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預兆。
那剛剛還好好的坑洞直接裂開了一個大口子。
連帶著周遭地面也隨之塌陷,泥土混雜著雨水傾瀉而下。
如此景象,嚇得眾人大驚失色,紛紛朝著遠處跑去,生怕跑的慢了些,就會被卷入其中,葬身于土中。
而在墓穴里。
“嘩啦啦—”
正在睡覺的趙以安突然聽到有水聲從自己的上方傳來。
與這個水聲一同出現的,還有那大量的石屑。
沒有任何猶豫,趙以安立刻睜開了眼睛,定睛朝著頭頂看去。
這不看還好,一看,趙以安的眼睛頓時就瞪圓了。
只見在他的頭頂,那原本平整無比的天花板,此刻竟然凹了下來!
幾乎是瞬間,趙以安就想到了他和姜知語剛進墓穴時,所遇到的場景。
塌方!
他媽的,這里為什么會塌方?
趙以安搞不懂,也沒有時間去搞明白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他立刻從地上爬起來。
事態緊急,他也顧不上收勁了,一把抓住了姜知語的胳膊。
那巨大的痛楚,頓時驚得姜知語從睡夢中醒來。
她迷迷糊糊的看著趙以安,剛想要開口問些什么。
但下一秒。
“呼—”
一陣勁風傳來。
姜知語只感覺腳下一空,整個人直接不受控制的飛了起來。
隨后。
“嘭!”
隨著一聲悶響,姜知語的身體重重砸在趙以安的后背。
“嗚—”
姜知語發出一聲痛呼,感覺柰子被這一拍,差點壓平。
不過這也讓她從渾噩中清醒了過來。
她察覺到周圍散落的那些小石頭,連忙抬頭朝著天花板看去。
在見到那凹陷下來的天花板后,小臉頓時煞白。
“趙...趙同學,這這這...該不會...”
姜知語被嚇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她死死的抱住趙以安,整個人的身體都緊繃了起來。
聞言,趙以安沒有回答。
只是在將姜知語甩到自己背上后,便邁開腿,大步朝前跑去。
先天之炁被他調動,蘊于雙腿。
令趙以安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速度。
隨著他猛然爆發力量。
其身形頓時就猶如利箭一般,‘嗖’的一下,便直接飛了出去。
如果有人做記錄的話,就會發現在這一刻,趙以安的速度,達到了驚人的百米九秒!
比那公認的世界飛人博爾特都快要快上秒!
而也是在這個瞬間。
“嘩啦!”
天花板的承受能力達到極限。
霎時間,大量石磚混雜著泥水傾瀉而下,朝著趙以安奔襲而去。
其勢之兇猛,大有一副要將趙以安淹沒的架勢!
并且速度之快,短短兩個呼吸,那泥水就已經碰到了趙以安的腳踝!
“你媽的。”
“老子還沒有祭獻就給老子整這處。”
“這他媽是把我往死逼啊!”
趙以安心里瘋狂怒吼。
他咬著牙,瘋狂交替著雙腿,拼命朝著前方跑去。
先天之炁在他體內壓縮再壓縮,運轉再運轉。
趙以安每這么重復一次,他的速度都會增快一分。
其體內氣血瘋狂運轉。
血色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金色。
毛孔緊閉,所有的汗氣都憋在體內,化作其奔跑的動能!
但...
“不夠快!”
“不夠快!”
“不夠快!!!”
趙以安心中怒吼著。
這個速度,他根本就逃不開!
必須要把身體壓榨到極致,把所有的機能都發揮到百分百,甚至是百分之二百才行!
趙以安瘋狂催動先天之炁。
頓時,其額頭青筋暴起,周身肌肉盤龍交錯,清晰可見。
并且隨著他的運動,那精壯的肌肉仿佛活過來了一般,在趙以安的身上瘋狂滾動!
而也是在這時,趙以安身體的所有機能,終于是被他發揮到了極致。
先天之炁被他體內不斷的壓縮,運轉。
在它的作用下,趙以安的速度再度突破!
百米八秒!
“呼—”
趴在趙以安背上,抱著趙以安的姜知語只感覺耳旁的風聲更大了。
那強大的推力,好似她此刻抱著的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個油門拉滿,正在轟鳴的汽車!
“啊!”
姜知語不禁發出驚呼。
抱著趙以安的雙手更加用力,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被甩下去。
而趙以安,則是在將身體機能發揮到極致后。
終于是逃離了那滾滾襲來的泥水!
也就在這個時候,在他身后。
因為塌方的緣故,這座古墓的平衡也遭到破壞。
天花板上的石板再也支撐不住這座山體的重量,不斷塌陷。
古樸厚重的石磚不斷跌落下來。
落在地上,發出‘嘭嘭’的炸裂聲響。
若不是趙以安反應及時,在察覺到不對的第一時間,就立刻帶著姜知語往墓穴深處跑。
估計此刻,兩人就算能夠僥幸躲過那埋下來的泥水,也要被這些石板,砸的粉身碎骨。
“幫我看著前方的路。”
聽著身后傳來的動靜,趙以安首次開口,對姜知語說道。
聞言,姜知語顯然也知道當前的情況有多糟糕。
連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趴在趙以安的后背,看著前方,給趙以安指引著道路。
.......
與此同時,山上。
在白警督他們意識到山體塌方,往后退去沒多久后。
以他們所挖出來的坑洞為起點。
周圍十幾米的土地,都開始塌陷了起來!
樹木連根拔起,大量泥土在暴雨的沖刷下,順著那個坑洞,瘋狂涌入地底的墓穴之中。
那恐怖的場景。
嚇得在場之人無不瞠目結舌,面露懼色!
而那些守在直播間里觀看直播的網友們。
在見到這一幕后,先是一愣,緊接著就直接炸開了鍋!
“???”
“!!!”
“臥槽!臥槽!臥槽!這他媽的什么情況?塌方了!?”
“尼瑪的,這也太恐怖,太嚇人了吧!”
“最恐怖的不是這個,最恐怖的事,我他媽要是記得沒錯的話,在半個多小時前,還有不少人趕來幫忙,在這個坑洞里面工作吧,如果不是白警督執意叫停了他們,把他們送回了家,那現在....”
“別說了兄弟,雞皮疙瘩已經起來了,這尼瑪的也太恐怖了吧!”
“確實,我感覺這件事要是鬧出來,整個真定府,怕是都得飛起來,熱心市民前來救人結果把自己埋里面了,而且還是在直播中發生的,這尼瑪的,捅破天了啊!”
“那些熱心市民里面就有我爸爸,我爸爸現在已經到家了,看到這個直播,冷汗都下來了。”
“我爸爸也是,他看到這個直播,直接腿軟摔在地上,扶都扶不起來。”
“白警督這個警察還是有責任心的啊,說什么都不讓市民冒風險,強行把他們給趕走,不然的話,就真悲劇了。”
“這里為什么會塌方啊?明明之前還好好的,怎么一點預兆都沒有?”
“我突然想起來,好像在塌方之前,就有人說這里的安全隱患很大,有塌方的風險,當時我還罵他來著,沒想到還真讓他給說對了!”
“確實,真他媽嚇人啊!”
“所以...這個墓穴塌方了,那兩個被困在墓穴里的學生是不是也...”
“很大概率是已經沒了,這個塌方的實在是太嚴重了,雖然咱們表面看上去,可能就塌了十幾米,但是在墓穴里,搞不好已經被這些泥水給填滿了,注意,我說的是泥水,還不是水,被泥水淹了,就跟被混凝土淹了一樣,除非能夠及時打撈上來,不然的話,沒有半點生還的可能,但這種情況,打撈這件事,明顯不現實。”
“唉!天災人禍,惋惜,痛惜!”
“默哀!”
“默哀+1”
“......”
直播間里,親眼目睹了這場災禍,網友們議論不絕。
在他們的議論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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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受關注。
而白警督,在見到這一幕后,臉色發白。
他的嘴唇顫抖了一下,愣愣的看著那已經塌陷下去的地面,臉上滿是不敢相信:
“怎...怎么可能?”
“為什么會塌方?”
明明就差三十米!
他只要再往下挖個三十米,就能把趙以安和姜知語從墓穴里救出來了。
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地面塌方了?!
白警督不敢相信。
而旁邊的張老太太和季伶,此刻也臉上發白。
她們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在這個節骨眼遭遇二次塌方意味著什么。
想到趙以安和姜知語因為自己上山采藥,意外跌落墓穴,而后又被活埋在其中。
張老太太難以接受。
加之忙碌了一天,頓時氣血上頭,眼睛一翻,就這么直直的向后倒去。
若不是旁邊的季伶眼疾手快,及時接住了她。
估計這么一摔,張老太太就算是不死,也要殘廢。
她扭頭看向旁邊的記者。
發現這些記者竟然還在走神,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怒罵道:“還愣著干什么?沒看到有人暈過去了嗎?趕緊打120啊!”
聞言,那些記者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點頭,紛紛掏出電話,撥通了120。
120立刻出動,僅用了不到十五分鐘,便一路沖刺,趕到了現場,將張老太太放到擔架上,帶回醫院搶救了。
而白警督,此刻則撥通了局里的電話。
他這通電話的目的很純粹。
“現在,立刻,馬上,回撥趙以安的電話,我要知道他的情況如何!”
白警督下達了指令。
他此刻還抱有一絲期待,想著以趙以安的實力,搞不好能夠活下去。
如果他還活著,自己等人就還能將他救出來。
但...
五分鐘過去。
“報告,打不通!”
接線員的回復猶如一記重錘,通過擴音,落入白警督,季伶,以及地質局專家的耳中。
給他們的心頭來了一記重錘。
他們的面色沉了下來。
電話打不通,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趙以安和姜知語,遇害了!
明白這點,白警督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
他很想說‘打不通就繼續給我打’。
但是話到嘴邊,卻又怎么都說不出來。
眼下距離塌方已經過去了十分鐘了。
一切早就歸于平靜。
如果趙以安沒事的話,這通電話,又怎可能打不通呢?
白警督陷入沉默。
而跟他一同沉默的,還有坐車往山上趕的王隊。
通過直播間,他看到了山體塌方的全過程,也聽到了警員的回復。
自然知道現場發生了什么。
他現在的心情很復雜。
雖然他被趙以安坑了很多次。
但兩人的關系并不算差。
可現在,當他得知趙以安就這么稀里糊涂,甚至可以說是草率的死了時。
王隊的心頭還是不免有些難受。
尤其他還明白,趙以安之所以會死,是因為他們的挖掘,導致的塌房的緣故。
王隊心里就更不是個滋味了。
他搖下車窗,點上一根煙,深吸一口,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什么。
........
時間匆匆流逝。
兩天后。
瓢潑大雨依舊未停。
在山丘的墓穴中。
“咳咳咳!”
“咳!咳咳咳!”
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趙以安從昏迷中醒來。
他睜開眼,看著這昏暗的墓穴。
只記得自己在塌方到來時,帶著姜知語來到這里后,就因為身體達到極限,徹底脫力,昏死了過去。
他抿了抿嘴唇,干裂無比。
而后扭頭看向一旁,就發現姜知語坐在不遠處,低著頭,不知情況。
見此狀,趙以安心中一驚,連忙上前推了推姜知語:“喂,喂,還活著嗎?”
聞言,姜知語麻木的抬起頭來,見到趙以安醒來,那無神的眼中頓時冒出光彩,但沒多久,卻又熄滅下去。
她張開口,聲音沙啞,有氣無力道:“趙同學,你...你醒啦?”
“這...”見其這樣,趙以安被嚇了一跳,他艱難的從口腔中擠出一絲水分,咽進喉中,潤滑嗓子,然后就看著姜知語,問道:“姜同學,你怎么變成這樣了,我昏迷了幾天?”
姜知語伸出手指掰著:“兩...三...四...不好意思,趙同學,我真不知道你昏迷了幾天,只知道我睡了好幾覺,你都沒有醒。”
在這暗無天日的墓穴中,她根本就沒有辦法計算時間。
只能通過睡覺,來模糊的判斷出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
見其這般虛弱的樣子,趙以安心頭一顫。
姜知語睡了好幾覺,這時間至少過去了兩天。
如果他們有物資的話,那還好說。
但問題就在于,當時逃命的時候,他們什么都沒有帶。
也就是說,在這至少兩天的時間里,姜知語寸食未盡,滴水沒喝。
“你堅持一下,我這就找尋出路,帶你出去!”
趙以安立刻從地上爬起來,道。
聞言,姜知語搖頭笑了笑:“不用了趙同學,這幾天,我把能去的地方都走了個遍,所有的地方我都找過了,沒有出去的路,我們...恐怕要死在這里了。”
她語氣平淡的說著最絕望的話。
趙以安不禁陷入沉默。
如果他是什么日系漫的男主,這個時候肯定得說點什么‘我不相信,一定有出路’這類振奮人心的話。
但可惜,他不是。
他雖然有了系統,接觸了高武,可歸根到底,他現在,也沒有成長起來,只是一具凡人之軀罷了。
面對這種困局,也無能為力。
念及于此,趙以安不免有些心煩意亂。
他摸了摸褲子,發現煙還在,于是就摸出一根,點上,想要以此緩解自身的焦慮。
但這種生死焦慮,又其是一根煙可以解決的?
“媽的,老子難道真要死在這里?!”
趙以安撓了撓頭,并不想接受這一現實。
可現在,他不接受,好像也沒有什么辦法。
“呼—”
趙以安重重呼出一口氣。
不多時,就將這支煙抽完。
趙以安感覺還不夠,自己完全沒有冷靜下來。
于是又再度點上一根。
這根抽完,仍是不夠。
“草擬嗎!草擬嗎!草擬嗎!這逼煙怎么一點用都沒有!”
“媽的,不管了,反正老子都要死了!一次性全抽了得了!”
接連抽了好幾根都沒有效果,趙以安干脆將所有的煙都掏出來,叼在嘴上,然后拿著打火機進行點燃。
然而,就在即將點燃香煙的那一刻。
趙以安突然注意到了什么,眼神微瞇。。
他看著那從打火機中噴出來,在空中搖曳的火苗。
這是...
“風?!”
趙以安眼神驟然一凌。
他腦中靈光乍現,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自打自己和姜知語跌落進這個墓穴后。
好像到現在,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呼吸不適的情況!
這其實是不太合理的一件事!
因為墓穴是埋藏在地底下,空間封閉,空氣有限。
按照正常來說,他倆在墓穴里待了這么長時間,他趙以安還沒事就來一根煙。
不說引發爆炸吧,至少也會因為空氣缺失,而產生窒息感。
可實際上呢?
趙以安現在庫庫抽煙,都屁事沒有。
甚至打開打火機,那打火機的火苗還在搖晃!
這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一個可能。
那就是這個墓穴有出路!
只不過這個出路被藏了起來,這才使得他們到現在都沒有找到。
而它藏匿的地點。
則是...
“墻!”
趙以安猛然看向旁邊的墻壁。
出路一定就藏在這里面!
念及于此,他放下手里的火機和香煙,走到墻壁旁邊,順著墻,開始敲了起來。
“嘭嘭嘭—”
“嘭嘭嘭—”
“嘭嘭嘭—”
聽著墻后傳來的沉悶聲響,趙以安并不氣餒,一路順著墻壁往前敲去。
而這一敲,便直接敲了兩個小時。
在此期間,墓穴里絕大多數的位置,都被他給敲了個遍。
也是在他的努力下。
“砰砰砰—”
趙以安在墻上敲擊,聽著那清脆的聲音從中傳來,趙以安頓時大喜。
這是空的!
出路就在這后面!
趙以安立刻伸出手,調動氣血,隨著他的拳頭變成金色。
他看著面前這堵與尋常無二的墻壁,一拳揮出。
“嘭!”
霎時間。
墻壁開裂。
摞在上面的石磚在趙以安這一拳下,直接就被打的四分五裂。
霎時間,亮光從墻壁后面射來。
雖然很是微弱,但還是刺的趙以安睜不開眼睛。
直到他閉上眼,緩了一段時間后,再度睜開。
便看到了一個直通外面的洞穴!
見此狀。
趙以安大喜過望!
他扭頭看向旁邊坐在角落,低下頭,安靜等死的姜知語,振奮道:“姜同學,知語,別他媽坐著了,你看老子發現了什么?!”
聞言,姜知語強打起精神,抬起頭,順勢看去。
就見到趙以安站在墓穴里,他的身上,冒著暗光。
見此狀,姜知語一愣。
隨后就啞然一笑:
“竟然已經出現幻覺了嗎?看來我是真要死了。”
“抱歉,趙同學,是我拖累了你,要是你當初沒有救我,而是拿著物資跑該多好,有著那些物資,估計你還能再堅持很長一段時間吧。”
“如果有來生...”
姜知語低下頭,碎碎念道。
“閉嘴!”
“我不管你現在有多悲觀,這些事都等出去了再給老子說!”
說罷,趙以安就伸出大手,不由分說的薅住了姜知語的胳膊,將她給拉了起來,朝著他打出的那個洞口走去。
而姜知語,則是在被訓斥一通后徹底清醒了過來。
她看著那前方透露出微弱亮光的洞口。
先是一怔,然后嘴一癟,眼淚刷的一下子就從眼眶中流了出來。
那是光!
那是她時隔三天,再度見到的光!
她終于從這個暗無天日的墓穴里面,走出來了!
“哇啊啊啊!”
回想起這三天的心酸經歷,各種委屈涌上心頭。
畢竟還只是一個大學生,哪里經得起這種壓力?
姜知語直接將頭埋在趙以安的后背,嚎啕大哭起來。
見此狀,趙以安沒有多說什么。
只是來到洞口,朝著外面看去。
這個洞很長,而且很小,想要從中出去,得彎著腰,在其中走上很長一段時間,才能來到外面。
所幸,趙以安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他彎下腰,蹲著身子,帶著姜知語朝著外面爬去。
爬了約莫半個小時。
前方這才豁然開朗起來,能夠讓人挺直腰板站起來。
趙以安來到洞口,朝著外面眺望。
就發現他現在所在的地方,正是一處峽谷中間,但說是峽谷又不太標準,更像是一條山中裂隙!
兩邊屬于懸崖,且高度足足有數十米,趙以安估計,可能最少也有十層樓的高度了。
至于兩側,則是越來越窄,隨著走出幾十米的距離,兩側山壁便完全合攏夾死,形成不足拳頭大小的縫隙。
他低頭朝著下方看去。
發現經過這幾天的暴雨洗禮。
在這條峽谷的下面,儼然在雨水的沖刷下,形成了一汪小河。
趙以安再朝著峽谷的石壁上看去。
就發現這峽谷壁如刀削,90度垂直,同時在這些天雨水的沖刷下,變得光滑無比,沒有任何的落腳點。
只是一眼,趙以安就看出。
這里,尋常人完全沒有辦法攀爬,敢爬就敢死。
哪怕是專業的徒手攀巖運動員,也是需要有著力點進行借力的,需要在凹凸不平的山崖上進行攀登。但你讓他攀爬玻璃墻的大樓,一片光滑,壁虎來了都得摔死,何況是人。
而這處峽谷裂隙,就是同樣的道理。
“有沒有人?”
“喂喂喂?”
趙以安嘗試大吼,向外界呼救,但并不知道此地屬于哪里,也久久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半個小時后,趙以安放棄了被救援的可能性。
看來還是得靠自己了。
不過這里總歸比困在墓里要好,并不是沒有一線生機。
“老子好不容易出來了,你他媽就想這么困住老子?”
“做夢!”
“系統,給老子獻祭!”
“這次,老子要學輕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