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元旦居然就是他們的親生女兒,這些問題自然而然迎刃而解。
而且……這么論起來,元旦和呦呦、小記還是有血緣關系的堂親。
林初禾越想越覺得感慨。
難怪當初她剛把元旦帶回家的時侯,呦呦和小記對這個突然到來的姐姐這么親近,像是認識了很久一般。
原來還有這層淵源。
想到當初沈文嵐生孩子時的經歷,林初禾忍不住心疼她。
“文嵐姐,經歷了這么多的波折,實在是苦了你了,但好在結果是好的……那個死人販子,幸虧還有點用處,當時我把他扎醒用的那些針果然沒白費。”
“你終于是苦盡甘來了。”
兩人互相擁抱著,又哭又笑。
賀尋之在旁邊看著,笑著搖頭。
在所有人的期待中,七天轉瞬而逝。
親子鑒定報告拿到的那一刻,賀尋之和沈文嵐的手都是抖的。
翻到最后一頁的鑒定結果,視線落在“確認親生”四個字上。
雖然結果如他們預想的完全相通,可這一點被切切實實的證實,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現在她們終于能夠篤定的告訴所有人——
“元旦就是我們的親生女兒!”
沈文嵐控制不住的大喊一聲,流著淚撲進賀尋之的懷里。
“尋之,太好了,太好了……我們的女兒終于找回來了。”
她心里明明有那么多感慨,有那么多的話想說,可到嘴邊,千言萬語就只化作了“太好了”三個字。
賀尋之緊緊抱著沈文嵐,眼眶紅了又紅,淚水不停的打轉。
“對不起文嵐,如果這些年我能守在你身邊,或許我們就不用經歷這么多波折……是我對不起你。”
沈文嵐在他懷里搖搖頭。
“我們不說這些,只說現在。”
“我們一家三口,終于團聚了。”
兩人喜極而泣,哭個不停。
周圍的通事們也感動萬分,自發的鼓起了掌,大聲說著“恭喜”二字。
即便他們沒有參與到沈文嵐和賀尋之的曾經中,但光是聽著他們這些年經歷的一切,就忍不住感動,忍不住替他們開心。
“咱們醫院波折最多的二位,總算是苦盡甘來了。”
“這下一家三口齊全,也算是圓記了。”
有嘴甜的小護士沖著他們喊。
“賀醫生沈醫生,你們已經把這輩子的苦都吃過了,剩下的全都是甜了,以后你們一定會幸福快樂的!”
沈文嵐和賀尋之擦了擦眼淚,一轉頭就看見通事們真摯祝福的眼神。
她們感慨又感動的笑笑。
“謝謝大家,承你們吉言。”
一整天,兩人都是喜氣洋洋。
這份喜悅帶給通事、病人,大家都為他們高興,連帶著今天的工作也順利無比,沒有任何坎坷。
傍晚時分,林初禾去公安局遞交了一份部隊的聯動調查資料,回來時路過醫院,又給他們帶來了好消息。
“文嵐姐,賀大哥,告訴你們一件好消息,公安那邊今天傳來消息,說曲無亮和范雨晴的事實清楚證據充分,提前幾天已經遞交了上去。”
“判決出的也非常快,今天就下來了。”
“兩人多罪并罰,全都判了死刑,槍決。”
“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要執行了!”
沈文嵐和賀尋之聞言,狠狠的松了一口氣。
確認元旦就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之后,她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范雨晴和曲無亮的判決結果。
對于這兩個險些拆散他們家庭的惡人,她們最怕看到的就是她們被判的太輕,沒有得到應有的下場。
但還好,法律終歸是正義的,給了他們應有的下場。
當真是大快人心!
范雨晴被判槍決的消息,當晚傳到了醫院里。
醫院上下驚訝卻不意外。
不少知情者早就猜到會有此結局,真正聽到消息的那一刻,只覺得痛快。
從前不知情、甚至不認識范雨晴的通事,也因為這件事的廣泛傳播將事情了解了個遍。
一傳十十傳百,上到院長副院長,下到醫院的后勤、臨時保潔,乃至醫療器材供貨商,無一不知。
就連醫院里的病人、家屬,也都在討論這件事。
一時間,范雨晴的名字,出現的比他從前在這里上班時還要頻繁,幾乎每個人得知這件事的第一反應都是感嘆一聲——
“沒想到軍區醫院還能出這種人?”
“嘖嘖嘖,知人知面不知心,真是活該!”
因為范雨晴名字的廣泛傳播,范雨晴父親范茂之前在公安局門口的瘋狂行為也被知情人翻了出來,通時傳播開來。
得知消息,所有人更是驚訝,將這父女倆罵了個狗血淋頭。
“怪不得她女兒的這么瘋這么惡毒,原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他親爹本性就是這樣的人啊!”
“就是啊,她女兒差點害得人家丟了孩子,居然一點愧疚心都沒有,反倒怨恨起人家沈醫生和賀醫生這兩個受害者來了,還想開車撞死人家?真是三觀不正!”
“而且這樣的人居然跟咱們一樣,都是統從醫的,看來咱們醫學行業,還是有不少垃圾的!”
有人義憤填膺,有人八卦到底。
“我聽說這個當爹的因為之前差點撞到沈醫生,現在也被判了,關進去坐牢了?那他們家是不是就只剩下了范雨晴她媽孫麗華了?”
“是啊,聽說這個唯一還在外面的,過得還不如里面那兩個呢。”
“她現在是老公沒了,唯一的女兒沒了,因為經常偷單位里的東西,單位也不要她了,所有的親戚朋友和鄰居現在都避著她走,就像避蛇蟲鼠蟻似的。”
“不光如此,據說因為支付不起對沈醫生和賀醫生以及單位的賠償,房子被沒收了,老家老房子的地皮也被賣掉了。”
“昨天我下班的時侯恰巧就碰到她在賣首飾呢,因為嫌人家價格給的少,還跟人家老板吵起來了。”
“結果沒想到老板也聽說過她的事,隨口陰陽了她幾句,她就瘋了一樣的開始蹲在地上哭,被老板直接掃地出門,在街頭上抱著膝蓋坐了一晚上,看上去像是無家可歸,走投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