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內是一排排的架子,架子上放著一個一個的罐子,有玻璃的,塑料的,木頭的,各種材質都有,就這么個小木屋大大小小的罐子起碼放了幾百個。
雖然罐子多,但并不是每一個罐子里都裝著術蟲,大概只裝了一半但也很多了,各種各樣的術蟲,不同功效不同外形。
這些術蟲多以治療為主,小月亮上次在給領導治療后,就對治療形術蟲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和成就感。
那件事對小月亮的影響挺大,讓小姑娘對治病救人這件事產(chǎn)生不小的興趣,原來她只是對草藥和醫(yī)書術蟲感興趣,但自從治療過領導后,她就對救人這件事有了很多的想法。
也開始認真學習研究起藥方,有時間就會往研究院的種植園跑,還有草藥棚那邊。
研究院專門開了地按照沈姝靈的意思搭大棚種草藥,她用靈泉水做了營養(yǎng)丸出來,每天按照配比兌水就能收獲到空間百分之七十效果的草藥,算是市面上效果最好的了。
沈姝靈在小木屋轉了一圈,她并沒有找到小紅,應該是被小月亮給帶出去了,于是她找到自已做的其中一個罐子。
把罐子拿出來后她也沒出空間,而是來到了噴泉旁邊,把罐子打開后,幾個小黑點跳了出來,眨眼間就鉆進了大理石的地板里。
沈姝靈低頭看了看沒有任何異常的地板,要不是她能感知到空間的一切,還真發(fā)現(xiàn)不了這里進了幾個術蟲。
她從倉庫拿出一個小碗在噴泉中舀了靈泉水出來,靈泉水剛到小碗里,就見幾個小黑點不知道從哪里蹦跶了出來。
緊接著就跳進了碗里的靈泉水。
沈姝靈看著碗里的小黑點:“再給你們喝兩滴靈泉濃縮液,出去后一定要把事情辦好。”
說完,兩滴半透明帶著銀色的靈泉濃縮液就滴入靈泉水中,五個小黑點也隨之分裂成十個,在靈泉水中游弋的速度也明顯變快了。
在沈姝靈眼中她能看到這些術蟲,但在別人看來卻是水清見底,什么都沒有。
碗里的水位在緩慢下降著,沈姝靈想了想手中出現(xiàn)一根金針,用金針挑破指尖,擠出一滴鮮血進碗中。
她的身體被靈泉水改造過,血液對于術蟲來說是大補,也能讓她更好的掌握這些術蟲。
如果不是因為小日子對瑾墨下手,她也不會用自已的鮮血滋養(yǎng)這些術蟲。
以血溫養(yǎng)會讓術蟲更強壯,同時也會增加邪性,好在她有空間和靈泉水,就算用了鮮血,這些術蟲在強壯的同時滋生出的邪性也在可控范圍內。
而且她本身就沒打算讓這些術蟲再回來,寄生過去直到被寄生的人死亡后再脫離,至于脫離到什么地方,或者是什么人身上她就管不著了。
她會利用自已對術蟲的控制,讓它們一直待在小日子國內,這也是她用鮮血的原因。
沈姝靈看著碗里混著鮮血的靈泉水慢慢減少直至全無,她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嚴肅起來,快速把這十個黑點收進罐子,這才出了空間。
剛出空間就聽見門口傳來敲門聲。
是耆老的聲音:“師叔,你在休息嗎?”
沈姝靈拿著罐子把辦公室門打開,耆老和胡院長站在門口,兩人臉上的表情都顯得很嚴肅。
“胡院長,耆老,有什么事嗎?”她一邊說一邊看向外頭已經(jīng)大亮的天光。
她回辦公室進空間是早上六點鐘,現(xiàn)在已經(jīng)八點半了。
胡院長說道:“是領導來了,現(xiàn)在在我辦公室說要見見你。”
領導這次明顯是特地為姝靈而來。
沈姝靈面色一肅,立刻開口:“我現(xiàn)在立刻過去。”
院長辦公室內。
沈姝靈抱著罐子走到門口,辦公室里不光有領導還有他的兩個警衛(wèi)員,顧豐國以及宋老爺子也在里頭。
領導坐在辦公椅上,他面色紅潤,看起來很是精神,就連頭上的白發(fā)都泛著營養(yǎng)的光澤,狀態(tài)完全不像他這個年紀的人。
“姝靈,快進來,”領導正低頭看著顧瑾墨小隊四人的病歷本,聽見動靜抬頭見是她,笑著就叫她進來。
門口的胡院長和耆老見狀相互對視一眼,耆老立刻上前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上,把空間留給領導幾人。
沈姝靈進辦公室后給領導三人打招呼:“領導,宋領導,顧首長。”
在這種場景下,都是公事公辦,不會帶入私下關系。
領導點點頭,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她手拿著的罐子上,罐子通體是黑色的,看不見里頭是什么情況。
“這是術?”領導有點興趣的出聲詢問著。
沈姝靈:“是的領導,這是我用來對付敵人的。”
她面色坦然又大方,既沒琢磨領導想不想她這么干,也沒去糾結這么說合不合適。
她想的是反正自已怎么都要做的,不如提前把想法跟領導說了。
領導聽她這么說,臉上頓時就露出笑來:“好,好,不愧是咱們組織的人才,有魄力,有膽識,受欺負了一定要三倍還回去,讓那些人知道咱們的厲害!”
聲音洪亮,帶著幾分鼓勵。
這番話讓辦公室里稍顯沉重的氣氛消失,反而多了幾分輕松。
“我就知道小沈會這么決定,巾幗不讓須眉說的就是小沈,”宋老爺子忍不住的說著。
顧豐國也看著沈姝靈,眼底滿是贊賞。
三人都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在他們的眼里勇敢和膽識是最重要的。
領導問沈姝靈:“小沈,我聽說你剛才去給小顧治療了,他的病情如何,對于接下來的事,你有沒有什么想法?”
他想聽聽對方的意見。
沈姝靈:“顧團長目前的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其余三個隊友也是一樣,但他們體內的術我并沒有直接解決,而是有另一個考量……”
“你說,”領導示意她繼續(xù)往下講。
沈姝靈把手里的黑色罐子放去桌上,語氣有些許冷然:“我懷疑這次對顧團長下手的人,跟上次對您下手的人有關聯(lián),亦或者是同一人,我認為這種危險人物應該要斬草除根,避免再有下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