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隨口說道:“你如果知道賭石的概念,也就清楚,有漲有賠很正常!”
扶桑男人冷笑著說道:“你開什么玩笑?我在你這里花了二十萬大夏幣,結果你告訴我,我什么都沒拿到手?”
“你這是在坑人!”
而旁邊,他的女助理也是冷聲說道:
“川上先生乃是外國友人,也是要來江城進行合作和投資的!”
“他關系到了江城百姓的福祉,這位老板,我建議你還是趕緊把錢退給他吧,免得節(jié)外生枝!”
陳尋都有些無語。
旁邊那些客人們也是樂呵了。
甚至有些客人都在低聲討論:
“這個扶桑人怎么這么不要臉?”
“賭石本來就有概率賭輸!他為什么要把事情賴到這位老板的頭上?”
“對呀,那個女人還試圖道德綁架,真是太丑陋了!”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儼然非常討厭這個扶桑男人。
扶桑男人眉頭微皺。
但他的語氣還是非常難聽:“我懷疑,你這家店鋪就是個黑店,根本沒可能開出有價值的原石!”
陳尋聽到這話也就樂呵了,道:
“你不要喪失邏輯!”
“這兩件事情沒有任何的相關性!”
扶桑男人冷聲說道:
“我不管,你必須得賠償我的損失!”
陳尋呵呵一笑,道:“那這樣吧,我們打個賭!”
扶桑男人眼眸微瞇:“你想賭什么?”
陳尋眼眸微瞇,冷聲說道:
“我這邊請旁邊的客人找十塊石頭出來,開窗,你挑一塊解開,要是里面沒翡翠的話,我賠給你一百萬,要是有翡翠的話,你賠給我一百萬!”
他其實也有想法把這里面的一些翡翠毛料開窗。
畢竟,也有一些客人傾向于購買開窗的料子。
而聽到陳尋的話,這扶桑男人臉上變得有些古怪。
他冷聲問道:“你也不能確定開出來的翡翠的價值到底如何!”
“要么這樣,如果這翡翠價值在這原石的價值之上,才能算數,你看怎么樣?”
陳尋眉頭微挑,道:“可以呀!”
陳尋是真不害怕這件事兒。
因為,自己挑出來的這些翡翠毛料里面廢石非常之少。
大多數里面都是有翡翠的,而且價值要比毛料的定價稍高,甚至有些能高出不少來。
陳尋并不認為,自己的運氣會差到那種程度!
而旁邊的客人們也是躍躍欲試。
陳尋就大致安排了一下,讓客人挑出了十塊石頭,麻煩那邊的解石師傅開窗。
說實話,這個扶桑男人也算是雞賊。
他也尋思著,自己待會兒可以挑選一塊石頭徹底解開,那他完全可以挑選那種看上去不咋樣的石頭。
但很可惜,陳尋也不是蠢的,他指揮解石師傅開窗,也是用了一些小技巧。
比如把實際上品質最高的一塊石頭的開窗開得比較歪,使其從外面看就像是一塊廢石。
而那扶桑男人挑來挑去,還真挑中了其中品質最高的那一塊開窗毛料:
“就這塊了!”
陳尋嘴角微勾。
而大家眼中也挺好奇的,忍不住討論起來:
“這扶桑人到底能不能開出石頭來?”
“我覺得肯定是這位老板贏吧!”
“聽說,寶琛堂信譽還是挺不錯的,賣出的古董都是真品,而且價值和事假差不太多!”
“我挺討厭扶桑人的,要是他賠了,我還樂呵呢!”
“……”
而那邊解石師傅也緩緩開始解石。
陳尋這次還特意說了幾句。
而那扶桑男子臉上還帶著一絲張揚之意,感覺這個店主這次鐵定會輸!
可是讓他有點意外的是,當那塊翡翠毛料被完全解開之時,他看到的切面之上,卻有一塊通體青碧、瑩潤光潔的翡翠!
這塊翡翠的種水不錯,已經達到了冰糯種,也能算是濃艷。
唯一的缺陷就是不算太大,估摸著也只能車一對鐲子和一串珠子。
但對于這塊翡翠原本只要五十萬的定價來講,已經是賺了一倍!
而旁邊的那些路人們也嘖嘖稱奇:
“我的一個乖乖,這么漂亮的翡翠!”
“這種水有冰糯種了吧,而且這綠很正啊!”
“這塊翡翠拿出去賣的話,至少要一百萬吧?”
“這個扶桑人還真輸了!”
“寶琛堂里的翡翠毛料的品質就這么高嗎?我都有點心動了呢!”
“……”
而那個扶桑男人臉色有些難看,他低吼一聲,道:
“這不可能!”
“你肯定是做了局來坑我!”
陳尋呵呵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古怪:“我怎么會做局來坑你呢?”
“之前也是你答應過的呀?甚至你要更改規(guī)則,我也都同意了!”
“我們這里可是有監(jiān)控錄像的,趕緊把那一百萬給我,如果你不留下的話,我不介意用法律的方式來制裁你!”
扶桑男人臉色陰沉一片。
而那名女助理則冷聲道:“這位先生,你和川上先生只是口頭協議罷了,并不具有什么實際意義上的法律效應……”
陳尋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
“我已經說過了,我們這里是有監(jiān)控錄像的!”
“如果你口中的這位川上先生不把那一百萬給我,我也不建議采用法律的手段制裁他。”
女助理臉色一變。
而那個扶桑男人臉色風云變幻,最終咬了咬牙關,說道:
“要么這樣吧,我給你寫一個欠條,等我回去之后就把那一百萬轉給你!你看如何?”
陳尋聽到這話眼中微動,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可不能耍賴!”
“我絕不耍賴!”扶桑男人咬牙道。
但他心里的想法卻是,等自己把江城的事情處理完之后就立刻回到扶桑,天高路遠,這家伙也奈何不了他!
陳尋一眼就瞧出這家伙眼中的狡詐。
但他也沒有立刻拆穿,道:“這個條件我勉強能答應下來,但你要給我一個時間,兩天之內行不行?”
“可以!”扶桑男人滿口應下。
陳尋就直接拿紙筆過來,寫了個欠條,同時讓他簽字畫押。
扶桑男人灰溜溜地離開了。
而那邊一些客人們還對著那塊翡翠嘖嘖稱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