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到底誰啊?小師妹好像很是中意他。他不會(huì)在小香峰上過夜吧?”
“我天龍門相貌英俊氣質(zhì)出眾的男弟子那么多,小師妹怎么就喜歡上了一個(gè)外來人呢?”
“有師弟認(rèn)識(shí)他,聽說叫李從心,是個(gè)很厲害的人物。”
“李從心!我靠,名字這么低俗粗魯,怎么配得上我們的小師妹……”
一群天龍門弟子癡癡的望著小香峰,紛紛露出不服的表情,還有酸溜溜的苦澀神態(tài)。
“快看,武裴他們上小香峰了。”
當(dāng)看見怒氣沖沖的武裴等人,所有人都是心中一振。
“太好了!”
“武裴是最癡迷小師妹的,平日里誰多看小師妹幾眼,他都會(huì)暴走狂用頭撞壁,那小子跟著小師妹上了小香峰,以武裴的性格,他非得去找那李從心拼命不可。”
“哈哈,這下有好戲看了。”
一大群人圍在小香峰下,頓時(shí)都興致勃**來,等著看好戲。
肥水怎能流入外人田?媽的,最好上去打跛那小子的腿,把臉也打毀容,讓他瀟灑不起來,這樣小師妹就會(huì)徹底死了心……
……
小香峰上,穆劍萍的閨樓中。
李從心坐在一把紅木椅子上,手里端著一個(gè)雅致的茶杯,瞇著眼睛,一臉銷魂的品著穆劍萍親自為他沏的茶,幽香清馨,還帶著少女的體香,陶醉馨人。
黃蝶舞霞袖一掃,屋子里頓時(shí)彌漫滿了百花的芬芳。
“公子,靈兒用五氣朝元術(shù)給你按摩。”身后,乖巧的趙靈兒,不停的用小手給他捏著肩膀。在她的十根手指下,李從心感覺像是要飛……
五氣朝元,是一種消耗靈力的治愈術(shù),趙靈兒還從來沒有戰(zhàn)斗過,卻先想到了用這靈術(shù)來伺候李從心,用來按摩。不過,真的爽到不要不要。
在他的手指下,李從心感覺骨頭上像是要開出一朵一朵小花來一樣。
李從心正享受著人間清福無窮之樂……
砰!
門被人推開。
十幾個(gè)天龍門弟子怒氣滔天的沖進(jìn)了屋。
進(jìn)屋一看見三個(gè)美妙少女在伺候李從心,天龍門弟子們更是像是遭遇了一萬點(diǎn)羨慕嫉妒恨暴擊傷害一樣,脾氣火爆的武裴氣得直接怒吼起來:“李從心,你、你、你這個(gè)恬不知恥的下流胚子,你、你這個(gè)不要臉的小白臉。”
突如其來的情況,倒是搞得李從心一驚,不過他立馬就看出端疑了。
“沒我?guī)洠悴凰俊?/p>
李從心瞥眼瞧了一下滿臉肉丁的武裴,吃醋,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你……”
武裴氣得眼睛往上一翻,指著李從心大叫:“你、你、你別以為我小師妹單純好騙,想誘騙我小師妹,我們劍劍幫絕對不允許。”
“賤賤幫!”
李從心‘噗’的一口茶噴了武裴滿臉。
“我靠!”
武裴更是抓狂了,卷起袖子就要打李從心。
“武師兄,你肯定是誤會(huì)了,李公子可沒有誘騙我。”穆劍萍一臉茫然,連忙出來勸道,還小嘴一撅:“他一直都冷冷的,不大理我呢,今天好不容易來看我了,你可別來給我搗亂。”
“我……”
武裴臉皮一抽,像是又遭受了十萬點(diǎn)暴擊。
“我噗!”
李從心又是一口熱茶噴了武裴滿臉,上次是驚噴的,這次是笑噴的。
哈哈哈,這貨不顧一切的來維護(hù)他的小師妹,結(jié)果小師妹并不領(lǐng)情,不但沒感激他,反還怪罪他。
這感覺,一定比被狗嗶了還心塞。
那有一歌叫什么來著?我愛你愛你愛的死心塌地,而你的良心卻已被狗叼去……
“呼……呼……呼……”
武裴用力的深呼吸幾次才穩(wěn)住:“小師妹,你是不知道,這小白臉專門花言巧語騙你這種不懂事的小女孩。”又惡狠狠的用眼睛看著李從心,好像是再說:敢作敢當(dāng),你他媽有種別不承認(rèn)。
“那又怎么樣呢?”李從心又端正了茶杯,笑道。
結(jié)果,穆劍萍不高興了:“武師兄,才不呢,李公子外冷內(nèi)熱,冷酷的很,都不怎么愛說話呢。”又露出迷妹模樣,雙手捧在小臉上:“他要是肯對我花言巧語,那就好了。”
“我……”
這一次,武裴受到的是一百萬點(diǎn)暴擊,差點(diǎn)當(dāng)場慪暈了過去。
“噗!”
李從心又是一口熱茶噴了他滿臉:“哈哈哈……”這妹子簡直要把他逗死。
“你、你……”
武裴用手在臉上抹了一把,他當(dāng)然認(rèn)為李從心是故意噴他的,怒吼道:“李從心,老子要和你單挑。”
小師妹已經(jīng)徹底淪陷了,不可自拔了,說什么她也聽不進(jìn)去,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武力解決,讓小師妹知道,這小白臉就是個(gè)空有一副皮囊的廢物。
“對,打他。”
“先把他打毀容再說。”
其他弟子紛紛大叫起來:“讓小師妹和這兩位姑娘看看他的真面目。”
他們受了汪浩的慫恿,哪知道眼前的‘窩囊廢’,就是讓千萬敵軍尸骸無人埋的神龍國小暴君。
李白、黃蝶舞、趙靈兒均是面露無奈一笑。
完了!這些天龍門弟子完了!他們竟敢來招惹李從心,以李從心的性格,肯定會(huì)打的連他們媽都不認(rèn)識(shí)他們。
“別別別。”穆劍萍也慌了。
武裴大叫:“小師妹,你不要擔(dān)心,我不把他打死就是。”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gè)意思。”穆劍萍緊張道:“我是擔(dān)心李公子把你們打死。”
“臥槽!”
劍劍幫一群人差點(diǎn)氣得當(dāng)場噴出老血來。
服了,絕逼服了!李從心這一手撩妹的好手段,竟然讓小師妹像是被灌了迷魂藥一樣。
“我倒要看看是誰把誰打死。”自尊心一次又一次受傷,武裴完全暴走了,指著李從心鼻子,狂吼:“單挑,就問你敢不敢?”
另外十幾個(gè)弟子的十幾只手也一起指向李從心鼻子:“敢不敢?”
李白、黃蝶舞、趙靈兒一起搖頭苦笑,一臉無奈。
這群天龍門弟子沒救了,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他們了。
結(jié)果……
李從心咧嘴一笑:“我不。”
“啊!”
李白等人大吃一驚。
“哈哈哈……”武裴等人扯著嗓子嘲笑起來。
看見沒有,小師妹,這小子就是個(gè)空有皮囊的廢物,你看看他有多慫?
“李從心,單挑,老子讓你一只手,敢不敢?”武裴更加得意了,瘋狂的挑釁。
“我不。”
李從心笑瞇瞇的,都說了,他是來收服天龍門的,不是來征服的,今天,他要以德服人。
“小師妹,你看見沒有,他根本就不敢接受我的挑戰(zhàn),我讓他一只手,他都不敢和我單挑。”
武裴得意無比,聲音更是響亮無比,像是唯恐山下面的人聽不見似的,嘲笑道:“李從心,你得有多慫多窩囊,除了花言巧語誘騙小姑娘,你還有什么本事?”
“你這小白臉唯一的長處就是長得帥,但要是被我打成了豬頭,你就真的一無是處了,哈哈哈……”
“哈哈哈!”
其他弟子也是仰著腦袋,不斷大聲嘲笑。
李白,黃蝶舞,趙靈兒都不禁微微皺眉,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們公子何時(shí)被人這般挑釁過?
怎么還如此的冷靜?
穆劍萍則是撅起了小嘴,變的不高興起來。這些師兄真是太討厭了,人家李公子不打你們,肯定是看在她的面子上……
然而,她自作多情了。
“和你單挑?”
李從心不屑一笑:“那多沒意思。”
“那你覺得怎樣有意思?”武裴神情一振,李從心終于肯直面回答他了。
“說實(shí)話吧,和你們玩兒,主要是沒激情,我懶得動(dòng)。”李從心坐再椅子上悠然的端著茶杯,輕輕的吹著。
“你……”
武裴嘴角一抽,你馬戈壁的,不敢應(yīng)戰(zhàn),還厚著臉皮強(qiáng)行裝逼,竟然還有這種不要臉的人。
這小子裝逼裝的堪稱完美,怪不得把小師妹哄得死死的。
“不如這樣吧。”
李從心抿了一口茶,道:“我真的懶得起身,文斗,如何?”
“如何文斗?”
武裴一下子又振奮起來。
李從心一手端著茶杯,一只手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架,道:“你們不是想展示男人的雄風(fēng)嗎?那就掰腕子吧。”
眾人臉上一黑。
靠,我們是來揍你的,誰和你掰腕子啊,掰腕子能把你掰毀容嗎?你小子怕挨打,結(jié)果就想用這種方式和稀泥混過去?
無恥!
李從心又道:“誰若輸了,不但立馬離開小香峰,還任憑對方處置,如何?”
天龍門弟子們神情又是一振。
“好,這可是你說的。”武裴頓時(shí)大喜,大聲道:“你輸了之后,我要用刀在你臉上劃一個(gè)x,然后,你再給我抱成一個(gè)圓球,一咕咚的滾下小香峰去。”
“可以可以。”李從心笑道,架在桌子上的手立了起來:“來吧。”
“小白臉,看我一秒鐘干倒你。”武裴一臉興奮,卷起袖子,準(zhǔn)備展露威風(fēng)。
“等等。”李從心把手一收。
武裴一愕,隨即,又大怒:“怎么?你又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