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提醒他“你想殺她身邊的人,或許可能,但你要認為能殺了她,那你就要失望了?!?/p>
皇上冷哼“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能?!?/p>
身影默了一瞬,道“隨你。”
次日客棧
宮里來人
請長公主入宮。
長公主便去了。
晚宴上
花皇高坐,一臉冷意。
高臺下,則是坐著長公主。
長公主神情淡淡。
身旁跟了一個個氣勢不凡的人。
花皇實在想不透。
這一個個單拎出來,都是大人物的存在。
為何要聽一個小丫頭之令。
花皇跟長公主氣勢相對。
誰也沒有先開口。
最先受不住的是花國皇后。
她將茶杯往茶盞上一磕。
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
所有人抬頭看去。
皇后冷眼瞪著長公主質問“蕭長公主可知,本宮的大皇子死于你們蕭國之手。”
被質問
長公主不以為然的挑眉,猖狂反問“然后呢?”
“然后?”皇后似是想不到,她反應竟然如此,一時間接受不了,聲音都尖銳了。
“你竟然說然后?”皇后怒聲質問。
“不說然后,說什么?說我的人該死,該以死賠罪?”
皇后尖銳指控“難道不該如此嗎?”
長公主斬釘截鐵的回道“當然不能,就你那兒子,張口就說女子如娼妓,就這德行,能讓我的人殺,我都覺得是臟了她的手,還以死賠罪?他也配。”
皇后怒極,騰的站起,怒指長公主,厲喝“賤丫頭,你真是該死?!?/p>
賤丫頭?
此話一出
冷清瑤跟曹歌嗖的竄了出去。
她們手中鋒利的刀往皇后刺去。
皇后面色大變。
似是怎么也想不到在宴會上。
長公主的人都敢動手。
冷清瑤跟曹歌的速度很快。
但可惜
即便花國將軍已死。
但皇后身邊的宮婢嬤嬤也不是吃素的。
她們攔在皇后跟前。
擋住冷清瑤跟曹歌的劍。
致使
冷清瑤跟曹歌,一時沒能傷到皇后。
但即便如此
皇后的面色也很不好
與此同時。
高坐上的皇上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冷眼睨著長公主,似乎在說:竟敢在朕的跟前,都敢如此囂張,你到底憑的是什么?真不怕朕將你圍殺?
可惜
長公主根本不理會他的無聲威脅。
而皇后身邊的嬤嬤跟宮婢,也根本不是冷清瑤和曹歌的對手。
兩人的劍還是刺向了皇后。
豈料皇后身手竟然也不錯。
她頻頻避開兩人。
冷清瑤跟曹歌的刀竟然一時半會沒能刺中皇后。
最出奇的是。
宮里那么多禁衛軍。
竟沒有一人上前相助。
而皇后最終也不敵。
眼看就要命喪在冷清瑤手中。
兩把刀同時出現。
一左一右擋住了冷清瑤跟曹歌。
險些殞命的皇后,驚嚇過后,泄了氣。
向陽跟花琉笙攔住了冷清瑤和曹歌的劍。
長公主這才慢悠悠開口“冷清瑤曹歌,回來?!?/p>
兩人冰冷的眸子睨了向陽跟花琉笙一眼。
收回匕首,回到了長公主身邊。
長公主看向皇后道“本公主道,身為一國皇子,為何如此無德,原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花皇,你竟有如此德行不堪的原配,你這些年的日子,委屈了?!?/p>
花皇:“......”
被貶低的皇后頓覺備受屈辱。
長公主又道“可你是皇上,無論身為一國之主,還是身為皇后之夫,都該督促她,修正自已,不然,你這位皇上,也跟著沒臉,花皇覺得呢?”
長公主惡意說教。
花皇眸色越發冷如冰。
他道“朕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說教,蕭長公主別仗著有幾分本事,就趾高氣昂,唯我獨尊,也不怕夜路走多了,遇到了真鬼。”
長公主拿他花皇的話懟他“本公主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說教,花皇連自已花國都不能完全掌控在自已手里,還有臉來說本公主一個手握多個國家的人,你是怎么有臉的?”
花皇當即被氣到心口生疼,他冷笑“蕭長公主當真是不怕死?”
長公主不屑嘲諷“怎么,你敢殺本公主?”
花皇冷臉道“你以為朕不敢。”
長公主斬釘截鐵的質疑他“你雖是花國皇上,卻連花國都拿捏不了,就這,你還敢殺本公主呢?”
恰在這時。
外面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花皇聽著聲音冷笑道“既然蕭長公主不信,那朕就讓蕭長公主醒一醒腦,讓你明白明白,何為,天高地厚。”
隨著花皇的聲音落下。
腳步聲越發靠近。
不過眨眼。
身著盔甲氣勢磅礴的禁衛軍便里三層外三層。
將整個殿包圍的嚴嚴實實。
他們手中的長槍彎刀,更是泛著森冷的寒氣。
逍遙王等人往外看。
除了看到禁衛軍的頭顱,森冷長槍的鋒利。
再也看不到其他。
逍遙王嘀咕“不會是把整個宮里的禁衛軍都調動過來了吧?”
花皇確實將整個皇宮的禁衛軍都調動過來了。
他冷眼看著長公主,問她“蕭長公主,你說,你能活著出這座皇宮嗎?”
蕭長公主不慌不忙的回答“本公主一定能出這座皇宮,說不定,還能踩著你的尸體走出去。”
冷皇輕嘲“大言不慚?!?/p>
而后
手一揮。
所有禁衛軍一擁而上。
逍遙王等人紛紛拔刀。
以長公主為中心。
向四周的禁衛軍殺去。
禁衛軍之外。
向陽捅了捅花琉笙“皇子,現在怎么辦?”
花琉笙也很想問問自已怎么辦?
是等雙方交手,直至你死我活?
還是
他選擇一方加入戰斗。
按理
他是該選擇花皇的。
畢竟他是自已父皇。
可黑袍的預言,蕭長公主的傳言。
又在警告他,讓他選擇她。
讓他相信她的實力。
而長公主的實力毋庸置疑。
不但她的實力毋庸置疑。
就連跟在她身邊的人,實力都毋庸置疑。
他們不知疲倦。
哪怕禁衛軍前赴后繼。
他們都沒有絲毫逃的意思。
而是不停的戰斗。
大有直至死亡的決絕。
他們對蕭長公主的忠心。
與他們的實力一樣,毋庸置疑。
隨著戰斗的時間拉長。
逍遙王等人的體力,也消耗巨大。
高坐上花皇神情都變了。
似乎是篤定,自已會贏后的一種盲目自信和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