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青年也是很客氣地說道:“你們是先吃,還是先看看東西?”
岳明露笑著說道:“自然是先看看東西,我這次過來主要就是為了您手中的那幾件好貨!”
眼鏡青年哈哈一笑,道:
“這倒確實,岳老板一看就知道是個熱愛這行當的!”
“那成,我們就先看東西吧……”
他把目光投向自己身旁的那個休閑裝青年:“小五,把東西拿出來,給這位岳老板看看!”
名叫小五的青年點點頭,取出了放在桌旁的一個鐵箱子。
岳明露把目光掃向這個鐵箱子,情緒也更緩和了一分。
這個鐵箱子對于經常在古董行當出沒的人來講,應該會很熟悉。
因為這種鐵箱是專門用來保存各種珍稀古董的。
小五將這鐵箱子放到了桌面上,緩緩打開上面的密碼鎖。
鐵箱子“一分為二”,每一面都被分為兩個部分,每個小區域中也存放著一件古董。
從左至右、從上至下分別是一座“深山訪仙”玉石擺件、木制佛像、疑似沉香木制作而成的念珠還有一根燦金色的累絲鸞鳥釵。
岳明露的目光率先集中在了那尊佛像之上。
她眼中微微一亮,又笑著說道:“能否給我看看這個木制佛像?”
“自然可以!”眼鏡青年笑著說道,又取出一副手套交給了岳明露。
岳明露搖搖頭:“這倒不必了,我這邊戴了手套!”
她取出手套,戴上之后又將那木制佛像緩緩拿了起來,仔細打量了一番。
看完之后,岳明露眼中也流露出了激動之色,道:“這確實是件好貨!”
而后,岳明露又依次觀看了那邊的沉香木念珠、那根累絲鸞鳥金釵和“深山訪仙”玉石擺件。
她都能確認這些古董沒任何問題。
岳明露悄悄貼近陳尋,笑著道:“陳大師,你幫忙掌掌眼唄!”
陳尋心中也是悄然一動。
他也沒多猶豫,直接點了點頭,把目光投了過去。
這次他也動用了神通,但看了一眼之時,重點是的表情就有所變化。
這批古董之上居然縈繞著淡淡的黑氣,以陳尋的認知來看,這些黑氣絕對不是好東西,應該是怨氣一類的玩意兒。
陳尋又觀察了一下眼前的眼鏡青年和小五。
發現,他們雖然努力讓自己表現得淡定,但神色間還是有一絲拘謹。
很顯然,他們掩蓋了什么!
陳尋又對岳明露投去一個眼神,岳明露心中意識到了什么。
她笑了笑:“這四件古董我雖然有想法,但也得請專業人士看一看,咱們再約個時間吧!”
而聽到了岳明露的話,眼鏡青年臉上流露出一絲陰沉。
他呵呵一笑:“岳老板,我看你現在也覺得這四件古董沒什么問題了,要么就直接買了算了!畢竟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岳明露聽到眼鏡青年的威脅,眼中浮現出一絲古怪。
如果是正常的買家,心中坦坦蕩蕩,肯定不會說這種話來!
看來真的有問題了,這幾人說不定和土夫子有關,是特意過來銷贓的。
“這肯定不行,”岳明露搖了搖頭,“更何況做交易講的是你情我愿,你們也不能這樣啊!”
聽到了這話,眼鏡青年眼中稍有舒緩,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
“那成,咱們既然說不妥,就下次再約吧!”
岳明露點點頭,又把目光投向陳尋:“我們走吧。”
而當他們兩人離開之時,眼鏡青年也瞇著眼睛投向岳明露手中的箱子。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皮箱里面裝著的應該都是錢……
保底也有兩百萬!
他呼出一口氣,又把目光掃向那邊的幾名農民工打扮的人。
那幾個農民工也紛紛起身,岳明露和陳尋一起出去。
隨后,眼鏡青年帶著小五也離開了。
而岳明露和陳尋沒走兩步,就感覺到身后有人在跟著他們。
岳明露臉上帶著一絲緊張,說:“陳大師,咱們現在是不是有點危險了……”
陳尋則輕笑一聲:“你放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他威脅到你的!”
他心中很是自信。
那幾個農民工連帶著那個眼鏡青年和小五,都只是普通人,哪怕他們全力以赴,也不是自己的一合之敵。
更別提,他們連熱武器都沒帶。
沒走幾步,那幾個農民工就把陳尋和岳明露圍住了。
眼鏡青年慢條斯理地走了過來,又說道:
“咱們去那邊聊聊?”
他一邊說一邊指了那邊的一條小巷。
岳明露臉色變了:“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是想強買強賣不成?”
眼鏡青年呵呵一笑,道:“沒這個意思,只是有事情想和你聊聊而已!”
話雖然是這么說的,但他的眼神中卻涌現寒芒,感覺腦子里面裝著的應該不是什么好想法。
陳尋上前,又把岳明露護在身后:
“行了,你們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
“要動手就趕緊動手,把你們收拾了,我還得回去呢。”
眼鏡青年眼中浮現出寒意:“你想和我們過過手?”
他可不認為眼前這個青年能抵得過他們這七八個人。
陳尋點點頭:“是啊!”
眼鏡青年哈哈一笑,指著小巷說道:“咱們過去再說。”
陳尋瞇著眼睛,道:“那也成!”
岳明露雖然心中有一絲緊張,但她還是相信陳尋。
而后一行人,就直接鉆進了巷子。
陳尋把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遞給了岳明露:“幫我拿一下。”
岳明露愣住,但還是接了過來。
看見陳尋似乎還打算熱一下身,眼鏡青年笑出聲來:
“你這小子還真的挺搞笑的?這個時候了還能淡定!我們這里七號人,你以為你是哪吒呀,三頭六臂?”
陳尋語氣平靜,道:
“我哪怕沒有三頭六臂,收拾你們這七個家伙,也是輕輕松松!”
他的姿態讓眼鏡青年臉上流露出一絲古怪,道:
“輕輕松松?你確定?”
他感覺眼前這人可能腦子有問題,也懶得廢話了,對那幾個農民工說道:“五叔,七叔,把他給我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