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越回頭一看，霍時旭。
霍時旭在三步距離左右停了下來，目光溫和的看著宋今越。
宋今越回應，“好久不見，霍同志。”
想到自已已經過來了兩個月，也沒見到霍時旭。
她出聲問，“你沒留在這里？”
霍時旭解釋，“在這邊待了一段時間，后面冶金所那邊有事，又調回去了。”
“這邊要人，又把我給調回來了。”
宋今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跟她想的差不多。
霍時旭聲音停頓了一下，笑了笑又繼續(xù)道，“先前人有空的差不多應該都調過來了，跟上次不同的是，上次他們完全是打下手，這次負責一定的監(jiān)工，算是升職了。”
宋今越：“是好事。”
“是。”霍時旭笑看了宋今越一眼，話鋒一轉，“不過他們見到你，應該會嚇一跳。”
宋今越露出疑惑， “怎么說？”
霍時旭提醒，“最后測試的那件事，弄得人心惶惶，你忘了？”
宋今越：“……”
指的是她出事的那件事情。
利用她出事這件事，把潛在的特務一次性剔除。
出事之后，確實抓了不少人，有沒有全部抓完，還有沒有潛在的特務，這個都不能確定。
不過……
把那位抓出來了，是宋今越和其他人都沒有想到的。
過了兩年多時間，這件事情又被提起，宋今越多少有些尷尬。
不知道該怎么說的宋今越，呵呵笑了兩聲，又才回應，“是。”
霍時旭道，“最后的結果也證明那一步走對了，沒想到潛伏了那么多人。”
宋今越點了點頭，“是。”
霍時旭笑看著宋今越，“最讓你想不到的應該是那位吧？”
宋今越：“……”
這一點確實。
確實沒想到是那位。
那位之前挺照顧她的，先前也相處了那么久的時間，怎么也沒想到會是他。
當時審訊的時候，不吭聲不開口，咬緊牙關，一句話都不說。
后面霍軍長讓宋今越過去看看，就不讓宋今越問，就過去看一眼。
宋今越過去按霍軍長說的看了他一眼，什么話也沒說，那位突然就破防了先是大笑，笑著笑著就哭了，扯著嗓子一個勁兒的嚎。
嚎完，什么都說了。
最后可以總結為兩字，嫉妒。
想到這些。
那些控訴聲音在耳邊響起，回蕩，情緒也變得復雜起來。
宋今越微微深吸了一口氣，把心中翻騰的心緒壓了下去，微微點頭，“是。”
霍時旭問，“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被動手腳的？是那天晚上你們跟我碰面之后進去發(fā)現(xiàn)的，還是說之前就已經發(fā)現(xiàn)了，故意引他進去再確定一下？”
宋今越微微搖頭，抬眼對上霍時旭眼眸，“臨時發(fā)現(xiàn)的。”
霍時旭看著宋今越。
意思是那天晚上進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不對，沒有表現(xiàn)出來，后面兩人分開之后，她去找的領導。
連夜拉出去測試？
后面測試完確定有問題又拉回來，將計就計，故意演了這么一出戲。
接下來宋今越說的話驗證了霍時旭心中猜測。
宋今越道，“也不算是發(fā)現(xiàn)，是直覺，直覺感覺有些不太對勁，為了安全起見，我去找了領導，后面用儀器測了一下，發(fā)現(xiàn)了問題。”
與心中猜想對上的霍時旭點了點頭，“這樣。”
宋今越：“嗯。”
霍時旭張口還要說什么，一位同志走了過來，打斷了兩人之間的談話，“宋教授，霍工，領導你們二位去會議室開會。”
宋今越，霍時旭：“好。”
兩人跟著那位同志去了會議室。
到了會議室發(fā)現(xiàn)會議室里面已經坐滿了人，眾人正在議論紛紛。
其中，不少是熟悉面孔。
宋今越，霍時旭本想隨便找個位置坐一下，但是帶兩人過來的同志說，兩人的位置在前面。
兩人又往前走了一些。
宋今越的座位比霍時旭的座位還要前面一點，她就在主位右側第二個位置。
霍時旭差不多在七八個位置的樣子。
兩人往前走去，會議室眾人的目光落在了兩人身上。
其中…
匯聚落在宋今越身上的目光是最多的。
眾人上下看著宋今越，一度懷疑自已出現(xiàn)了幻覺，認錯人了。
如果她/他們沒記錯的話，宋教授不是出了事故嗎？
就是在最后的測試階段的時候，實彈射擊，打偏了，出事兒了。
宋教授出事之后，還封鎖了一段時間，抓了不少人。
說是宋教授的出事，跟特務有關。
因為特務的事，鬧得人心惶惶，大家都怕跟特務沾上一點關系。
可… 眼下這出事的宋教授又出現(xiàn)在她/他們面前…這這這…
這是真的宋教授還是？只是跟宋教授長相相似的人？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小聲議論起來，“宋……”
“宋教授？”
“這……”有人懷疑自個兒是不是看錯了，“我們沒看錯吧？”
“是宋教授吧？”
有人語氣不確定道，“應該是吧？”
有人張口就要提及先前的事宜，“先前宋同志不是…”
之前的那件事不好提及，有人反應快立馬出聲打斷了那人話，“人出現(xiàn)在這里就說明人沒事。”
有人還想說什么，領導們已經來了。
看到領導們來了，眾人連忙止住了聲音，剛剛還鬧哄哄的會議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目光齊匯聚在幾位進來的領導身上。
領導陸陸續(xù)續(xù)入座，壓低的議論聲，又陸陸續(xù)續(xù)冒了出來
霍軍長坐在主位上，清咳兩聲，“咳咳。”
輕咳聲落下，那壓低的議論聲，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會議室里又完全的靜了下來，靜得落針可聞。
霍軍長坐在主位上，凌厲的目光視線頑顧四周一圈，“在座的各位應該互相都認識，畢竟兩年前，大家在一起工作過。”
聽著霍軍長話，眾人各看向身邊的人，想看看認不認識身邊的人是不是熟人。
是熟人的話，后面可以住在一起那些，多溝通溝通。
有幾年前的關系在，這再相處起來不是很簡單的事情？
眾人在下面互相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