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奎語氣堅定。
葉勇捷明白他的想法,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感嘆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又折騰了整整一個晚上,周見陽當真是精疲力盡。
林初禾下訓又給自已加訓完,來查看情況的時候,孫奎已經被獄警先帶走了。
他現在畢竟身份敏感,還是需要遵守規定,嚴密看守。
訓練場上就只剩下了葉勇捷一個人。
他喝水的功夫,周見陽已經躺在操場的邊上呼呼大睡。
林初禾剛好過來,和葉勇捷一起扭頭看著地上睡得正香的周見陽,好笑的搖了搖頭。
“這是我認識這孩子以來,看見他最不鬧騰的樣子。”
林初禾笑道。
兩人將周見陽叫醒,把人送回臨時住處,又繼續請警衛員將人看管起來。
周見陽現在是受訓第一天,情況還不穩定,還是需要有人看管著才行。
今天的任務徹底完成了,沒有其他事要做,林初禾和葉勇捷反正也是順路,便一邊聊著一邊一起往軍區大院的方向走。
葉勇捷這次被安排的臨時住處也在大院里,正好就在營區和大院之間那到內門的不遠處。
林初禾回家,剛好經過他住處的門口。
林初禾本以為他要直接回家,正要揮手作別,卻不料葉勇捷忽然快跑幾步,先回家推開門拿了個東西,往肩膀上一扛,又走了出來。
林初禾疑惑的看他。
“你這是?”
葉勇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知道這次應該能見到林首長,這是我特意帶來的,我老家的特產。”
“原本應該早一些登門拜訪的,但咱們的工作時間你也知道的,之后恐怕白天都沒有時間,所以只能……”
葉勇捷禮貌又為難:“林首長會不會介意?如果介意的話……”
林初禾趕緊擺擺手。
“不會介意,放心。”
畢竟林卿云自已也是軍人,早就習慣了白天忙工作,晚上再抽時間忙私人的事。
“不過……”
林初禾看著他扛著的那個巨大的袋子,有些好笑。
“這些都是給我母親的?”
葉勇捷撓撓頭,頭一次表現的像個愣頭青。
“是啊,我記得之前在西北軍區的時候,林首長稱贊過我家那邊的野菌子很好吃,看首長應該是喜歡的,我這次就讓我家人幫忙多準備了些。”
林初禾笑著點頭。
葉勇捷客套應付和真誠待人完全是兩個狀態。
眼前的他,真誠到不能再真誠了,看得出來是真的尊敬她媽媽。
林初禾不由得好奇。
“看得出來,你很崇拜我媽媽。”
林初禾笑道。
葉勇捷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林首長可以說是我的啟蒙老師,當初我之所以選擇加入西北軍區,就是因為在報紙上看過林首長的事跡。
一說起這件事,葉勇捷眼中充滿憧憬和向往,像是又回到了當初剛剛入伍的時候。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林首長當年駕駛戰斗機驅趕在邊境線敵軍戰機時的英姿。”
當時局勢緊張,敵方戰機三番兩次的在邊境線上徘徊挑釁,囂張至極。
奈何對方戰機是當時世界上最先進的,加上戰斗機駕駛員的操作水平相當高,戰術又油滑,像個泥鰍似的。
不斷的在邊境線上飛來飛去,偶爾越過邊境線飛一段,等華國的戰機上前驅逐的時候他又很快離開。
隨后又去而復返,找準時機再次越過邊境線,并且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過分,越過邊境線的距離更遠。
如此反反復復,像是料定了華國沒有人能夠制裁他們,沒有這樣先進的駕駛技術和如此先進的戰機,于是開始得寸進尺。
當時華國立刻緊急召開會議商量應對策略。
在這種時候必須滅一滅敵國的氣焰,讓他們知道華國不是好欺負的,必須堅決捍衛住國家尊嚴。
可是當時國內空軍力量薄弱,甚至剛剛開始發展,戰機還在緊急研發當中,實在是實在是沒有可以與之匹敵的戰機可以上前應戰。空軍部隊只有一架舊戰機在服役。
那架戰機開倒是能開,只是型號實在太老,遠遠比不上敵軍新型戰機的威力。
并且當時那個情況,華國需要的是能將地方狠狠威懾住,讓對方不敢輕易再來犯。
這就需要駕駛員具有高水準的駕駛技術,并且必須相當了解空軍戰術,能夠看懂大局,掌握局勢。
如果真的起了正面沖突,必要時直接迎戰。
除此之外,這樣的場面還需要駕駛員具有相當強的心理素質,以及隨時做好犧牲的準備。
具有這種程度的心理素質以及軍事素質的空軍駕駛員,當時全國不超過五個。
就在這個時候,林卿云挺身而出,當仁不讓的接下了這個任務。
葉勇捷現在回憶起來都感慨不止。
“我記得當時林首長憑借高超的駕駛技術,氣勢強硬直接橫掃過去,嚇的敵軍戰機連連后退,更加嚴陣以待,轉眼間派出更多戰機上前挑釁。”
“林首長嚴防死守不給他們任何再進犯邊境線的機會,雙方幾番交手,敵軍甚至為了嚇退林首長,逐漸形成包圍之勢。”
當時的局勢當真是緊張至極,敵方像是料定了林卿云沒有反擊之力,雙方一番糾纏,敵方憑借數量優勢將包圍圈越縮越緊。
像是篤定了林卿云無處可逃,敵方竟直接發射了導彈。
當時操作艙內紅光頻閃,密集的雷達鎖定告警聲響個不停。
千鈞一發之際,林卿云當機立斷,推桿壓桿,操作戰機以極小半徑翻轉,以一種極高難度的動作制造一個突圍假象。
趁著敵方戰機注意力被吸引,林卿云又立刻操作戰機,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調轉,往相反的方向沖去。
敵軍猝不及防,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林卿云已經駕駛戰機,機身幾乎貼著敵軍的機翼急速掠過,就這樣再敵軍包圍中來了個漂亮的突圍。
等敵軍回過神,惱怒氣急調整戰機準備繼續追擊時,林卿云又立刻推滿節流閥,駕駛戰機以一個相當刁鉆的角度躍升,離弦之箭一般切過去,將敵軍編隊直接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