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在古堡里吃安眠藥沒吃夠,這么快就餓了,想到我們這里討點食吃?”
“討”這個字用得格外巧妙,讓人一下子就聯(lián)想到蓬頭垢面端著個破碗哆哆嗦嗦上門乞食的讓,聽的蕭擎岳差點沒笑出聲。
別說,形容的還真形象。
奈何翻譯過去就沒那味了,福克納幾人愣是沒聽出什么不對來,只是覺得他們的態(tài)度有些怪。
而且林初禾剛剛說的那話……也實在不好聽,這不是揭人傷疤嗎?
福克納咬了咬牙。
“林,你也別太猖狂了,你們自已又有多好?之前你們能躲過那頓飯,還說不準(zhǔn)究竟是因為你們和組委會串通好,還是你們只是走了運碰了巧而已呢。”
“比賽都還沒結(jié)束,沒到蓋棺定論的時候,你們用不著這么諷刺我們。”
“就是,現(xiàn)在說話說的這么硬氣,可別到最后被我們打輸了,哭著向我們求饒。”
貝恩和卡斯帕幾人也跟著附和。
“哭著求饒?這種事我們倒是沒干過,除了這個,我們也沒干過因為眼饞別人的飯菜,就半路把人截下,想搶走飯菜的這種上不了臺面的事。”
“這想搶還沒搶成,跑過來找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對著人叫囂,結(jié)果眼珠子還在別人鍋里亂轉(zhuǎn)。”
“我都有些懷疑,有些人究竟是真的有事要來質(zhì)問,還是隨便找了個借口過來看別人鍋里還有沒有剩飯,想蹭點吃。”
蕭擎岳嘴巴也不饒人,這話越說,唇角的笑容越陰陽怪氣。
黎飛雙在旁邊聽得心情一陣舒爽,忍不住也跟著幫腔。
“說的是呢,我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有些人自詡高貴,高高在上地說華國的食物又油膩又難吃,他們從來都看不上,更不會吃的。”
“結(jié)果自已咔咔吃了一肚子藥還不算,第二天藥物還沒代謝完呢,就自已打自已的臉,明里暗里的眼饞華國食物。”
“嘖嘖嘖,有些人的臉啊,它就不是臉,那是個比城墻還厚的東西,隨時隨地都能踩在腳底下,說不要就不要呢。”
“你們竟敢這么羞辱我們!”
埃米爾咬牙跺腳,看上去像是生了很大的氣。
黎飛雙聽完眨了眨眼。
“你憋了半天就憋出這么一句來?”
簡直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嘛!
給她整的,這架都有些吵不下去了,簡直毫無氣勢。
黎飛雙了無興致地咂咂嘴。
“沒勁,太沒勁了,吵架都吵不起來,我這一堆嘰里咕嚕的外語算是白學(xué)了,外國人怎么不光打仗打不痛快,吵架都吵不痛快……”
最后這段話黎飛雙是用華國語說的。
灰狼戰(zhàn)隊和三角洲戰(zhàn)隊的六人只看她嘴唇張張合合,卻一個字都聽不懂。
總覺得黎飛雙像是在偷偷罵他們,但又沒證據(jù),氣得一張臉紅了又紅,卻又不知道該用什么切入點開口討伐。
灰狼戰(zhàn)隊隊長卡爾文和三角洲戰(zhàn)隊的瓦倫站在遠(yuǎn)處,拿著望遠(yuǎn)鏡,眼巴巴的看了半天,原本想著他們的人如果能吵贏,放他們多吵一會也不是不行。
結(jié)果看了半天,他們的人倒是氣得臉紅脖子粗,蒼龍戰(zhàn)隊的人笑得一個比一個開心,甚至還有在旁邊捂著嘴憋笑的……
瓦倫眉心狠狠跳了幾下,咬著牙沖過去,沖那邊大喊一聲。
“沃爾夫,溫特、福克納,在那邊干嘛呢?還不趕緊給我滾過來!”
灰狼戰(zhàn)隊的卡爾文也覺得丟不起這人,咬牙切齒地叫著自家戰(zhàn)隊貝恩、卡斯帕和埃米爾的名字,讓他們不要在那里丟人現(xiàn)眼。
六人就像戰(zhàn)敗了的狗,恨恨地最后瞪了蒼龍戰(zhàn)隊幾人一眼,垂頭喪氣地夾著尾巴往回走。
一邊走一邊嘰里咕嚕地罵。
“晦氣,真是太晦氣了!”
“今天真是見鬼了,居然還被葉子給劃傷了,以后大家可都得小心點,我看,分明就是蒼龍戰(zhàn)隊的人使的陰招,到時候等咱們抓到把柄,直接告訴組委會,取消他們比賽資格。”
“對,直接告訴組委會!”
與此同時,另一邊。
索菲亞、伊琳娜和尤莉亞回到自家營地后不久,原本出去的隊員們也三三兩兩地回來了。
隊友們見她們面色不怎么好看,一邊捧著碗吸溜吸溜地吃著林初禾分給他們的食物,一邊關(guān)切。
“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看你們臉色都不太對?”
隊長尼古拉也停下用林初禾所給食物做菜的動作,仔細(xì)觀察了一下伊琳娜三人的表情。
的確有些不對。
這三個姑娘向來大方爽朗,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可從來沒露出過這種表情。
這么一說,其他隊友也紛紛放下手里的碗筷,朝她們看來。
索菲亞深吸一口氣,也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便將剛剛發(fā)生過的事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
安德烈向來是整支戰(zhàn)隊里脾氣最暴的,聽完氣得猛地一拍大腿,連飯碗都沒來得及放下,端著就站了起來。
“灰狼戰(zhàn)隊和三角洲戰(zhàn)隊的人實在太過分了,竟敢這樣隨意欺負(fù)我們的隊員,他們真以為我們不敢和他們打嗎?”
“就是,大家都是一起來參加比賽的,他們還整上鄙視鏈了,覺得我們阿爾法戰(zhàn)隊不敢和他們正面硬剛是怎么的?”
“我看灰狼和三角洲就是在其他國家橫行霸道慣了,就以為全世界都該怕他們。”
“自已不敢直接向蒼龍戰(zhàn)隊要吃的,就來搶咱們的,擺明了是把我們當(dāng)成隨隨便便就可以捏的軟柿子了啊!”
阿爾法戰(zhàn)隊其余眾人也是面色凝重。
“這才剛剛開賽多久,他們的本性就掩蓋不住了。”
“竟敢當(dāng)眾這么侮辱女性選手,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如此了,如果比賽到了后半程又會怎樣?”
眾人心中都有答案。
現(xiàn)在賽情還不算太緊張,他們就已經(jīng)為了爭奪資源這么不要臉面了,可以看出這些人的下限相當(dāng)?shù)汀?/p>
如果到了賽程的后半段,賽情緊張,可用資源更少、需要以爭奪的手段來為已方謀取利益的時候,她們更會先將視線瞄向參賽的女性選手,率先從女性選手身上開刀爭取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