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師兄被安排在貴賓室休息,有一個伙計熱情地照料,二狗子終于從他手里脫身。
二狗子將裝著林逸的那只靈獸袋取出,神識看了一下,林逸仍然處于昏迷之中。
他在藥王閣中另找了一個房間,這才把林逸從靈獸袋中放出來。
將林逸安置在床上躺好,二狗子還惦記著煉丹房的那兩個丹奴,就要轉身離去。
不過,他又想起,林逸心心念念的龍心,要用龍心喚醒阿紅。
現在屠龍大會都快要結束了,就算讓林逸現在趕著去買,估計也晚了。
幸虧自已從朱辰的心臟上,割下了一塊龍心,也許能幫上林逸。
看著仍然昏迷的林逸,就這么交給他,又不太放心,還是把他喚醒,親手交給他才穩妥。
想到這里,二狗子伸出一道神識,緩緩探入到林逸的識海邊緣,輕輕地刺了一下。
“啊!”
林逸啊的一聲,猛然坐起。
醒過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二狗子正站在他的面前。
林逸想都沒想,從床上一躍而起,就把二狗子撲倒在地。
“林道友!”
二狗子都沒想到,林逸醒來的第一時間,會把他撲倒在地上。
這時候二狗子才想起來,林逸在昏迷之前,就是朱螭這個老家伙,占據了自已的身體,偷襲林逸。
林逸從昏迷的最后一眼,到現在醒來的第一眼,看到都是二狗子。
在他的記憶中,就是二狗子偷襲他。
“林道友,是我!”
“看清楚,是我!”
林逸這才止住,又仔細看了一下被按住的張道友。
看起來確實一模一樣,眼耳口鼻,長得都是一樣的,沒有任何不同之處。
但上次偷襲自已的那個張道友,感覺不太一樣。
再觀察一下周邊,自已正在一間密室之中。
林逸還記得,他從藥王閣拿了五行散元丹,送到內城去,給那條真龍服用。
張道友要跟自已一起走,誰知,走到半道上,突然對自已出手。
林逸越想越覺得迷糊,上一刻還在街道上,這一刻又在房間里了。
“張道友,怎么回事?”
“林道友,你已經昏迷了一天多,上次對你出手的是一條真龍……”
二狗子把上次的事情,大略地跟林逸說了一遍。
至于自已協助朱螭越獄,后面的這些事,他就省略了。
林逸這才知道,自已眼睛一閉一睜,就過了一天多。
“不好,我要去屠龍大會!”
林逸站起身就想要往外跑,卻又被二狗子拉住了。
“林道友,別急,你現在去也晚了。”
“我也要去看看,萬一……”
林逸此刻已經心急如焚,此事關系到能否喚醒阿紅。
他提前準備了那么久,連莊園都賣掉了,就為了購買龍心,如果就此失敗,他不甘心。
“我幫你弄了一小塊龍心,喚醒一個人的量應該也夠了。”
二狗子說著,拿出一只封印的小盒子,遞給林逸。
“龍心!”
“你弄的?”
林逸接過二狗子遞來的小玉盒,心中激動得難以自抑,連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嗯,是我機緣巧合得到的。”
“張道友,請受我一拜!”
林逸將玉盒收進懷里,很鄭重地,向二狗子行了一個大禮。
“林道友不用客氣,我不過是機緣巧合得到的,我今日另有急事,暫時就告辭了!”
二狗子向林逸拱了拱手,然后轉身就出了這間密室。
密室外面,剩下的那名伙計守在大廳里,看到二狗子從密室出來,連忙向他走來。
“張道友,林逸如何了?”
“他昏迷了一天多時間,剛剛醒來,肚子有點餓,你幫他弄點吃的吧?”
“好的,我這就去準備。”
那名伙計聽說林逸要吃東西,轉身就去準備了。
這么一來,此刻,藥王閣的大廳里,就只剩下二狗子一個人了。
大廳里那些藥材,丹藥,所擺放的貨柜里都布置有陣法,稍一觸碰就會示警。
二狗子也沒打算去碰那些東西,他掃了一眼,然后就一轉身,往店鋪的后堂走去。
穿過一條走廊之后,熟門熟路地找到了煉丹房的大門。
今天雖然屠龍大會,但煉丹房這樣的重地,仍然有一名雜役在此看守。
二狗子站在稍隱蔽之處,觀察了一下。
這里除了門口的那一個雜役,另外應該就沒人了。
二狗子想了一下,還是決定用水晶花瓣的空間能力潛入進去,這樣最不容易打草驚蛇。
經過這么一段時間,他的傷勢略微恢復了一點,不至于走兩步就吐血了。
距離煉丹房這么近,再勉強催動一次空間法寶, 應該能夠辦到。
想到這里,他的身形在原地消失,然后往煉丹房的大門摸去。
此刻煉丹房的大門緊閉,但二狗子身體如同虛影一般,從看守大門的雜役身旁走過,輕易就穿過了大門。
煉丹房的內部還是跟以前一樣,奴一被重重鐵鏈捆綁,渾身是傷。
其他丹爐此刻沒有主人在場,他們也沒有表現的沖動,一個個無精打采。
二狗子直接穿過了奴一那間牢房的鐵柵欄,身形出現在奴一的身旁。
奴一被鐵鏈捆綁,身上無數的傷口中,流出紅黃色的液體。
此時奴一看到突然出現的二狗子,他也突然一驚。
“你怎么來了?”
對于張二狗,他是認識的,來這邊學過幾次煉丹,天賦一般。
“前輩,晚輩是來救你們離開的。”
“不要以為耍這種魑魅魍魎,老夫就會被你收服。”
“滾吧!”
“老夫不需要你救!”
奴一才不相信,一個無緣無故的人,會有這么好心來救他,無非是覬覦他的煉丹術。
他猜測,必定是這一家的主人,想出這種方法收服人心。
就算是其他勢力,真把他救回去,無非是垂涎他的煉丹術,繼續讓他做丹奴。
“前輩,稍安勿躁,我是誠心來救你的。”
二狗子此刻低著頭,檢查那些綁在奴一身上的鐵鏈。
這些鐵鏈,其實也是一種法寶,能壓制法力。
“前輩莫?,晚輩是真的來救你。”
二狗子說著,已經開始在動手了,他要把這些鐵鏈全都撬出來,帶回家。
鐵鏈與整座建筑的陣法相連,必須先破開陣法,才能取出鐵鏈 。
二狗子在這里忙,他對面的那間牢房里關押著奴二。
奴二此刻正趴在鐵柵欄上,觀看這邊的動靜,她就那么靜靜地看著,也不作聲。
但二狗子從他的眼神中看到渴望,他應該也很想離開此地。
“滾!老夫不需要爾等的虛情假意。”
“老夫接過這份煉丹傳承時,便發過誓,此傳承只屬于人族”
“你再不滾開,老夫就叫人了!”
奴一看到二狗子仍然在拆那些鐵鏈,他反而不愿意了,威脅他要喊人。
“前輩,你且看看我是何人!”
二狗子說著,他的面部一陣快速變化,恢復她原本人族的模樣。
身上的皮膚呈現醬油色,略微發黑的皮膚,面相看起來憨厚老實。
“你……你是人族?”
奴一這才看出來,這個與自已打了好幾次交道的人,居然也是古人族,當時就喜極而泣!
“你居然也是人族?”
“當然,要不是看在同為人族的份上,我也不會來救你。”
二狗子說著,繼續拆那些鐵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