銅宮殿很大,如同一座小山,成橢圓形,直徑約有千丈,高約有三十丈,青銅色金屬的表面看起來很是光滑,沒有拼接的痕跡,宛若是整體鑄造。
打開丹道圣眼,單良仔細看著青銅宮殿表面,想要看出一些端倪。
但是,很可惜,看不出什么端倪。
單良心念一動,紅色靈劍出先天陰陽葫蘆,御劍飛行在腳下,想要飛到仙墓頂上,想要近距離的細細查探。
可惜,根本無法接近。
在單良飛近青銅宮殿時,就有一股死氣阻擋著他前進,越接近青銅宮殿頂,這種阻擋就越明顯。
他身后,凜冬的感受也是一樣。
他們不得不停止前進,心知青銅宮殿頂部是他們不可以接近的存在。
然后,兩人飛回扶桑神樹。
單良想了想問:“神樹前輩,這青銅宮殿的上空充斥著死氣,根本無法靠近,您要不要去試試?”
“不用試,本神也上不去。”
扶桑神樹語氣凝重:“我已經感應到上面死氣很重,這座青銅宮殿自成空間,外面看著雖不大,里面定是無邊無際,是一件空間靈器,很是詭異。”
“走,我們從正面接近。”
然后,扶桑神樹走向青銅宮殿的正面,那里聳立著一塊巨大的青銅色牌坊,閃爍著寶光,遠遠望去,就見那塊青銅牌坊上寫著四個大字:“有個仙墓”。
是的,上面就是寫的“有個仙墓。”
凜冬眨了眨眼睛,眼神滿是探究的問:“單良,這是個正經牌坊嗎?”
“應該......不怎么正經。”
看著那個牌坊,單良只想到了兩個字“惡趣”。
若是三個字,那就是“惡趣味”。
片刻后。
扶桑神樹帶著他們走過青銅牌坊,就看到了青銅宮殿的大門,其與普通宮殿沒什么不同,都是雙開門。
不過,青銅宮門上刻滿了金色大字,龍飛鳳舞,字體寫得極是飄逸。
“是古仙文。”
單良讀出聲道:“天庭崩塌,仙道崩壞,天、地、人三界的規則不再,吾也將死,將死在天庭之戰中的好友統統葬在此地,吾最后也埋在此處,門上有傳送陣法,若想盜墓,進去就可,寶物可拿,莫要褻瀆仙尸。”
“再說一遍,不管你是什么種族,都必須要有敬畏之心。”
“若不進,最好。”
“若進,看命。”
“沒了。”
聽完,凜冬滿眼思索:“這話是什么意思?”
“是讓我們進去呢?”
“還是不想讓我們進去?”
“神樹前輩,我們進不進?”
“進。”
扶桑神樹很肯定走向大門......
就在此時,異變忽生。
他們腳下的穢土褪去黑色,穢毒盡去,大地變成了黃色。
就在這一瞬間,天地間的穢氣消失,靈氣復蘇,吸入口中的靈性氣體讓身體舒暢。
遠處,黑色的樹也開始變綠,天地在瞬間換了新裝。
一切都發生得那么突然。
凜冬滿眼震驚的問:“是穢族的族長死了嗎?”
“應該是。”
單良頷首:“這里是穢族的領地,是用它的本命穢珠控制的領地,只有它體內的穢珠破滅,才會有這種變化。”
“不錯。”
扶桑神樹開口道:“現在可以確定......穢族族長控制這片區域的穢珠已經破碎,大地深處的水也恢復純凈,穢毒盡去。”
“但是,穢族的族長不一定是死了。”
“我們還是要小心。”
“是。”
“還有,一路屠殺穢妖的強者到此依然不見蹤影,我們更是要小心。”
“是。”
單良和凜冬從善如流:“扶桑前輩,我們會小心的。”
不久后,扶桑神樹、單良、凜冬兩人一樹站在青銅大門前。
就見扶桑神樹伸出樹枝,輕輕的點在青銅門上......
然后,單良就眼前一花,他和 扶桑神樹、凜冬就出現一個巨大的宮殿里......
青銅大殿很大,長約有百丈,寬約有五十丈,高約有三十丈,沒有柱子,看起來很是空曠。
在青銅大殿的兩邊,則是一個個雕像,面孔都很陌生,造型也很陌生。
其中,大部分雕像都有坐騎,有的是大鳥,有的是蛇,有的是蛟龍,有的是老虎,各種各樣,不重復。
凜冬忍不住開口:“這些雕像就是上古紀元的神仙嗎?”
“不確定。”
扶桑神樹回答道:“我的血脈記憶中沒有這些面孔。”
單良猜道:“若這個青銅宮殿真是仙墓,那這些雕像就很有可能是上古之仙。”
他想了想,從樹頂飛起,直接落身在一個雕像之后,朗聲道:“這些雕像后面是青銅棺材,上面沒有文字,但有陣法防護,神樹前輩你來看一下......”
扶桑神樹載著凜冬走了過去。
果然,一個青銅雕像后面就有一口棺材,上面刻畫著陣紋,里面靈能運轉,一看就不好破。
當然,他們也不敢破開棺材。
道理很簡單,若棺材中真裝的是仙尸,打開他們大概率會死。
單良想了想,回到扶桑神樹頂上,指著大殿正面的巨大雕像道:“神樹前輩,我們去前面看看。”
“好。”
扶桑神樹載著兩人前進,一路來到大殿底部,來到青銅大殿里最大的雕像面前。
只見這個雕像前點著一盞燈,亮著,懸空自浮的,給這個冰冷的金屬空間帶來了一絲溫暖,也照亮了這方空間。
毋庸置疑,這盞燈不是凡物,很像傳說中的長明燈。
在這盞燈下面,則是一個大鼎,里面插著四支香,正在冒煙。
凜冬滿眼警惕的打量著四周:“單良,這是有人在上香嗎?”
“是。”
看著燃燒完大半的香,單良也是滿心警惕:“這座仙墳有人在打理,小心一點。”
“我知道。”
凜冬盯著那四根香,滿心疑問:“單良,平常人們上香都是三支吧?”
“是。”
“那這里......為何是上的四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