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
歸雁竟然猜透了燕妃和秦恭的計劃。
“沒錯,如今看來,想要靠著軍隊打敗東家已經不可能了,東家手下現在有幾十萬大軍,他無懼任何一方勢力?!?/p>
“可是如果是江湖高手呢?”
風里醉眼中一亮:“歸雁姑娘說得沒錯,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會找殺手來處理這件事的,江湖上那些赫赫有名的殺手刺客是有這個能力的?!?/p>
柳聒蟬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按理說可以去北境護著厲寧。
“可是師尊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我的任務就是守護好厲家,我若是離去的話,厲家的安危怎么辦?”
風里醉指著自己的鼻子:“你當我是廢物啊?”
柳聒蟬沉默了。
風里醉:“……”
“我手里現在這么多厲風彈,保護厲家還是能做到,大不了我炸了皇宮,誰都別想好!”
歸雁卻道:“柳先生不必擔憂,如今東家的威名已經傳遍了整個大周了,他是大周的英雄,誰也不敢輕易傷害厲家?!?/p>
“或者換一句話說,只要東家還活著,那厲家就絕對不會有事,朝廷那里一來是忌憚東家手底下的兵,所以不敢輕舉妄動?!?/p>
“二來是也要在意民意吧?”
“若是引起民憤,朝廷受不了的,所以此刻東家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歸雁說得沒錯?!笔捲氯鐢v扶著沈蓮芳走了進來。
眾人立刻起身行禮。
沈蓮芳看了歸雁一眼,贊賞地點了點頭:“難怪當初厲寧一定要讓你管理他的一切事物,現在看來,厲寧果然沒有看錯人。”
“你留下給厲寧當大丫鬟,屈才了?!?/p>
歸雁立刻道:“老夫人謬贊了,沒有東家哪里有我呢?我為東家分擔一些事應該的?!?/p>
沈蓮芳輕笑了幾下,然后看向了柳聒蟬:“柳先生,老身今日來此也是想請柳先生去北境保護厲寧的?!?/p>
柳聒蟬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對著沈蓮芳躬身道:“那便聽老夫人,但是老夫人,京城一旦異動,一定要第一時間找風里醉脫身。”
“若是厲家出了事,我就沒有面目見我師尊了。”
當日,柳聒蟬便離開了昊京城,直奔北境。
……
北境。
周國兩界墻內城之中。
天色已黑。
“你既然已經醒了,就沒必要讓我陪著了吧?”冬月抱著雙臂看著厲寧。
厲寧搖頭:“唉,你還是看不明白,如今戰報已經傳了出去,昊京城一定已經炸鍋了,我甚至能想到老皇帝秦耀陽已經快要氣散架了。”
“秦恭應該也是如此?!?/p>
“但是他們不敢再輕易動厲家,因為我還活著,但是只要我死了,那滅厲家便容易多了,隨便找個什么理由都行?!?/p>
冬月明白了一些:“你是怕有人來刺殺你?”
厲寧用力點頭:“就是!不僅僅是刺殺我,我要是秦耀陽就一定會派殺手來刺殺魏平安,絕對不會讓魏平安活著到昊京城。”
“你就那么確認你抓到了魏平安?”冬月問。
厲寧神秘一笑:“厲八不會失手的?!?/p>
“所以現在我需要你一刻不停地貼身保護我的安危,那我睡覺的時候,你自然也要守著我。”
“可以,你現在就要睡嗎?”
“睡!”
燈一滅!
厲寧快速脫好了衣服,然后迅速鉆進了被窩之中。
不多時。
冬月也來到了床上。
“那個,這里不是獵羊城,物資匱乏,有床被子就不錯了,要不你就和我睡一個,擠擠暖和,還能節省一些火炭?!?/p>
冬月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好?!?/p>
然后就那么掀開了厲寧的被子鉆了進去。
一剎那。
厲寧心跳加速,他明顯感受到了一具滑嫩的嬌軀緊貼著自己。
冬月也是一愣。
下一刻在黑暗中猛然轉頭看向了厲寧:“你睡覺也喜歡脫光衣服?”
厲寧咳嗽了一下:“這個……解脫束縛,身心更加放松?!?/p>
“放松嗎?我看你可是挺緊繃的。”冬月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春蔥一般的手指在厲寧胸口上劃了幾下。
厲寧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心里一橫,他娘的老子穿越到了一個三妻四妾的時代,總不能不合群吧?
一咬牙,直接轉身就抱了上去。
當當——
“誰?。俊眳枌幰а琅穑骸按笸砩线€讓不讓人睡覺了?趕緊給老子回去睡覺,有事明天說!”
冬月卻是躺在床上掩嘴輕笑。
“我!”
“我的媽啊——”厲寧嚇得直接從床上跌了下去。
這個說話的聲音是厲長生!
怎么這個時候來了?
這大半夜的。
再有一個,怎么就沒有一個人報個信呢?
“該死金牛,以后得給你改個名,叫金驢,叫金牛你是真不會叫?。 ?/p>
說完趕緊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我用穿衣服?。俊?/p>
“大姐,你當然要穿了!要不然老爺子還不把我給拆了?”
說完厲寧還對著門口道:“爺爺,我馬上就完……不是,我馬上就來了?!?/p>
“咳咳!”厲長生咳嗽了兩聲:“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足夠了吧?我在前殿等你。”
說完轉身離去。
“一炷香?老爺子瞧不起誰呢?”厲寧咬了咬牙但還是沒有選擇留下,而是趕緊穿衣服去見厲長生。
“我還要不要起來?”
“跟著我!”
片刻之后,厲寧帶著冬月來到了前殿之內,厲長生已經等候了一會兒了,厲紅豆陪在厲長生身邊。
周蒼和白爍都在。
在厲長生身后還站著一個渾身籠罩在巨大斗篷里的男子,神秘強大。
“爺爺,您怎么大晚上來了?”
“怎么?打擾你了?”厲長生又看了看厲寧身后的冬月:“我怎么記得你原本是跟著魏平安那個侄子的?”
冬月表情一僵。
不知道為什么,她竟然開始擔心厲長生會嫌棄她。
“我……”
厲寧抓住了冬月的胳膊,然后替冬月道:“爺爺,佛曰,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佛沒和你說過,要戒色嗎?”
厲寧:“……”
“罷了,我之前沒有管過你,以后也不會過多干預你自己的生活,兒孫自有兒孫福吧,只是莫辜負了公主。”
厲長生給厲寧提了一個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