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丁倩上前扶住他。
姜成咬牙：“因果債，我認。但殘章——只在我手！”
姜成滿身是血，死神鐮刀橫在身前，青火燃燒如地獄。
聲音震徹空間：
“這次是殘章自己人的主人，誰敢來搶，老子屠他滿門！”
虛空深處，忽然傳來一陣低沉冷笑。
“呵呵……殘章擇主。那就由我，來斷你因果。”
黑霧翻滾，一道人影從因果鏈盡頭走出，手拿鐵筆，眼眶無光。
“因果守獄者……”曦陽宮主驚呼。
“果之所終，因必有始。爾等違律，必當償債。”
守獄者緩緩抬頭：
“因既借，果必償。此橋已立，三劫當報。汝敢逆改，便是逆天。”
曦陽宮主沉聲回應：
“天道因果，順者昌，逆者亡。然此人以破為主，已是殘章所擇。汝若欲斬，當問天下可否。”
守獄者鐵筆一頓：
“天下？不過因果長河之一滴。書既開，死因必成。”
話音落下，鐵筆轟然落在虛空。
“嗡——”
姜成胸口浮現一個字——“死”。
那字燃燒起來，像要把他的命直接寫死！
丁倩驚呼：“阿成！”
“操！爺不認這屁字！”戰皇怒吼。
楚焰火斧一掄，硬是砍在“死”字上，卻只震出火花。
星荼語寒氣全開，冰宮弟子拼命灌注，卻也凍不滅。
紫宸大帝鐘聲敲響，“當——！”鐘音傳遍，但“死”字紋絲不動。
蠱主袖口蠱蟲飛出，咬在字痕上，卻反被震碎成灰。
闕寒川也幫忙一劍劈下，“死”字只晃了一瞬，又穩住。
姜成滿身是血，青火沖天，死神鐮刀橫在胸前：
“寫我死因？那我就改——生因！”
青蓮虛影熊熊燃燒，十八瓣中十二瓣齊亮，刀鋒直劈在“死”字上。
“咔！”
“死”字表面裂開，火焰逆流而上，硬生生改寫成——“生”。
天地一震！
“哈哈！爺早說老姜命硬！”戰皇拳頭猛捶胸口，狂笑。
“操！爺就認這字！”楚焰斧火亂劈，吼聲震天。
“冰宮弟子，護生！”星荼語冷聲。
紫宸大帝鐘聲轟鳴，“當——！”鐘聲隨生字共振。
“呵呵……生與死，本是一線。好，這一線，認你。”蠱主笑了笑。
“能破死因，不弱。”闕寒川盯著姜成低聲道。
因果守獄者鐵筆再次顫動：
“死可改為生……呵。殘章擇主，果然逆天。既如此，便看你能否改盡三劫。”
因果守獄者身影再度融入因果鏈，三道黑色鎖鏈墜下，懸在姜成頭頂。
“三劫既定，汝必償之。逃不可。”因果守獄者道。
姜成吐血，卻青火熊熊，冷冷抬起鐮刀：
“三劫？行。誰敢寫我死？我命由我不由天！”
因果守獄者的聲音再次響起，冷冷回蕩：
“第一劫，死潮。”
虛空猛地塌陷，血色海浪從四面八方涌來。
那浪不是水，全是“死”字凝成的潮，
撲天蓋地，誰被卷進去，胸口名字就直接暗滅。
“操！這玩意比獸潮還狠！爺先上！”戰皇瞪眼大吼。
他拳頭一砸，血氣沖天，硬是把一片死潮轟開。
楚焰火斧狂舞，嘴里罵個不停：“媽的，全是死字？爺就砍它個活路！”
一斧下去，火光把死潮劈開一條口子。
星荼語冷聲：“冰宮，結陣！凍死這死潮！”
冰氣席卷，數十根冰槍刺出，把死潮凝成一塊塊冰石，暫時停住。
紫宸大帝鐘聲震天，“當——！”
鐘音一層層擴散，把逼近的死潮震開半息。
蠱主袖口一抖，黑蠱撲出，鉆進死潮里，把死字一個個咬碎。
“呵呵……死字，我的蠱蟲愛吃。”蠱主低聲冷笑。
闕寒川劍未出鞘，劍氣已斬。
他冷冷一句：“劍，可斷死。”
劍光一劃，直接把前方死潮撕開。
丁倩咬牙舉劍，立在姜成身后：“阿成，我也能出手！”
丁倩劍鋒一震，護住兩名冰宮弟子，喘著氣喝道：“別亂！跟上！”
姜成滿身青火，死神鐮刀一橫，刀鋒直指天穹：
“死潮？老子劈成生河！”
青蓮虛影燃起，刀光橫掃，把前方死潮硬生生劈出一道火海通道。
曦陽宮主站在最后，說道：
“因既亂，果必償。此為初罰，未過者，皆沉死淵。”
“哈哈！爺就喜歡這種真拼命！”戰皇狂笑。
“操！爺砍字也能爽！”楚焰吼道。
“冰宮，不退。”星荼語冷聲。
“鐘，還在。”紫宸低吼。
“死潮夠養蠱。”蠱主笑了笑。
“劍，不滅。”闕寒川劍氣森冷。
七勢同時拼殺，把死潮硬生生頂住，血色海浪轟然倒卷。
虛空再次響起因果守獄者的聲音：
“初罰過，次劫至。”
因果守獄者古聲低沉：
“次劫——因果裂痕。各依己因，各償己果。”
姜成只來得及喊一聲“倩——！”
下一瞬，丁倩被一道血鏈拖走，消失在另一片空間。
“操！老姜！”楚焰怒吼，卻同樣被一道裂縫吞沒，重重摔進火光空間。
戰皇揮拳要追，拳頭卻被血鏈一卷，硬生生拖入另一條裂縫。
冰氣亂顫，星荼語低喝：“冰宮——隨我！”
可幾十名弟子一瞬間被裂痕分散，只剩她獨自落在冰霜世界。
紫宸大帝鐘聲大震，“當——！”
鐘聲震開裂縫一角，但下一刻，他整個人連同大鐘一同被拉入虛空深處。
蠱主冷笑一聲，袖口萬蠱亂飛，卻還是被血鏈分割開來，跌入漆黑毒霧。
闕寒川劍氣爆發，冷聲：“劍斷因！”
劍光劃出，卻也沒能阻擋裂痕，他人影一閃，被拖入劍影裂境。
短短一息，七大勢力全部被分開，消失在各自的空間里。
瞬間，姜成身邊空無一人。
姜成吐出一口血。
“媽的……分我？行！老子劈開全空間，也要把你們都拖回來！”
青蓮火猛然沖天，鐮刀一震，硬生生把腳下殘頁震裂出火光通道。
因果守獄者的聲音再次響起，冷冷：
“各自之因，各自償果。破筆……汝一人，如何獨撐？”
姜成咬牙：
“老子刀在，誰敢寫我死，我就劈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