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曼如癡如醉地只顧著點頭,他很享受曉彤在耳邊的呼吸聲。
這真是個迷人的小妖精。
“大衛,劉律師如果再騷擾你,你就直接讓他找你的律師,不,推給‘我們’的律師。金斯利-懷特的律師會教你如何應對,他們會處理好一切程序問題,讓那個劉律師的調查寸步難行。”
她身體微微前傾,吐氣如蘭,帶著誘惑的香氣。
別看只是小動作,科爾曼早已魂不守舍,除了用力點頭,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大衛,我是你的情人,只要你堅定地站在我這邊,沒有人能動得了你。只要你能一如既往地愛我,為我遮風擋雨,我的一切還不都是你的嗎?”
曉彤輕輕握住了科爾曼的手。
在她混合著安撫、鼓勵、利誘的攻勢下,科爾曼的恐懼和彷徨徹底煙消云散。
科爾曼反握住曉彤的手,激動地表忠心:“彤,對不起,是我糊涂了!你放心,我絕不會再動搖!一切都聽你的,我不會再見劉律師,所有事情都交給金斯利-懷特的律師。我發誓對你的愛今生不變!”
看著科爾曼帶著幾分亢奮的眼神,曉彤心中冷笑,但臉上依舊是圣母般的笑容。
“哦,你真是我的王子,太讓我著迷了。”
曉彤主動獻上香吻,知道科爾曼暫時不會給她再惹麻煩。
兩人在沙發上又溫存了幾分鐘,當科爾曼提出親熱要求時,曉彤卻果斷拒絕。
男人一旦釋放得到滿足,剛才的所有誓言也會釋放出去,提上褲子就什么也不認了。
必須積累欲望,必須無從發泄,男人才會爆發出戰斗天性,然后為她所用。
望著科爾曼離去的身影,曉彤臉上的笑容瞬間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殺機。
她之所以勾搭這個外表英俊內心脆弱的男人,一方面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生理需求,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指使他去做自己不方便做的事。
比如,讓他去帶話帶信給那些大人物,才能不留下她和大人物之間聯系的證據。
雖然科爾曼表現還不錯,但曉彤忽略了一點。
科爾曼毫無抗壓性,已經成了威脅她財產的最大隱患。
曉彤走進臥室反鎖上門,拿出了那部經過三重加密的衛星電話。
電話接通就聽到呼呼的風聲,接著是阿超略帶疲憊的聲音。
“我剛到科州冷泉市正趕上龍卷風,只能遠遠等著颶風過去。我的小心肝兒,是不是又想我的弟弟了?”
阿超毫無顧忌地挑逗,說明他周圍的環境很安全。
曉彤板著臉罵道:“想你老母,甘泥釀,你們臭男人是不是天天只會想這些!”
此時鏡子里映射出曉彤的神情,簡直就是個百無禁忌的小太妹。
阿超覺得曉彤口氣不對,忙問出了什么事。
曉彤語速極快地將科爾曼來找她、以及劉律師已經拿到法院傳票試圖策反科爾曼的事情復述了一遍。
“那個蠢貨差點就把我賣了!他現在雖然被我哄住,但誰能保證他下次不會再動搖,劉律師那邊肯定也不會罷休。”
她惡狠狠地敘述著,時不時還夾雜著難聽的字眼,可以想見她現在有多憤怒,也有多驚慌。
阿超在電話那頭沉默地聽著,直到曉彤說完,才懶洋洋地笑道:
“就這點事?我還以為天塌下來了呢。寶貝兒,放輕松點。法院那邊的內線已經告訴我劉律師提交動議了。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秦云東不是無能之輩,他請的律師自然也有兩把刷子。”
他語氣輕松,仿佛在談論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
“阿超,你是不是腦子秀逗了,科爾曼知道得太多了,他就是一個定時炸彈,隨時能讓我們變成窮光蛋!”
曉彤的火氣并沒有平息,反而變得歇斯底里。
阿超皺了皺眉,女人要是發起神經,真是無可救藥。
“沒有那么嚴重,你放松點兒,事情很快就會過去。你等我辦完事,咱們見面談……”
阿超不想和失去理智的曉彤繼續說下去,隨即就想掛斷電話。
“我放松個鬼!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告訴你阿超,你現在可以不管我的死活,但別忘了我的兒子是你的種!你還真想甩手不管你兒子的死活嗎?”
曉彤聽著阿超那不緊不慢的語氣,積壓的恐懼和委屈瞬間爆發,說話的聲音開始哽咽。
“曉彤,別說得那么絕情嘛,我什么時候不管你們娘倆了?”
聽到此,阿超像是毒蛇被拿捏住七寸,頓時沒了脾氣。
六年前,他沒有經受住誘惑,從此成了曉彤的地下情人。
伍東不但頭頂染了綠,還以為曉彤懷的是他伍家的血脈,掏心掏肺甚至不惜犧牲生命保護這個孩子。
如果伍東泉下有知,恐怕現在再也按不住棺材板了。
阿超嘆口氣,只好耐心向曉彤解釋。
“其實應急計劃早就啟動了。你名下的部分現金資產,正在通過暗線向歐洲和中東轉移。你住的豪宅已經掛在復雜的信托下面,光是法律程序就能拖上好幾年,他們沒那么容易能凍結。總之,你的錢是安全的,不要聽風就是雨,乖。”
電話那頭的阿超,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腔調,說話難得有了一絲人味。
“那你干嘛一直瞞著我,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讓我這么著急……老公,你真壞死了。”
曉彤破涕為笑,最后還嬌滴滴地發嗲。
阿超頭皮一麻,這么多年下來,還是受不了曉彤顛倒眾生的媚態。
他頓了頓,做出一個決定,一字一頓地說道:“科爾曼……確實是個麻煩。你做得很好,暫時穩住了他。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只是你舍不舍得你可愛的情人呢?”
“你……你干嘛還吃醋啊,我和他在一起,還不是為了咱倆的安全嘛。你難道不知道我對你一片忠心,要不然我早就把那孩子打掉了……”
曉彤得到了她期望的結果,感到一陣如釋重負的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