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草心醫館后,讓陳尋有點意外的是,龔昱成過來了就對自己說道:
“說實話,在中醫基礎這方面,我已經沒什么可教你的了!”
“你如果還想學深一些,就得進行實踐。”
陳尋眼中浮現出驚訝之意,道:“此話怎講?”
龔昱成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你也不想想你有多么可怕!我這些天讓你背記的那些中醫經典,你一天能背一本!”
陳尋忍不住失笑,道:“原來如此!”
“那我如果還想學深一點的話,該如何去實踐呢?”
龔昱成臉上流露出了一抹笑容,道:“這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只要你樂意的話,我現在可以帶你去中醫協會考一個中醫行醫資格證!”
“而后,你可以找一個醫院,或者就在我們草心醫館進行義診,增加經驗!”
陳尋看著龔昱成臉上的笑容和眼中的期待,隱約是感覺到了,這位在江城赫赫有名的名醫怕是想把自己當作衣缽傳人了。
說真的,龔昱成無論是品性還是醫術,陳尋都很是敬佩。
在這段時間以來,他也看見過龔昱成無償幫助一些家境貧困的病患。
更何況,陳尋尋思著技多不壓身,學一學中醫也是無妨。
還有一件事,自己以后若是要收集靈藥,如果明面上有一個中醫的身份,那也會更加方便。
所以陳尋點點頭說:“這我能接受!”
龔昱成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道:“那咱們這就去一趟江城中醫協會。”
陳尋開車,根據導航,帶著龔昱成前往了江城中醫協會。
過了半個小時,找了個附近停車場停車,他和龔昱成來到了江城中醫協會。
江城中醫協會說實話也挺氣派的,整個建筑物看上去頗有古韻,但也有一種先鋒前衛的藝術性在里面。
龔昱成和陳尋進去之后。
陳尋也見到,一個身穿唐裝的老者迎面走來。
見到了龔昱成,那唐裝老者呵呵一笑:“你這老家伙沉寂了這么幾年,忽然告訴我,你有了一個徒弟,我都沒有料到呢!”
龔昱成臉上帶著一絲驕傲,道:“我這徒弟可非比尋常,我尋思著,他百分之百能繼承我的衣缽,說不定能在未來超過我,乃至于你的弟子,甚至是你!”
陳尋看著這兩個老頭兒來回的表現,估計他們也是亦敵亦友的關系。
唐裝老者在龔昱成說出這話之后,也把目光聚集在了陳尋身上:
“你就是那個陳尋?”
他眼中還帶著一絲懷疑。
因為陳尋看上去有點太年輕了。
以唐裝老者對于龔昱成的認知來看,他手下的弟子基本是中年人了,而且也都是頗有經驗的那種。
突然蹦出來了陳尋這么一個年輕仔,真讓他覺得有點奇怪!
陳尋笑著點點頭,道:“這位前輩你好,我是陳尋!”
“今天你是過來參加中醫協會的考核,考核結束之后,我們才會給你頒發行醫資格證,讓你能夠正式成為一名中醫。”
唐裝老者沉聲說道:“說實話,我方天河作為江城中醫協會的會長,也不負責基礎考核,但怎么說你都是老龔的徒弟,我也挺好奇的,所以就想過來瞅瞅,但接下來你也不必緊張,該干嘛干嘛,發揮出你的全部實力就行!”
陳尋算是明白了,道:“好的,多謝方前輩提醒!”
龔昱成掃了一眼方天河,也是嘟囔著說道:“你可別給我的徒弟臨時加碼就行!”
方天河呵呵道:“我還沒那么小心眼兒!不過這次你徒弟的考核,我倒是想瞅瞅……你真的只打算讓他考初級嗎?”
“能考到哪一級就考哪一級吧!”龔昱成打個哈欠,“反正我這徒弟的水平是確實厲害!”
陳尋的悟性乃至于資質,確實是龔昱成所見過的人中數一數二的。
甚至在記憶力和領悟力這方面,沒有人能超過他。
所以,龔昱成還算是自信。
方天河目光古怪,道:“那行,先讓他進行初級中醫考核吧!”
在兩名老者的帶領下,陳尋也在那邊填了報名表。
而現場的其他過來報考的中醫也挺古怪的,甚至還低聲嘟囔著:
“這個年輕人是什么人?”
“居然能讓中醫協會的會長過來幫忙帶著……”
“他身旁那位好像是草心醫館的名醫龔昱成龔老神醫,這家伙不會是什么二代吧?”
“人家二代犯得著過來當中醫嗎……他說不定真是什么厲害角色!”
“這也不一定吧……”
……
眾人低聲絮叨著,看著陳尋的眼神也愈發奇怪。
而陳尋則風輕云淡,一片從容地完成了報名階段。
而初級中醫考核分為三關,第一關是筆試,考的主要是理論基礎,第二關則是需要分辨各色藥材,配置藥物,第三關則是真正的實踐,針灸、推拿,自選一門進行考核。
通過這三關后,方可成為初級中醫。
而如果三關的考核成績都是優等,這名初級中醫還可以試著去考中級中醫資格證。
等陳尋來到考場后,他也是頗為平靜,默默坐著等待發卷。
卷子發下來之后,陳尋掃了一眼,他的眼神也變得比較從容,這些知識都是他曾經背過的。
其中一些關鍵,龔昱成也都講過,他也都記得很清楚。
所以鈴聲一響,陳尋不假思索,迅速開始做卷子。
說實話,他還有點恍惚,自從自己從學校畢業之后,他就沒怎么考過試了。
不出一個小時,陳尋就做完了試卷,他又花了十分鐘進行檢查,就選擇了提前交卷。
而正在后頭等待著的方天河得知這一點,也是輕輕咦了一聲,又用帶著笑的眼神看著身旁的老友:
“你這徒弟有點意思嗎,這么快就考完交卷了!”
“我們去看看他的卷子?”龔昱成眼神倒很是自信。
他很清楚自己這位徒弟,也就是陳尋的真實實力。
方天河也是點點頭。
兩人就直接去了判卷的那間辦公室。
拿到陳尋的試卷,方天河掃了一眼,也是嘖了一聲:
“你這徒弟的基本功可以嗎!少說也折騰了三年以上吧……不過你居然能把他藏這么久,看來你對他是有點把握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