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拍拍葉勇捷的肩膀。
“下次還是注意一點好好保護一下頭發吧,本來在部隊里男青年就很難找對象,頭發要是也被小孩給薅禿了,影響了形象,以后恐怕就更難找了。”
“哎對了,葉教官,我聽說你爸媽催你結婚的電話都打到部隊里了,讓你今年最好趕緊找個姑娘把婚給定下來,你這……還能找到嗎?”
葉勇捷好笑又無奈的看著老吳。
“老吳啊,我本來在部隊里待的已經很艱難了,你就別再往我心尖上開槍了。”
他一邊說一邊搓了搓臉。
“不過我父母催我結婚這事兒,還真是不好辦。”
老吳好笑的看著他:“你這都二十好幾了,該不會連個喜歡的女孩都沒有吧?”
“喜歡的女孩啊……”
葉勇捷不知為何,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現林初禾的模樣。
他自已都愣了一下,而后趕緊正色。
瞎想什么呢,林初禾這么優秀的女同志,他對她應該只是敬佩和敬仰。
而且她可是林首長的女兒,她應該只是心中欣賞罷了。
不能多想,不能多想……
葉勇捷一下子有些不敢看林初禾的眼睛,趕緊掩飾的擰開水壺蓋子,想喝口水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先壓下去。
結果水還沒來得及咽下去,林初禾突然開口。
“葉教官,你這耳朵尖怎么突然有點紅?”
“你耳朵不會也受傷了吧?”
“要不要我幫你看看?我家里剛好有藥膏。”
林初禾一邊說一邊繞到他身旁,一副醫生嚴謹認真的模樣,要伸手去給他檢查。
葉勇捷見林初禾已經把手伸了過來,下意識扭頭看她。
暖黃色的燈光下,林初禾眼神明亮,耳畔的碎發被晚風拂動,輕輕款擺。
葉勇捷這才注意到,她今天穿的是便裝,一身純棉布料的簡單衣褲,整個人看上去自在又舒適,與平日那一絲不茍、嚴肅認真的模樣截然相反。
原來林初禾還有這一面。
并且今日的她,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唇角始終帶著些許笑意,面色紅潤、氣色明亮,和前些日子又有些不同。
葉勇捷看著看著,不由得微微出神。
林初禾沒怎么注意他的眼神,視線始終放在他頭皮和耳朵上。
“耳朵倒是沒什么事,只是這頭發……”
林初禾仔細思索空間里有沒有放著什么快速生發的藥。
老吳在旁邊看著葉勇捷愣愣的盯著林初禾看了半天,唇角不由自主的微微上翹,簡直眼睛都看直了。
他忍不住抬手捂住嘴,又震驚又意外。
他從謙和葉勇捷是一個部隊的,認識也很多年了,還從來沒見過葉勇捷笑的這么不值錢的樣子。
老吳眼神格外靈活的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笑得意味深長。
稍稍換位思考一下,他立刻就猜到葉勇捷應該是跟他們很多人一樣,被林初禾的魅力和能力折服了。
葉勇捷可能程度還比他們更嚴重一些,像是徹底淪陷進去了。
嘖嘖嘖,果然很難有人在林隊長的魅力面前無動于衷。
天知道,這個部隊里有多少暗自傾慕林隊長的。
只可惜大部分都望而卻步了,只敢暗暗在背地里獨自仰慕。
畢竟林初禾這能力還有這升遷速度都太強悍了,未來更是不可限量。
光芒太盛,不論是誰往她面前一站,都相形見絀。
出于自尊,即便是喜歡大多數人也不敢說出口。
因為覺得自已根本配不上林初禾。
除了那些暗暗喜歡林初禾卻不敢開口的之外,就是他們這些單純敬佩欣賞林初禾的了。
他們雖然平時也會在背后悄悄討論林初禾的感情生活,但不論怎么說,總還是覺得林初禾和陸衍川、顧懷淵兩人更配。
畢竟他們三個在能力上旗鼓相當,并且平時不論是訓練還是生活上,陸衍川和顧懷淵都和林初禾走的相對更近一些,看起來成功的幾率更大。
而支持顧懷淵和林初禾的,比支持陸衍川和林初禾在一起的概率更大。
畢竟陸衍川雖然是兵王,相當優秀,但平時實在太冷漠,看起來就是個不解風情不知道疼人的。
這種人只適合在軍人技能素質方面令人敬仰,但在感情上……
誰不知道他從前冷臉拒絕了多少女同志,以至于部隊里大多數人都認為,陸衍川就算以后被迫結了婚,估計也不解風情的很。
但也仍有少部分人認為,陸衍川對別人不解風情,但對林初禾是不一樣的,在他們心里唯有陸衍川能配得上林初禾。
眾說紛紜,但不可否認的是,在大多數人心里,林初禾已經是天神一般讓眾人仰望的存在。
在葉勇捷心里也是一樣。
他看著她,就像看著頭頂那一彎明月,總感覺可望而不可即,只有仰望的份兒。
愣神的瞬間,林初禾已經伸手進口袋,掩飾的從空間里拿出了一瓶藥,遞給葉勇捷。
“這是我之前調配過的生發的藥,你在頭皮上涂一下,能養護毛囊,讓缺失的那些頭發盡快長出來,不會給毛囊造成永久性的損傷。”
“試試,應該好用。”
葉勇捷愣了一下,道了聲謝,而后珍而重之的將藥收了起來。
他望著林初禾晃了下神,而后努力集中精神,扯開別的話題。
“我聽說最近周見陽的爸媽也一直在鬧?”
林初禾深深嘆了口氣點點頭。
說到這一家三口,簡直一個比一個令人頭疼。
這幾天,周云凱和孫靜茹即便是在監獄里也沒消停。
因為得知他們以后再也沒辦法撫養兒子,就覺得是部隊奪走了他們兒子,想來想去實在不服氣,一個勁的各種上訴、哭鬧,指責部隊這是想要奪走他們的親人。
兩人一會兒演悲情戲哭哭啼啼,說他們在世上就只剩那么一個親人了。一會兒孫靜茹又抹著眼淚哭天搶地的說自已當時生周見陽的時候有多痛苦,多危險,罵奪走他孩子的人是畜生……各種道德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