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風呼嘯,撕裂空氣!
陳尋這一拳,勢要一擊必殺!
然而,預想中骨骼碎裂、血肉橫飛的場面并未出現。
就在拳頭即將砸中那張娃娃臉的瞬間,女孩眼中那楚楚可憐的驚恐驟然消失.
她動了!
身體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
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陳尋的拳鋒。
同時,她那看似柔弱的五指猛然張開,指甲在燈光下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芒。
狠狠抓向陳尋的心口!
好快的反應!好狠的手段!
陳尋臨危不亂,拳勢一收,化拳為掌,迎著那毒爪拍了過去。
砰!
雙掌交擊,發出一聲悶響。
而那娃娃臉女仆則被震得蹬蹬蹬連退三步。
每一步都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
她穩住身形,眼中滿是驚駭。
怎么可能?
她引以為傲的掌法,竟然被對方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廣場上的明家人和保鏢們已經看傻了。
前一秒還弱小可憐、瑟瑟發抖的小女仆。
下一秒就變成了能和陳先生硬碰硬的怪物?
這反差太大了!
明衛國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心臟狂跳。
一個如此可怕的敵人,竟然偽裝成女仆,在他家里潛伏了這么久!
他到底想干什么?
“有點意思。”
陳尋活動了一下手腕,再次盯住了那個女仆。
“看來,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象的還要多。”
話音未落,他再度欺身而上!
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攻勢更猛!
女仆不敢再有任何輕視,尖嘯一聲,身體變得更加柔軟靈動。
雙方交手之下,掌風溢散。
這導致了兩人交手的幾米之內竟然沒人可以靠近
陳尋觀察到女人的戰斗方式極其詭異,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招式刁鉆狠毒,處處不離要害。
他雖然穩占上風,但短時間內,竟然也拿不下她!
不行,不能再拖了!
久則生變!
在一次交手的瞬間。
他的雙眸之中,猛然爆射出兩道無形的精光!
正準備變招的女仆動作猛地一僵。
整個腦海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
“啊——!”
她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癱軟下去,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
陳尋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扼住了她的咽喉。
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聲音冰冷如鐵:
“說,誰派你來的?”
女仆被他提在半空,四肢無力地垂下。
然而,就在她被陳尋審視的瞬間,那絕望的眼底深處,卻陡然閃過一抹同歸于盡的瘋狂!
噗!
她猛地張開嘴,噴出的不是話語,而是一股漆黑如墨的毒煙!
這股毒煙帶著令人作嘔的腥臭,瞬間將陳尋的頭部籠罩!
“哈哈……咳咳……跟我一起……死吧!”
女仆發出斷斷續續的狂笑,她相信,陳尋不可能活下來。
然而,下一秒,她的笑聲戛然而止。
只見那足以毒殺一頭大象的黑色毒煙,在接觸到陳尋的瞬間。
瘋狂地被吸入他的口鼻之中,轉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尋的臉上,甚至連一絲中毒的跡象都沒有。
丹田內,五靈珠散發著溫潤的光芒,將所有毒素盡數吸收。
“聒噪!”
啪!
陳尋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女仆的臉上。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個廣場。
她呆呆地看著陳尋。
怪物!這個男人是個怪物!
陳尋將她扔在地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我再問一遍,誰派你來的?你的目的是什么?再敢耍花樣,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她趴在地上,渾身顫抖,用含混不清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
“我……我說……我是百越巫蠱寨的傳人……是……是境外‘幽靈’組織的人找到我,讓我來……來控制明家,為他們攫取……攫取財富……”
境外勢力!
聽到這四個字,明衛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快步走到陳尋身邊,揮了揮手,對周圍還處在震驚中的眾人厲聲喝道:
“都散了!今天的事,誰敢泄露半個字,家法處置!”
很快,無關人等盡數退去。
巨大的廣場上,只剩下陳尋、明衛國,以及那個癱在地上的女仆。
明衛國走到陳尋面前,聲音都在發顫:
“陳先生……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
陳尋看著他:
“哦?”
明衛國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我們明家,表面上是做正當生意的商人,但實際上,一直和東部戰區有深度合作。”
“負責為他們生產一批技術含量極高的戰略物資……這件事,是最高機密!”
陳尋的眼神銳利起來。
這就對上了。
難怪一個境外組織,要費這么大功夫,派一個蠱術高手潛伏進來。
他們的目標,根本不是錢!
陳尋蹲下身,揪住女仆的頭發,讓她抬起頭:
“戰略物資……他們讓你偷什么了?”
女仆的眼神躲閃,不敢說話。
“看來,剛才那一巴掌還不夠。”陳尋的手掌緩緩抬起。
“我說!我說!”
女仆嚇得魂飛魄散,尖叫道。
“我……我已經拿到手了!我從明家三少爺明子昂的書房里偷拍的!”
明衛國如遭雷擊,身體晃了晃,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東西在哪?!”陳尋的聲音,已經冷得像要結冰。
女仆哆哆嗦嗦地回答:
“我……我把它藏在了省城……西郊的一個廢棄倉庫里,用特殊的加密方式儲存著……接應的人,隨時會去取!”
明衛國的身子猛地一僵,那張保養得當的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戰略物資……三少爺明子昂……
那可是他最疼愛,也最不成器的小兒子!
“子昂的書房……”
他嘴唇哆嗦,幾乎站立不穩,腦子里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完了!全完了!
他不敢再想下去,踉蹌著沖向別墅,一邊跑一邊掏出一部加密手機。
手指顫抖得幾乎按不對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一個沉穩冷靜的男聲響起:
“老明?”
“出事了!”
明衛國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數據,被拍走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三秒,那三秒鐘,明衛國感覺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