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臉上的堅冰,頓時消融了幾分,但依舊板著臉。
“既然你如此想我,為何又不來見我?莫非,這一年來,還有其他女子來過你這里?是葉冰,還是哪個我不認識的女修?”
“絕無任何女子來此。”宋文連忙解釋道,“你也知道,我行事向來謹慎。我的洞府坐落于此,除了你以外,旁人根本不知,又豈會有女子來此?”
宋文這話的水份,并不重。
到過云溪谷的,除了白薇外,就只有嵐辰。
“那你為何不肯來見我?”白薇道。
“我這不是怕...怕你不愿見我,貿然出現在你面前,只會引得你更為不悅。”
宋文聲音很低,其中竟還夾雜著幾分...委屈。
“這還不是怨你自已,誰讓你去招惹夢玉...”
白薇的話還未說完,紅唇便被宋文的嘴給堵住了。
起初,她還有些抗拒。
但漸漸地,就變成了半推半就。
最后...是激烈的迎合。
......
十五日后。
白薇臉上的幽怨和冰冷,早已煙消云散。
取而代之是,滿臉潮紅的余韻。
床榻上,她依偎在宋文的懷中,素手輕撫著宋文的胸膛。
“極陰,以后你就不要再私下去見夢玉了。夢玉那邊,我也已說通了,她以后面對你時,只會執晚輩之禮。”
“好。”
宋文回答得很干脆,但卻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他此時,實在沒心思去想喬夢玉的事情。
“那你可不要出爾反爾。否則...否則我以后再也不理你。”
宋文后腰忽的一陣發酸,腦中陡然閃過一念頭:若白薇能說到做到,似乎也不錯。
白薇注意到了宋文的愣神,又問道。
“你怎么不說話?”
“我...在想,我對你多有虧欠,該如何彌補。”宋文道。
白薇的神情,頓時更為溫柔起來,將身子又往宋文懷中擠了擠。
“你不用彌補。往事,就讓它過去吧。”
......
又是五日后,宋文終于送走了白薇,再次開始閉關修煉。
時間飛逝,轉眼二十五年過去。
血海帝印已然重新煉制。
《萬毒混元身》也再進一步。
只是,神識境界未能如愿提升,仍處于大乘后期,但距離大乘巔峰已然不遠。
常年閉關,讓宋文有些煩悶,索性結束修煉,外出散心。
他徑直前往了太通湖。
抵達英悟所居島嶼后,宋文順利見到了英悟。
打量英悟片刻,宋文含笑出聲。
“英悟道友,早就聽聞你在閉關尋求突破,如今卻是要恭喜你了,順利進階大乘中期。”
“極陰,你的恭喜,難道就只是嘴上說說?”英悟似有不滿。
“不知道友想要何物作為賀禮?”宋文問道。
英悟的臉上,驀然蕩起一抹撩人的笑意。
“你說呢...”
說著,英悟拉著宋文,飛身掠入了島上的一間山洞。
多番苦戰之后,二人圍坐在一方石桌之前,品著靈茶。
“極陰,與虛庚約定之期將至,你打算何時出發?”英悟問道。
宋文道,“約定之期距今尚有四載,你是打算近期出發?”
英悟點了點頭。
“我打算提前趕往神血門,以便見識一番神血門的盛況,順利游歷蒼梧州。說起來,我還從未去過蒼梧州。”
宋文道,“我近來并無雜事纏身,既然道友有此打算,那在下自當奉陪,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好啊!”英悟嫣然一笑,“那你我便盡快啟程。”
半個月后,稍作準備的二人,同乘一艘飛船出發。
當飛船進入源炁死域后,二人收起飛船,御空而行。
又經一番輾轉后,二人到了虛庚提及過的那條海底隧道入口外。
其實,這條隧道,便是宋文多次往返南冥州和岐倉島的那條,但宋文從未對英悟說過有關岐倉島的事情,便不好在其面前表露早已知曉隧道的存在。
“穿過這條隧道,當真能避開源炁死域核心區域的九階虛妖和怨靈,助你我直抵岐倉島?”英悟望著被源炁充斥、而顯得漆黑的入口,一時有些躊躇的說道。
宋文道,“此乃虛庚所言,應當不會有假。況且,以虛庚的實力,若是欲對你我不利,無需采用此等下作手段。”
“我并不是懷疑虛庚,而是...”
英悟說到這里,驀然抬首,望向同樣被漆黑源炁所充斥的前方。
“我其實一直都想去源炁死域的核心之地,一探究竟。”
宋文的眉心,猛地抽動了幾下。
“英悟,源炁死域的核心之地,兇險異常,絕非你我這樣的大乘期修士可以擅闖。只怕,就連虛庚那般渡劫后期修士,進入其中,也需小心翼翼。”
英悟聞言,卻并未收回目光,依舊癡迷望著前方。
“極陰,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源炁死域最為中心之處,到底有何物?”
“在源炁死域之內,上至天穹,下至地下巖石深處,源炁無處不在。且源炁還在不斷向外蔓延,吞噬更為廣闊的天地。”
“如此海量的源炁,到底從何而來?”
“總不會...是憑空而生吧?”
宋文自問,對于英悟所問之事,他也曾想過。
但是,他無心一探究竟,亦自認并無這個實力。
源炁滋生之地,或者說是源炁的來處,那種地方,只怕是整個源炁死域最為兇險之地,以宋文如今的實力前往,無異于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