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這五個人得怎么帶啊,要不然用繩子捆成一串兒,拉著走?”
“不然我怕他們不老實啊……”
林初禾面無表情的掃了他們一眼。
“想讓他們老實還不容易?”
說話間,林初禾已然從包里掏出一根銀針來。
林老白五人茫然的看著林初禾走向他們,還沒弄清楚林初禾要干嘛,就見她抬手間一道銀芒閃過,緊接著身上傳來一道輕微的、針扎一般的痛。
下一秒,林老白渾身一麻,當場沒了知覺,兩眼一翻,軟塌塌的委頓下去。
后面的何牛和王伺幾人簡直都看呆了,完全沒弄明白林初禾是怎么讓林老白倒下的,只當是林初禾用了什么見效極快的毒藥把人給放倒了。
下一秒看見林初禾又朝他們靠近,幾人頓時嚇得面色煞白,瘋狂搖頭、縮脖子,拼命的想往后躲。
卻不料站在最后面的是何牛。
此刻的何牛大腦一片空白,簡直都被嚇傻了,完全沒想到跑。
前面的老葛、錢武和王伺連連后退,到何牛這兒一下子退不動了,四人全擠在了一起。
何牛一個沒站穩,往后一摔——
前面的王伺三人也被他帶的接二連三的摔倒下去,疊羅漢似的,三人仰面壓在一起,半天起不來。
林初禾嗤笑一聲,懶得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直接手起針落,給他們四人每人一針。
不過眨眼的功夫,四人尖叫著全都暈了過去。
“哇……”
旁邊的隊員們都看呆了。
“隊長,他們這是都暈了嗎?”
“你這動作也太快太高效了吧!好神奇啊……居然靠一根針就完成了。”
林初禾看著他們滿眼發光的樣子,一邊擦著針一邊笑了笑。
“想學?。俊?/p>
姑娘們瘋狂點頭。
“嗯嗯嗯!想學!”
“可以,那你們先把這幾個人放到駱駝上,回去我就教你們。”
姑娘們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似的,立刻行動起來,扛沙袋似的三兩下就將五人全部扔到了駱駝上,一邊走一邊懷期待,興奮的不得了。
返程路上,林初禾拿著繪圖板,在之前繪制的沙漠地形圖上標出老沙道的位置,并用紅筆標出了剛才那條路,與黎飛雙一起討論,猜測。
“如果之前老葛說的是真話,他們是要去老沙道和卡車接應,那么說明走私團伙的主力今晚很有可能會從邊境出發行動。”
黎飛雙點點頭。
“之前我們標記的那個廢棄鹽場,距離這條老沙道也只有幾公里的距離。”
“如果他們的行動目標是那邊,那么這個廢棄鹽場距離老沙道也就只有幾公里?!?/p>
“我剛剛看了一下他們油桶里裝的這些汽油的量,應該是只夠臨時使用的,大約也就夠老沙道到鹽場這段距離了?!?/p>
“所以隊長……我們現在到底是什么打算,要管嗎?”
林初禾斬釘截鐵的點頭。
“當然要管。”
“我們后續還要在這里訓練很長一段時間,幫忙除掉走私團伙也是我們的任務之一,如果這個隱患一直不除,我們隊員的訓練也不能完全安心?!?/p>
“既然現在已經碰到了,也有眉目了,自然要速戰速決,盡可能早的解決掉,保證沒有后顧之憂?!?/p>
聽林初禾和自已想到了一起,黎飛雙就安心多了。
“我們等會兒先回一趟營地,把這些人交給雷總教官,讓他們把人送出沙漠,交給組織專人審訊。再讓姑娘們把探測儀和羅盤這些工具放下?!?/p>
“我們換身衣服和裝備,今天臨時調整一下訓練計劃,不再進行之前定下的常規訓練,改為實戰演習。”
“我們直接帶人去老沙道和鹽場,盡可能迅速摸清情況,一舉端掉他們的主力,直接把那個叫老鬼的頭目抓捕歸案,完結這件事?!?/p>
黎飛雙越聽臉上的笑容越是忍不住擴大。
林初禾說完看她沖著自已傻樂,疑惑又好笑。
“干嘛盯著我笑?”
黎飛雙將手搭在林初禾的肩膀上。
“我是笑咱倆當真跟親姐妹似的,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竟然連想法都這么相同?!?/p>
“哎呀,看來以后我出門都不用帶腦子了,你帶著就行了。”
兩人不約而同的笑起來。
有了駱駝分擔壓力,背囊的重量減輕多了,姑娘們走起來也更快了,一轉眼就到了營地附近。
遠遠的聽見一陣駝鈴聲叮叮當當的,雷銳鋒還以為是沙漠里的駱駝商隊走錯了路,好心出來看了看,還隨手揣著個指南針,原本想給他們指個路。
結果瞇眼一看——這群迷了路的商人怎么看起來那么眼熟?
直到許俏一眼看見了站在營地邊緣的雷銳鋒,笑著跟他揮手打招呼。
“雷指導,我們回來了!這次可是滿載而歸,給你帶了個大事忙哦!”
“大事?”
雷銳鋒原本還有些不明白,以為林初禾是把人家迷路的駱駝商隊給拐回來了。
結果走近了,一看駱駝背上背著的那幾個半死不活的人,這才明白過來,忍不住微微驚訝。
“你們出去這一趟,直接把走私團伙探路的駱駝隊給綁回來了?”
不光把人綁回來了,連駱駝都沒放過。
林初禾笑瞇瞇的把馱著林老白幾人的兩頭駱駝的韁繩,交到雷銳鋒手里。
“是啊,下面的事就辛苦你了,雷指導,還得拜托你把這些人處理一下,送去給組織審判。”
雷銳鋒好笑的搖搖頭。
“行啊你們,一出門就給我干了票大的,一下子抓了這么多人,還給我找了事做,真不愧是我帶出來的兵哈,真是一下都不讓我閑著?!?/p>
姑娘們也知道他是在開玩笑,跟他嘻嘻哈哈鬧了幾句。
正說笑著,駱駝背上的老葛悠悠轉醒。
他這一覺睡得死沉死沉,連夢都沒做,睜開眼的一瞬間還以為自已在團伙里,下意識想爬起來喝口水。
結果剛動了動身子就發現不對,忽然意識到自已已經被人給綁了。
他迷蒙的眼睛猛的瞪大,往前一看,只見林初禾正和另一個看起來氣勢駭人的男人正說著一路上的過程。
聽到林初禾輕描淡寫的用“我用了個小手段把他們的貨物拿走”了的時候,老葛有些坐……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