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錦榮看人齊了,清了清嗓子說道:“我有點事想和你們說。”
“什么事?剛才在廚房怎么不見你說?”孫海棠問道。
“我想辭了我現在的工作,讓林天給我安排一份工作,因為現在的工作工資不高。”丁錦榮說完看著大家的反應。
孫海棠看了眼老丁又看了眼自己的兩個兒子,“你們怎么看?”
“爸,你要自己一個人去房山縣嗎?”丁霖旭問道。
因為現在城里已經沒有適合他爸的工作了。
要去也只能去房山縣。
工資方面的話,林天肯定不會虧待他爸的。
丁錦榮聽到要去房山縣,有點不愿意。
去到那邊每星期都得來回坐大巴,也是一筆開銷。
工資雖然高了,但是扣了車費估計高不了多少。
而且去到林天的廠區還要重新適應。
這樣一分析,丁錦榮又不太愿意了。
“城里沒有能給我安排的工作了?”丁錦榮不死心又問道。
丁霖旭搖了搖頭,“你打算做經銷商嗎?”
“但是你的性格不適合到處給別人推銷產品,而且做經銷商前期要自己投錢,我覺得你做不來。”
他剛想到趙慶宗三兄弟在城里做經銷商的事,如果他爸想留在城里,只能做經銷商了。
“推銷產品我做不來,我只能在廠里踏踏實實干活。”聽到去做經銷商,丁錦榮搖了搖頭。
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兩,做不來的事不勉強。
“那爸你還是不要辭職吧,在現在的廠里好好上班。”丁霖旭建議道。
“對,兒子分析得很對,你別想有的沒的,你去了房山縣還回不回來?”
“不回來,我不就成了守活寡了?沒星期回來車費都要花不少錢。”
“而且你去了廠區那邊也不一定能當上管事,如果只是基層員工,工資不會比你現在的多很多。”孫海棠勸道。
“行吧,這事聽你們,不辭職了。”丁錦榮說道。
還以為這事會很順利,想不到里頭這么多問題。
最主要的原因是林天的廠區離城里太遠了。
坐大巴都得一個半小時。
不過林天一開始去那么遠的地方承包土地,也是圖那里便宜。
丁錦榮看了自己媳婦和兒子,還是不想離他們太遠。
有什么事都顧不上。
錢他們家現在不缺了,就是工資比自己媳婦低,作為一男人有點掛不住臉。
不過自己媳婦,不能計較太多,反正他的工資都是媳婦在管。
算了,就這樣糊涂地過吧。
想明白后的丁錦榮把心思收了起來。
踏踏實實繼續在廠里上班。
“媽,今天店里生意怎樣?”丁霖旭問道。
“不好,一件衣服都沒賣出去,不過林天沒有怪我,也叫我不要著急。”孫海棠又把和老丁說過的話又和自己兒子說了一遍。
林天作為老板都不著急,她也不著急了。
“媽,你就聽林天的吧,我管特產店的時候,有時候林天的想法我也想不明白,但是照做總沒錯的。”丁霖旭說道。
自己腦子不夠靈活,聽別人的總沒錯。
“嗯,明天就只有我一個人在店里,我會加把勁的。”孫海棠除了給自己打氣,也不知道還能干嘛。
……
林天回到家,載著媳婦去了家屬院。
今天周五晚,大家都不算很忙,岳母也從房山縣回來,正巧大家一起吃頓飯。
他也能問問房山縣的情況。
林天和趙婉兒上到去,岳父岳母正在聊天。
“來了,休息一會然后下樓吃晚飯。”趙春生說道。
自己媳婦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他就不讓她下廚了,出去吃也一樣。
林天和趙婉兒當然沒意見。
“媽,廠區那邊怎么樣了?怎么林家聲沒和你一塊回來?”林天問道。
“廠區好著呢,不過就是忙,林家聲提了不少人上來當管事,你也知道現在廠區就只有馬天、馬強、孫浩他們三個人能頂一下事。”
“你那糕點作坊也快建好了,家聲又要開始招人,總之忙得不行。”丁錦繡說道。
原本她心里多少防著點林家聲的,覺得林天太過信任他。
但是現在自己開始管整個廠區的賬才知道,林家聲這么忙。
以前林天一個星期還會過去四天幫林家聲分擔一下。
后來縮短成兩天,這個星期更過分,一天都不過去了。
所有事都壓在林家聲身上。
自己就算想幫也幫不上忙,畢竟她管帳這事都還沒完全上手。
“他明早直接去車管所,說今天在廠里多忙活一會。”丁錦繡說道。
林天聽了岳母的話,老臉有點掛不住了。
自己好像太過壓榨他了。
看來借錢給他買四合院的事得多上點心。
林家聲又是他的開荒牛,又是他的左臂右膀,可不能讓他寒心。
“你開的服裝店怎樣了?”丁錦繡問道。
林天沒去房山縣,她當天就打電話回來怎么回事。
以為林天出事了。
后來才知道他要開服裝店
“已經開業兩天了,在百貨大樓里頭租了個鋪位,二舅媽在管著。”林天說道。
“生意怎樣?”新店開業的前幾天生意應該還不錯。
雖然林天能接受服裝店生意不好,但是被岳母問了,岳父也在一旁聽著。
他多少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還是坦白說道:“兩天只賣出一件衣服。”
“為什么?是哪里出了問題?你們不會吆喝?”
“新店開業兩天怎么也得賣出個十來二十件衣服吧?”
難不成林天抹不開臉吆喝?
她嫂子呢?也是一樣?
兩個不敢吆喝的人湊一塊,所以兩天只賣出一件衣服。
林天看岳母好像誤會了什么,連忙解釋道:“是因為我賣的羽絨服太貴了,所以沒多少人買的起。”
“多貴?”丁錦繡覺得衣服再貴也不會太貴吧。
還是覺得是他們不敢吆喝的原因。
“短的外套兩百塊,長的外套三百塊。”林天頂著岳父岳母好奇的眼神說了出來。
原本聽著他們談話的趙春生聽到這個價格,手里拿著的茶杯都拿不穩了。
他不奇怪為什么兩天只賣出去一件衣服了,他好奇哪個傻缺買走了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