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蟲小技!”
陳師兄冷笑,劍光分化,斬向水龍:“破!”
但是,并沒有。
下一刻,他臉色劇變,驚駭欲死,想要避退。
因為那水龍之中......竟隱藏著無數細如牛毛的水針,在水龍被斬碎的瞬間,水針如暴雨般噴射而出,籠罩方圓十丈。
“不好!”
另一人慌忙撐起護體氣罩,硬擋這一擊。
“噗噗噗......”
只聽水針穿透護體氣罩的聲音不絕于耳,如同水滴穿透了芭蕉葉。
雖然單枚水針的威力不大,但成千上萬枚同時攻擊,瞬間就將陳師兄兩人的防御撕得千瘡百孔。
趁此機會,單良身形再動,如鬼魅般出現在另一人身側,一拳轟在其丹田處。
“啊!”
那人慘叫一聲,丹田被廢,修為盡失,軟倒在地。
陳師兄目眥欲裂:“住手!”
單良面無表情的看向他:“不殺他也可以,出去后指證三皇子。”
“不可能!”
“我跟你拼了!”
陳師兄狀若瘋狂,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劍上。
頓時,只見長劍上血光大盛,而后化作一條血色巨蟒,張開血盆大口咬向單良......
這是燃燒精血的拼命,血蟒的威力已接近金丹門檻。
單良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卻并不慌亂,雙手在胸前劃出一個奇異的軌跡,用河洛圖書碎片引動地脈之力:“地脈牢籠!”
“轟隆隆......”
只見地面劇烈震動,四面土墻拔地而起,將血色巨蟒困在其中,讓其一時無法突破。
單良趁機欺身而上,右手并指如劍,指尖凝聚出一道極致壓縮的水真氣,如利劍般刺向陳師兄的眉心。
陳師兄大驚,想要后退,卻發現自己雙腳不知何時已被土石包裹,動彈不得!
“不......”
他發出絕望嘶吼。
“噗!”
水劍穿透他眉心,刺出一個血孔。
就見陳師兄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倒地身亡。
單良收回手指,輕輕吐出一口氣道:“為何要為他賣命?”
“活著不好嗎?”
然后,他看向地上重傷的兩人問:“你們若想活,就出去和天姥山說出幕后指使之人,指證三皇子。”
“不可能!”
瘦高青年道:“我們不會出賣三皇的。”
“噗......”
話音未落,兩人咬舌而亡。
單良滿臉惋惜,喃喃的道:“有點骨氣,但是......你們選錯了主人。”
然后,單良收走三人的玉牌和儲物袋。
緊接著,單良的妖丹數量突破了一百五十枚,排名直接沖到了第二十五名。
此時,天姥山前的投影玉璧旁,已經炸開了鍋。
眾人看了看三皇子,看著他鐵青的臉色,感覺很爽。
“這單良好強的肉身力量!”
“連續兩波,殺了三皇子八個手下,這是要跟三皇子不死不休啊!”
“不過,他的肉身確實恐怖,筑基后期就能輕松擊殺假丹初期,若是突破到假丹境,了不得啊......”
“還有,他的水系法術殺傷力確實很強,好像走出了一條屬于他自己的路。”
此刻,三皇子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簡直是猙獰。
他死死盯著玉璧上單良的名字,眼中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單良......必須死!”
他心中如同住了只猛虎,瘋狂咆哮道:“必須殺了他......殺了他啊!”
一天一夜后。
萬獸谷深處,一片火山區域中。
這里有一個山洞,單良正躲在山洞中調息恢復。
連續一天一夜的戰斗,讓他消耗頗大,但收獲也很大。
不僅是妖丹,他還在那八個死人的儲物袋中找到了不少丹藥、靈石和法器,還得到一本火系功法《烈焰焚天訣》。
“可惜我用不上。”
單良搖搖頭,將功法收起,準備日后換取其他資源。
這時,河洛圖書碎片傳來警示:有人正在靠近,數量五人,實力不弱。
單良眉頭一皺,收斂氣息,悄然來到洞口向外望去。
只見五道身影正從火山口方向飛掠而來,為首的是一個金袍青年,面容冷峻,氣息赫然達到了假丹中期,其余四人也都是假丹初期。
“金袍......難道是黃金家族的人?”單良心中一動。
黃金家族,人皇城排名第三的大家族,實力很強。
單良聽說金家這一代最杰出的天才名叫金無雙,已將家傳功法《金剛不壞體》練到小成,肉身強橫,戰力堪比假丹后期。
“希望不是沖我來的。”單良心中暗道,繼續潛伏。
此刻,只見那五人卻徑直朝著他所在的山洞飛來,最終停在了洞口外十丈處。
這時,只見金袍青年目光如電的掃視了四周片刻,最終定格在山洞方向:“出來吧,單良。”
“我是金無雙,黃金家族的人。”
單良知道,自己被發現了。
是對方有特殊的追蹤手段呢?
還是.有人泄露了他的位置?
他不再隱藏,緩緩走出山洞,與金無雙對視道:“金兄找我有事?”
打量了單良幾眼,金無雙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你能以筑基后期修為連殺八名假丹初期,確實有幾分本事。”
“過獎。”
單良想知道他的來意:“金兄不會是專程來夸我的吧?”
“當然不是。”
金無雙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有人請我出手,取你性命,報酬是一枚上品‘破障丹’,可助我突破到金丹境。”
不用猜,單良問:“三皇子?”
“聰明。”
金無雙點頭,“所以,你是自己束手就擒?還是讓我動手?”
此刻,投影石壁前,三皇子臉色漆黑,宛若能擠出墨汁來?
他始終想不通......老道云中子為何一直盯著單良看?
因為這小子長得好看嗎?
此時,眾人又看了看三皇子,看著他的煩躁,一個個笑得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