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色文字如同烙印般刻在天幕上。
每一個字都散發著森寒的戾氣,尤其是那描述下場的字句,更是血腥得讓人不寒而栗。
“嘶——”
“那個時空的第六代教皇,竟然兇殘到這種地步?”
青鸞斗羅猛地倒抽一口涼氣,原本平靜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光是看著那些文字,他都能想象出那種血肉橫飛的慘烈畫面,背脊陣陣發涼。
“這些選項,沒有一個善終,每一個下場都凄慘到極致!”
降魔斗羅臉上滿是凝重。
他見過無數戰場廝殺,卻從未見過如此狠戾的手段。
“敵人就是敵人,就應該殺到他們膽寒!”
光翎斗羅卻是另一種想法。
畜生是聽不懂人話的,只能用拳腳讓他們感受痛楚。
“這就是你們武魂殿推崇的教皇?天使家族的傳承者?”
“我看他這般嗜殺狠戾,倒更適合繼承羅剎神位。”
比比東的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千仞雪,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
“你死了。另一個時空的你,被千城一巴掌拍死了,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千仞雪臉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如此暴虐的人,也能登上教皇之位?”
“那個時空的魂師界,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比比東像眼神越發冰冷,語氣中滿是不屑與鄙夷.
“你被千城一巴掌拍死了。”
千仞雪依舊重復著這句話,眼神里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
“你給我閉嘴!”
紫黑色的魂力波動在比比東的周身一閃而逝,顯然是被千仞雪的反復刺激惹惱了。
另一邊,聯軍陣營的氣氛同樣凝重到了極點。
“我被賣到勾欄?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看到選項F,唐月華的臉上滿是屈辱與憤怒。
她身為昊天宗的大小姐,何曾受過這般污蔑。
只覺得一股怒氣直沖頭頂,恨不得當場打爆這個惡心的天幕。
只可惜.....
他沒有這個實力!
“千道流這個小人!竟然違背當年的誓言,縱容后人踏上昊天宗撒野!”
唐烈臉上青筋暴起,怒聲罵道。
“背信棄義的家伙!”
“怪不得能教導出千尋疾那種后人,上梁不正下梁歪!”
唐昊眼中滿是暴戾與殺意,咬牙切齒說道。
“諸位,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天幕既然給出了選擇題,就說明其中必然有一個正確答案,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盡快找出正確選項。”
唐三眼神銳利地掃過眾人,沉聲說道。
“沒錯,這六個選項里,有一個必然是正確的。”
奧斯卡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幾分凝重。
“按照天幕之前透露的時間段,那幾天正好是昊天宗建宗 444周年的紀念日。”
“既然是如此重要的慶典,宗門肯定會安排專人在山腳下接待前來道賀的賓客。”
“所以,千城第一個遇到的人,大概率就是那位接待者。”
寧榮榮臉上滿是認真,細細分析道。
“榮榮,你想錯了。”
“千城不是來參加慶典的,他是來報復昊天宗的!”
“以他那種暴虐的性子,怎么可能老老實實從山腳下一步步走上去?”
“他必然會選擇最直接、最迅猛的方式闖入宗門。”
戴沐白搖了搖頭,語氣嚴肅的說道。
“你們說了這么多,似乎只得出了一個結論——千城大概率是直接飛到昊天宗山門的。”
“這樣一來,上面六個選項里的人,遇到他的概率其實都一樣,根本無法通過常理推斷。”
阿銀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溫柔卻帶著幾分無奈。
“既然如此,那就隨便選一個!能不能選中,全憑運氣!”
唐昊眼中閃過一絲煩躁。
他從來不是一個有腦子的人,需要思考的東西根本不適合他!
就在眾人各執一詞、猶豫不決之際,天幕突然再次異動!
四道璀璨奪目的金光如同流星般從天幕中散落,精準地落在了四個人的身上。
水冰兒、葉泠泠、青鸞斗羅以及......阿銀!
“竟然……選到了我?”
水冰兒猛然抬起頭,冰藍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天幕的光暈。
一股莫名的寒意順著脊椎爬升,詭異得讓她心頭發緊。
那冥冥中的注視,仿佛早已鎖定了她,似乎并不是隨機抽取。
“為什么會是我?我根本不想答題。”
葉泠泠眼底滿是抗拒與茫然。
她的武魂是治愈系的九心海棠。
畢生所愿不過是懸壺濟世,做個安穩的醫者。
些驚天動地的紛爭與未知的兇險,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天幕答題的代價她看得清清楚楚,答錯的下場遠比死亡更可怖。
“昊哥,我、我要選什么?”
阿銀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眼底滿是慌亂與無措。
答對了自然皆大歡喜,可答錯的后果……
天幕已進行了四輪,除了一次豁免。
另外三次答錯者的慘狀還歷歷在目,那根本不是“慘”字能形容的。
光是回想,就讓她脊背發涼。
“千城若從山腳上去,第一個遇到的該是負責接待的人。”
“而宗門接待賓客,不是大哥唐嘯,便是小妹。”
“但還有另一種可能,他若直接殺到宗門前,那第一個攔在他面前的,只會是我父親。”
唐昊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凝重。
“那、那我就選最后一個!”
阿銀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莫大的決心。
她實在別無選擇,只能相信唐昊的判斷,賭一把未知的結局。
【時間到,請四位答題者做出最終選擇!】
“我選A。”
水冰兒閉上眼,再睜開時已斂去了大半情緒。
“我選B。”
葉泠泠輕聲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忐忑。
“老夫選D!”
青鸞斗羅負手而立,神色從容。
他已經活了一大把的年級,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我選最后一個!”
阿銀的聲音看似堅定,但微微顫抖的身體,泄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已經死過一次的人,要么從容面對死亡,要么更加畏懼死亡!
阿銀毫無疑問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