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出事了!”
松井老狐貍放下手中的文件,看著匆匆而來的秋宮奎,頓時就是眉頭緊皺了起來!
下一刻!
看著秋宮奎遞過來的文件,松井老狐貍也是接過翻閱了一眼!
“碰!”
僅僅一眼,松井老狐貍頓時憤怒的將文件砸在了桌子上!
“八嘎!”
“這絕對不可能!”
憤怒的咆哮之聲回檔,秋宮奎這一刻,也是瑟瑟發抖,不敢有絲毫的言語!
川內英樹死了!
他死在了滬上!
死在了軍統的手中!
這樣的消息,足以讓松井老狐貍震怒了!
“長官,滬上那邊已經是確定了,川內長官他不幸玉碎了!”秋宮奎這一刻低著頭,小聲的補充了一句!
這是滬上司令部傳來的消息!
川內英樹的尸體!
他們都看到了!
可以確認!
死的不能再死了!
“八嘎!”
憤怒的將桌子上的茶具推倒,這一刻的松井老狐貍雙目赤紅一片,仿佛一頭憤怒到極致的獅子!
“我要讓那個鼴鼠,付出代價!”
“秋宮君,立刻.......”
一番話語之下,秋宮奎這一刻也是匆匆的離開而去!
滬上,憲兵司令部
“地下黨這一次的行動,倒是干的漂亮!”
蘇桑這一刻坐在位置之上,也是內心之中暗暗嘀咕著!
地下黨這一次的暗殺!
可以說!
進行的格外的順利!
不過借著軍統的名頭,就是將川內英樹那個家伙,給成功的騙了出來!
不然!
面對數名梅機關特工的保護!
想要突破進去,干掉川內英樹,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川內英樹的死!
只能說!
他自已太自信了!
住在同一個位置!
又面對相同的軍統暗殺!
他本能的跑了!
“老大,長官讓你立刻過去!”
蘇桑這邊思索之時,坂田浩也是走了過來,對著蘇桑這邊言語著!
聽到吉川雄也讓自已過去,蘇桑也是點了點頭,然后整理了一下儀容,對著外面而去!
半晌之后,會議室內
偌大的會議室內,吉川雄也,赤松度,久次郎,中野治,蘇桑等人盡數在此!
只是!
雖然人員到齊了,但是場中的氣氛,卻是依然是壓抑至極!
坐在下方的蘇桑,這一刻也是低著頭,不敢有絲毫的言語!
川內英樹死了!
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小鬼子這邊,估計不少人都要麻煩了!
“蘇桑!”
“嗨!”
沉默的氣氛,隨著吉川雄也的出聲,也是瞬間被打破了!
蘇桑這一刻恭敬的站了起來,也是低著頭,等待著對方的發話!
“讓你調查的情況,調查的如何了!”
這一刻的吉川雄也,語氣冰冷的詢問著!
川內英樹死了!
他可是要承擔責任的!
“嗨,長官,這是詳細的調查報告!”蘇桑這一刻,也是將早就準備好的調查報告,遞給了眼前的眾人!
“這一次的暗殺行動,軍統的人,提前用燃起的餐車,吸引了梅機關特工的注意,然后暗中埋伏在了后門的車輛一旁!”
蘇桑的文件傳遞著,也是口中不斷的匯報著調查的情況!
這種情況!
其實并不難調查!
更何況!
梅機關的那群人里面,還有一個活了下來!
“蠢貨,簡直就是飯桶!”赤松度看著梅機關的人,居然這么容易就被騙了,也是不由罵了出來!
這一次的出事!
很大概率就是因為這幫人的保護不力!
不然!
他們一同跟隨川內英樹轉移,根本不會出現這般的事故!
“這些梅機關的人,還是早點處理了吧!”久次郎這一刻平靜的言語著,直接就是給這群人下了死刑!
“不過,我倒是好奇,軍統的人,為什么會知道川內君的行蹤?”
久次郎的一句話語,也是問出了在場眾人最大的疑惑!
川內英樹的行蹤!
為什么會暴露呢!
這不可能啊!
“蘇桑,有沒有調查清楚?”
吉川雄也的眉頭一皺,也是對著蘇桑詢問了一句!
“長官,這個我調查過了,川內長官的行蹤,是處于高度保密的,除了一同跟隨他而來的幾名梅機關特工之外,只有金陵那邊的人知曉!”
蘇桑這一刻,也是恭敬的匯報著情況!
“只有金陵的人知曉?”
一瞬間!
在場的幾人都是不由神色一凝!
“然后呢?”
“金陵那邊的知情者?”
久次郎這一刻,也是出聲詢問了一句,目光看向了蘇桑!
“額,這個,金陵那邊的情況,我無權調查!”蘇桑感受著眾人投來的目光,也是不由畏畏縮縮的言語著!
聽著這般的回答,吉川雄也,赤松度等人都是眉頭一皺!
不過!
這畢竟是牽扯到了金陵!
憑蘇桑這般的身份!
的確是無法調查了!
“哼,這么說的話,金陵那邊有很大的問題啊!”久次郎這一刻冷喝了一聲,也是直接下了結論!
川內英樹的行蹤!
滬上這邊都不知道!
如此一來!
唯一可能泄密他行蹤的人!
就只有可能是金陵那邊了!
“難道,金陵那邊有鼴鼠?”
一瞬間!
在場的眾人,都是不由浮現了這個念頭!
偷聽著眾人的心聲,這一刻的蘇桑,卻是猶豫之下,然后就是繼續出聲補充了一句!
“各位長官,其實還有一個情況!”
蘇桑突然的話語,讓在場的眾人,也是再度看了過來!
“蘇桑,還有什么情況?”
吉川雄也投來了目光,對于自已這個心腹,他還是頗為信任的!
能力上絕對不算弱!
就是膽子太小了!
“長官,其實根據南造君的情況,我懷疑男造君也有可能,知道川內長官的行蹤!”
蘇桑這一刻,一句話語道出,就是讓在場的眾人,都是不由神色一凝,然后眉頭緊鎖了起來!
南造秀子?!
一時間!
吉川雄也想到了之前的情況,臉色也是變得陰沉了下來!
“八嘎,這個南造秀子,簡直就是廢物!”
一聲憤怒的怒喝,吉川雄也的內心之中,就是浮現了一抹的殺意!
心聲: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既然不忠心于我,那么也就沒有必要存在了!
一道心聲傳來,蘇桑的內心之中,也是不由暗暗冷笑著!
南造秀子!
這一刀,是他山兔捅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