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感覺自己幾十年來建立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陳尋一腳踹得粉碎。
這個叫陳尋的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他的醫(yī)術,究竟高到了何種匪夷所思的境界?
陳尋的臉上,依舊古井無波。
他從一臉呆滯的主持人手中,拿過那尊沉甸甸的純金獎杯。
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然后,他才看向一臉期盼的那人,語氣平淡。
“拜師之事,以后再說?!?/p>
“我還有事?!?/p>
說完,他甚至沒有給再次開口的機會。
也沒有理會臺下那些已經(jīng)陷入瘋狂的記者。
更沒有發(fā)表任何獲獎感言。
他拿著那尊象征著中醫(yī)界最高榮譽的獎杯,轉(zhuǎn)身,邁步,走下主席臺。
他來了,他拿走了他想要的東西。
然后,他輕飄飄地離開。
只留下一個讓整個華夏醫(yī)學界都為之震動,議論不休的,謎一樣的傳說。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川省蜀山。
群峰如劍,直插云霄。
在一處人跡罕至的絕壁之上,有一個幽深的山洞。
洞口被虬結的老松遮掩,終年云霧繚繞。
洞前平地上,三道身影靜靜佇立,已經(jīng)不知多久。
兩男一女,皆是中年模樣,氣質(zhì)卓絕。
這三人,任何一個跺跺腳,都能讓一方武道界震動。
凌風與石虎,是貨真價實的九品武道大師。
而蘇媚,也已臻至八品巔峰。
他們還有一個共同的身份——武神十千絕的記名弟子。
他們在此,只為一件事。
等他們的老師,出關。
山風呼嘯,吹動三人的衣袂,但他們的身體,卻如磐石般紋絲不動。
突然!
“昂——!”
一聲長嘯,自山洞深處猛然炸開!
嘯聲并非單純的音波,而是一種蘊含著恐怖意志與力量的沖擊!
剎那間,方圓十里,風云變色!
直面這聲長嘯的三人,感受最為恐怖。
石虎那鐵塔般的身軀猛地一震,悶哼一聲。
嘴角溢出一縷鮮血,他竟被這嘯聲震出了內(nèi)傷!
蘇媚更是花容失色,體內(nèi)氣血翻江倒海。
凌風是三人中實力最強的,但也感覺頭皮陣陣發(fā)麻。
這就是……老師的力量?
閉關三年,老師的境界,又達到了何等匪夷所思的境地?!
嘯聲漸歇。
一個身影,緩緩從黑暗的洞口中走出。
那是一個看起來不過三四十歲的俊朗男子,面如冠玉。
但他的一雙眼瞳,卻燦若流金。
他身上沒有任何氣勢外放,但三人站在他面前。
卻感覺自己仿佛在仰望一座無盡高遠的巍峨神山,下一秒就要被那無形的壓力碾成齏粉。
他就是大夏武道界的神話,屹立于先天之境的絕頂強者。
十千絕!
光是放出名字就能嚇得那些異國強者屁滾尿流,聞風喪膽。
十千絕站定之后幾人連忙行禮問候,恭祝師傅出關。
眼底的尊敬發(fā)自內(nèi)心。
而十千絕并沒有什么反應。
只是負手而立,眼神眺望向東方,那里是江城的方向。
“江城那邊,情況如何?”
蘇媚聞言連忙上前一步,柔聲回答:
“回稟師傅,弟子門下有一名叫聶尋真的后輩,一直駐守江城,時刻關注。據(jù)傳回的消息,江城并無任何異動,一切如常。”
“嗯?!?/p>
十千絕聽完之后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片刻后,一架直升機從云層中降下,穩(wěn)穩(wěn)停在山頂。
四人登上飛機,向著江城方向飛去。
機艙內(nèi),十千絕坐在那里,閉目養(yǎng)神。
凌風、石虎、蘇媚三人則正襟危坐,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不知過了多久,十千絕忽然睜開了眼。
“你們幾人可知,我這次閉關三年,是為了什么?”
三人心中一凜。
凌風沉吟片刻,試探著問道:
“老師是為了……沖擊更高的境界?”
“不錯?!?/p>
“先天之境,一重一登天。我如今,已是先天五重天,放眼天下,能與我匹敵者,不過一掌之數(shù)?!?/p>
先天五重天!這是何等恐怖的境界!難怪僅僅一聲長嘯,就有如此神威!
“但,這還不夠?!?/p>
十千絕話鋒一轉(zhuǎn)。
“先天九重天之上,還有一個傳說中的境界,名為‘武道金丹’。一旦功成,便可壽元大增,陸地神仙,逍遙于世?!?/p>
武道金丹!
這四個字,在三位武道大師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們當然聽說過這個傳說,但所有人都以為那只是古人杜撰的虛無縹緲之境!
難道……那是真的?
“而我能否踏出這最后一步,凝結金丹,關鍵就在江城?!?/p>
“江城?”
凌風失聲。
“那里……有何物?”
石虎忍不住追問。
“那里,有一件秘寶。”
他沒有說是什么秘寶,也沒有解釋秘寶的作用。
但僅僅這幾個字,就足以讓凌風三人掀起驚濤駭浪!
能助一位先天五重天的武神沖擊金丹之境的秘寶?
那會是什么東西?
神話傳說中的仙丹?上古遺留的神器?
他們無法想象!
因為十千絕現(xiàn)在的境界就已經(jīng)不是他們可以想象的了。
他們本身的境界在外面都已經(jīng)是大佬的存在了。
可想而知讓十千絕都稱為秘寶的寶物是有多寶貴,
凌風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他強行壓下心中的貪婪與野望。
他明白,這種等級的寶物,根本不是他能覬覦的。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輔佐老師,或許將來能分到一些湯喝。
石虎則興奮得滿臉通紅,在他看來,只要是老師想要的東西。
那就一定是老師的!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直升機破開云層,朝著大夏腹地的心臟——江城,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這股源自昆侖之巔的霸道氣息,早已跨越山川湖海。
如無形的驚雷,在全球各個角落的頂尖存在心中炸響。
扶桑國,京都,一間古樸的劍道場。
一位身穿白色劍道服的老者,正閉目盤坐于榻榻米之上。
身前橫放著一柄古樸的長刀,刀鞘上刻著“菊一文字”。
他便是扶桑劍道百年來的神話,柳生純一郎。
咔嚓!
一聲清脆的裂響。
只見他那柄被他溫養(yǎng)了六十年的國寶級名刀,菊一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