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的輪盤在虛空中緩緩轉(zhuǎn)動。
那根泛著冷光的指針,最終精準的卡在了一處狹小的鎏金區(qū)域。
【霸凌到頭終有報!】
五個猩紅的大字驟然浮現(xiàn)在天幕,刺得人眼生疼。
“這是什么意思?”
蕭晨宇皺著眉頭,眼底滿是茫然與不安、
“我也不清楚,但似乎不是什么危險的選項。”
蕭梵摸著下巴沉吟,語氣里帶著一絲不確定。
一道璀璨奪目的金光,從輪盤中暴射而出,如蛛網(wǎng)般將蕭晨宇死死籠罩。
金光裹挾著蕭晨宇的身影節(jié)節(jié)潰散,轉(zhuǎn)瞬間便消失在原地。
“晨宇!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蕭梵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與焦灼,心中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
嘉陵關的上空,云層驟然破開一道裂隙。
一道粗壯的金色光柱如天神之矛般轟然墜落,砸在布滿碎石的戰(zhàn)場上,激起漫天煙塵。
光芒漸漸散去,一個三十多歲、衣著華貴卻面帶惶恐的男子緩緩出現(xiàn)。
正是蕭晨宇。
“這又是怎么回事?”
戴沐白周身魂力暗自涌動,神色凝重地盯著光柱消散的方向。
“莫非又是什么域外的入侵者?”
奧斯卡眼神里滿是探究。
“不對,應該不是域外的人。”
“那個人的氣息弱得可憐,連魂宗都算不上。”
馬紅俊仔細感知了一下對方的情況,臉上的疑惑更深。
“這是誰?我怎么感覺有點眼熟。”
小舞的眼眸中滿是疑惑。
她總覺得自己對這個人,有些模糊的印象。
“我知道了!”
“這就是第四位答題者——蕭晨宇!”
“他是諾丁城城主的兒子,當年在諾丁學院,我們還是同學。”
唐三腦海中的記憶快速翻滾,很快就找到了相關信息。
“原來如此,怪不得看起來有些眼熟。”
小舞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
當年那個仗著城主之子身份橫行霸道的身影,漸漸與眼前這人重合。
就在這時,天幕上再次浮現(xiàn)出一行冰冷的黑色字體。
【請其余三位答題者(唐月華、唐烈、獨孤雁),開始對蕭晨宇進行霸凌,時間不低于十分鐘!】
【倒計時:10、9、8......】
看到這行字,嘉陵關戰(zhàn)場上的眾人直接愣住了,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特別是唐月華、唐烈和獨孤雁,三人臉上滿是錯愕。
霸凌?
那是什么行為?
唐月華出身昊天宗,身份尊貴,即便魂力不高,也從未有人敢對她不敬。
最多不過是些暗地里的白眼,何曾知曉“霸凌”為何物?
獨孤雁是毒斗羅獨孤博的孫女,唐烈更是昊天宗的核心弟子、
兩人自小便是眾星捧月的存在,妥妥的“人上人”。
在他們眼里,欺凌弱小這種行徑,簡直低俗到不值一提。
霸凌這種現(xiàn)象,通常只出現(xiàn)在素質(zhì)低下、身份地位處于中低層的人身上。
就像雪崩,即便再紈绔,也絕不會特意去欺凌一個平民。
階級差距太大,就像人類不會特意去找某一只螞蟻的麻煩。
真要動怒,只會直接碾死。
“姑姑,霸凌是這個意思......”
唐三快步走到唐月華身邊,將蕭晨宇當年在諾丁學院仗勢欺人、欺凌工讀生的種種惡行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
唐月華眼底閃過一絲寒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天幕倒是很有意思,玩這種針對性的懲罰。”
戴沐白挑了挑眉,臉上滿是玩味。
“殺人不過頭點地,以欺負人為樂,未免太過惡心了。”
寧榮榮語氣中滿是鄙夷。
“麻煩兩位幫我按住他,別讓他亂動。”
唐月華轉(zhuǎn)頭對不遠處的馬紅俊和戴沐白說道。
“好嘞!”
馬紅俊和戴沐白對視一眼,臉上瞬間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他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欺負人的事情最是合心意。
如今還是天幕的吩咐,更是名正言順,心里別提多舒服了!
“你們要做什么?別過來!離我遠點!”
看到戴沐白和馬紅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朝自己走來,蕭晨宇臉上的惶恐瞬間放大。
“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搭理你!”
戴沐白笑腳步不停,周身魂力釋放,瞬間便將蕭晨宇的退路堵住。
“沒什么大事,我們又不是惡魔,不會對你怎么樣的!”
馬紅俊一臉“和善”,可那眼神里的戲謔,卻讓蕭晨宇不寒而栗。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蕭晨宇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額頭磕在地面上,瞬間紅腫起來。
“我不該當年欺負那些工讀生,不該仗勢欺人!”
“求求你們放過我,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只要能獲得原諒!”
蕭晨宇一邊磕頭,一邊對著天幕苦苦哀求,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你并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自己會被折磨!】
【你只是在害怕而已,毫無悔意!】
天幕上的字體再次浮現(xiàn),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蕭晨宇最后的僥幸。
“放心,就是疼點,不會死的。”
唐月華緩緩走到蕭晨宇面前,從懷里掏出一個精致的錦盒。
數(shù)十根細如發(fā)絲的銀針,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唐月華俯下身,指尖捏起一根銀針。
順著蕭晨宇的指縫,猛地插了進去!
十指連心!
劇烈的疼痛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蕭晨宇頓時發(fā)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啊——!”
那慘叫聲凄厲無比,響徹整個嘉陵關戰(zhàn)場,聽得人頭皮發(fā)麻。
“別叫這么大聲,會吵到別人的。”
“這才一根手指,我得插滿十分鐘才行,要不然,天幕可是會懲罰我的呢。”
唐月華的語氣非常溫柔,就像是在安撫一個孩童,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魔鬼!你們都是魔鬼!”
看著唐月華那張嬌俏溫婉的面容,蕭晨宇卻仿佛在看一個來自地獄的魔鬼。
唐月華的動作沒有停止,一根又一根銀針順著指縫插入。
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蕭晨宇撕心裂肺的慘叫。
殷紅的血液從指縫中不斷滲出,滴落在地面上,暈開一朵朵刺目的血花,場面觸目驚心。
但這些都只是皮肉之苦,精準避開了要害,根本不會影響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