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間,大家還是在包廂里吃飯。
“林天,你能給張小花安排一個在核桃酥作坊的工作嗎?”
“她寒假期間想干活賺錢,今天一下午我就帶她逛完整個廠區還有附近的村子了,明天就沒什么好逛了。”趙婉兒說道。
林天才想起張小花平常都是靠學校的補貼生活,手頭不寬裕。
想打寒假工賺錢也很正常。
與其讓她自己去外面找又苦又累的工作,還不如在廠里給她安排一個輕松一點的工作。
工資也給她開高點,就當是自己媳婦的補課費。
“沒問題,張小花你想做什么工作。”林天問道。
“我想做核桃酥烘烤完的工序。”張小花小聲說道。
還沒等林天說什么,趙婉兒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還是頭一回知道張小花這么饞。
“林天,你給張小花安排了這個工作,也給我留一個。”
“我不去車管所的時候就來作坊和張小花搭檔。”趙婉兒說道。
林天聽了她兩的話,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兩個大饞丫頭!
也不知道是來工作還是打他核桃酥的主意。
新鮮出爐的核桃酥,她們能忍得了?
如果有些核桃酥碎了,估計就進她們的肚子里了。
不過林天也計較,回頭看了眼林家聲:“現在糕點作坊是誰負責?”
“馬天。”林家聲說道。
林天看向馬天:“明天你安排一下張小花的工作,她只是來打寒假工的,寒假結束她就回去上學了,工作崗位就按她剛才說的來。”
馬天點頭應著,張小花的身份應該是趙婉兒的朋友,正在上大學,畢竟大學生才有寒假。
給她安排一個工作崗位也就林天一句話的事,他自然會把事辦好。
“你明天早上在作坊門口等我就行了。”馬天朝張小花說道。
張小花應了一聲。
她這個寒假能賺到錢了,她以后的寒暑假都來天哥這干活賺錢。
有了固定工作的地方,她就不用太擔心錢的事了,想到這,張小花不自覺的笑了笑。
馬天看著張小花的樣子,心里有點異樣。
不過沒讓其他人看出來。
……
晚上回到宿舍,林天問一旁的趙婉兒:“你兩怎么才剛來半天就想著干活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覺得無聊吧,不過下午我們去糕點作坊的時候,說這個作坊就是做核桃酥的,張小花眼睛亮了不少。”
“想不到她這么貪吃。”趙婉兒笑著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她,你自己不也一樣,一開始看到核桃酥吃得飯都吃不下,后來吃夠了,才沒吃那么多。”林天捏了捏自己媳婦的鼻尖。
趙婉兒被林天拆穿有點不好意思,轉移話題道:“當時你和林家聲都是周末去車管所學的,那我也周末去吧。”
“其余時間我再回來廠里和張小花一塊干活。”
“媳婦,我建議你去四天,三天在廠里,你得趁著寒假這段時間把所有課都上完了,不然等明年開學后,你會更忙。”林天建議道。
“好吧,這事聽你的。”趙婉兒想了想自己的情況,林天這安排沒問題。
“媳婦,你三天來廠里還去干活,不會累嗎?不如當老板娘休息得了。”林天一把摟著趙婉兒。
“你給張小花的工作能多累?是不是不讓我去?”趙婉兒還想和張小花嘗嘗新鮮出爐的核桃酥呢,林天這是不讓自己吃了?
越想越氣,趙婉兒直接上手掐林天腰間的軟肉。
林天馬上投降:“媳婦,我錯了,我肯定給你安排!給你安排一個核桃酥試吃員的崗位怎樣?”
“味道不好就淘汰掉,當雞鴨鵝的飼料,你覺得好才包裝。”
“還有這個崗位?”趙婉兒問道。
“為了媳婦,可以有!”林天笑著說道。
趙婉兒瞪了林天一眼:“你別弄!被其他人知道你為了我特意弄這個崗位,別人不得笑話我。”
“誰敢笑話你,好了聽你的,不特意弄這個崗位出來,你和張小花一個崗位就好了。”林天也不繼續逗自己媳婦了,再逗真生氣了,自己還得哄。
“媳婦,我也是今天才想起來,張小花手里可能沒錢的事,我打算給她開的工資稍微高點,一算是幫她,二算是她給你補課的學費。”這事還是得提前和媳婦說,不然后續自己媳婦知道了,亂想亂吃醋可不行。
“好,該給她多一點的工資的。”趙婉兒想起張小花的家庭,忍不住同情她。
“你說她以后會碰到真心對她好的人嗎?”趙婉兒不自覺問道。
“她還年輕,等以后出來工作了,前途一片大好,不亂嫁人日子都不會太差,哪怕她打算再嫁,我們幫忙看著點就事了。”
這年代來說,張小花這么年輕,不可能不再嫁的。
只要對方人品好,林天很贊成張小花再嫁。
至于品行不端的,他也不會看著張小花跳入火坑。
和張小花認識這么長時間了,他早就把她當成自家小妹了。
怎么會由得其他人欺負她。
這會的張小花一個人在宿舍看書,不知道天哥和婉兒姐還替她操心以后的事。
看書看得犯困才把書放下休息。
她接下來的時間都在廠區里干活,忙碌又踏實。
這日子她還挺喜歡的。
比起以前在紅星村的日子,現在過得每一天都是好日子。
討論張小花的還有馬天三人。
“你們吃飯的時候聽見了嗎?林天說張小花寒假過來干活,那就是大學生吧。”馬天問道。
“林天和趙婉兒兩口子都是大學生,他們的朋友是大學生很正常吧。”
“管著農田的那四十人都是大學生呢!”馬強說道。
馬天聽到自己弟弟這話,也不吭聲了。
原本以為大學生都是鳳毛麟角,原來仔細一看,周圍的人都是大學生。
自己反而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自己的腦子怎么這么笨呢,就是學不進去,如果他考上大學,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馬天快要睡著前,腦海里又浮現出張小花的臉。
他覺得自己是不是魔癥了,怎么還想著人家小姑娘。