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心中直呼一個好家伙,知道是人海戰(zhàn)術(shù),全民皆兵,但沒想到這般瘋狂。
“這畜生!”
“倭國上下無一是男人!”
將士們紛紛唾棄。
李凡回過神來,雖然討厭這種戰(zhàn)術(shù),這會給唐軍帶來很多麻煩,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畢竟8世紀(jì),就算是他想破天,也沒辦法進(jìn)行空降斬首。
但他也絕不可能讓四大家族把人全部聚起來當(dāng)肉盾,那樣太難殺了,整個本州島的疆域可是有上百萬人。
“讓人放出消息去,所有倭人,只要能擊殺一個四大家族的人,那怕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卒,朕都賜大唐身份,十布百糧千文!”
“以此類推,斬殺級別最高者,前來投靠唐軍,受到的獎勵就越高!”
李凡為了遏制,直接開出了史上最高的懸賞。
殺一個四大家族的小卒,都能有十尺布,百碗糧,一千文錢。
要知道這個數(shù)字,已經(jīng)是天高了,在大唐都算高,更別說落后的倭國。
估計這邊的普通百姓一輩子也沒見過這么多東西。
眾人震驚。
“去辦就是。”
“此懸賞絕對有作用,那點錢不足掛齒。”李凡殺伐果斷,且極其自信。
四大家族這樣搞,必然是民生哀怨。
懸賞一出,就是催化劑。
“是!!”
……
入夜后。
李凡同李璇璣一起用膳。
正吃著,不明情況的中條野彩突然來了。
薛飛眼疾手快,要把人帶走。
但李璇璣還是看見了。
“薛將軍。”
薛飛尷尬,隔了幾十米,一道門戶。
小跑而來:“娘娘。”
“那是誰,為何不讓進(jìn)來?”李璇璣一眼就看出端倪,略帶深意的瞥了李凡一眼。
“額……”薛飛狂掉汗水,看向李凡求救。
李凡露出笑容:“是國司府的,應(yīng)該是來送東西的。”
“既是送東西的,那陛下讓她進(jìn)來啊。”李璇璣道,心想送什么東西需要打扮的如此精致。
她老遠(yuǎn)就瞥見是個體態(tài)臉蛋都美艷的婦人了。
自已男人那點嗜好,她能不知道?
李凡嘿嘿一笑,只能點點頭。
很快,中條野彩來了,似乎是薛飛提醒了她什么。
她此刻略顯緊張,眼睛不時看向李凡。
“妾拜見天可汗,拜見娘娘。”她身后跟著一名翻譯。
李璇璣近距離看了一眼。
“起來吧。”
“妹妹今年多大,哪里人?”
她直接說妹妹了,像是點李凡,別演,我看出來了。
中條野彩很是緊張:“回娘娘,妾三十一,就是大和國府之人。”
李璇璣眼神瞬間古怪,這可不像是普通人家能養(yǎng)出的貴婦,又是國司府的女人,很難不讓人想到是某位夫人。
李凡干咳兩聲。
“起來吧。”
“帶什么了?”
“回陛下,一些膳食。”中條野彩尷尬,略顯局促,不斷試探看向李璇璣,怕被認(rèn)為是來耀武揚威的。
畢竟倭國的文化,等級制度更嚴(yán)。
如果得罪李璇璣這樣的娘娘,后果將非常嚴(yán)重,打殺都不需要過問。
“娘娘,妾不知您……”
李璇璣打斷。
“既然來了,就坐下一起吃吧。”
“估計陛下也是這個意思?”
李凡吃疼,腰間軟肉被擰成麻花。
卻還要笑著說:“是是是。”
“愛妃說的是。”
薛飛一臉愧疚,沒把人攔住。
這事也是藏著的,傳出去朝廷要議論,民間要議論,李璇璣更是不喜歡李凡“胡作非為”。
曹孟之風(fēng),除了后世,古代基本都要被罵。
中條野彩連續(xù)得到李凡的幾次眼神確定后,才敢上桌。
其透出的等級制度文化,足見島國女人為何那么聽話。
“妹妹,可會說漢話?”李璇璣問道。
“還不會,正在學(xué)。”中條野彩謹(jǐn)小慎微道。
李璇璣點頭。
見其不是倭國的那種女人,身上沒有煙塵氣,反而有貴族氣,也就算好一些。
“那妹妹就要好好學(xué)習(xí)唐禮,畢竟跟了陛下就是大唐的嬪妃,若不能融入,總歸是不好的。”
“另外,要知道自已的身份。”
李璇璣不輕不重的咬字,透著極強(qiáng)的大女主氣場。
中條野彩豐腴身子一顫。
雙膝跪地:“嗨。”
她說的嗨的時候是真討男人喜歡,懂的都懂。
“起來吧。”
“否則一會陛下該心疼了。”李璇璣笑呵呵的扶人,先硬后軟,脾氣是最像李凡的一個后宮女人。
所以也是掌握實權(quán)極大的一個貴妃。
一旁的李凡汗顏,這是陰陽自已。
“好了,先吃東西,愛妃,來,這些日子你也累了,多吃點肉。”
李璇璣瞥了一眼:“陛下,臣妾不吃羊肉。”
“成,那換成菜。”
“陛下,臣妾說不吃你就夾走,你這心不誠啊。”李璇璣挑刺。
李凡無語。
“不是愛妃說不吃的么?”
“陛下,你什么態(tài)度?”李璇璣不悅。
李凡額頭滿是黑線。
古代女人跟后世怎么都來這套。
一旁的中條野彩都聽傻眼了,這位貴妃膽子這么大,敢跟天可汗這樣說話。
用過膳后,中條野彩便識趣的離開了。
一間屋子內(nèi),熱氣升騰。
“輕點……”
李凡坐在熱水里,指著后背。
李璇璣挽著袖子,露出纖細(xì)皓腕,正在給他搓背。
此刻不咸不淡:“要不陛下?lián)Q個人,臣妾沒倭國女子溫柔。”
李凡噗的一下笑出聲音。
“你怎么還在說?”
“真吃醋了?”
李璇璣輕哼,冷艷動人:“臣妾吃的過來么?”
李凡嘩啦啦的從水中站了起來。
水波氤氳,四目相對。
“璇璣,朕愛你,如果要在這份愛上加一個期限,朕希望是一萬年。”
“少來!”李璇璣一下子被逗笑,明媚動人,不可方物,拿著沾水的布帕甩打李凡。
李凡心知女人就是嘴上說說,哄人要趁熱打鐵。
立刻將人一把抱住。
“啊!”李璇璣尖叫:“陛下,您弄濕我了。”
“放開!”
“你干什么!”
“聽話,朕就親一下。”
“不給。”
“那就別怪朕了!”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